第525章 來襲的敵人,共1人!(2/2)
「繼續追查那賊人?那請問該怎麼對付那賊人呢?」
「那賊人的身手再怎麼厲害,也是肉體凡胎!」白石露出自信的笑容,「難不成那賊人還能以一當百嗎?」
說罷,白石扭頭看向坐在主座上的生天目,正色道:
「生天目大人!請容許讓我率領我米澤藩的部隊追擊那賊人!為我們目前死於他手上的同胞報仇雪恨!」
「任那個賊人再怎麼強,也絕不是我們米澤武士的對手!」
聽到白石的這番話,秋月不禁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嘲笑。心中暗道:果然啊……
剛剛,在聽到白石慷慨激昂地表示要對那賊人追查到底時,秋月就猜到了這白石根本就不關心什麼報仇,不關心什麼臉面,他只關心自己能否撈到功績。
這個白石剛才說了這麼多,實質上只是在為自己的請戰做鋪墊而已。
白石的話音剛落下,一道讓白石的臉色微微一變的話音緩緩響起:
「我認為現在不該再把人力、物力花費在那個不明身份的賊人身上了。」
「我們現在最首要的任務,應該是攻陷紅月要塞,和這最首要的任務相比,其他事情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說這話的人,是一名來自盛岡藩的中年武將。
「你這話就有失偏頗了。」白石皺起眉頭,「此次的事件可不是什么小事。」
「那個賊人殺了我們那麼多的將兵,這對我們來說,可無異於一種羞辱。」
「你竟覺得遭到他人的羞辱是一件小事嗎?」
江戶時代的武士們的價值觀,就是重視榮譽,「名」遠比「命」重要。
所以白石的這頂大帽子扣得不可謂不大。
「我可沒這麼說。」那名剛才反對再繼續追查那「賊人」的將領立即皺緊了眉頭。
白石與這名將領的爭論,直接點燃了營帳內的「爭論之火」。
眾將統統各抒己見他們主要分成兩派。
一派支持繼續追查那名殺了他們如此多的將兵,害他們顏面受損的賊人。
另一派則認為不要再理會那危險至極的賊人了。
當然也有幾名將領是中間派,他們不發表任何的觀點,只勸慰眾人冷靜下來,但他們的呼叫只是更增營中的喧譁而已。
望著眼前喧鬧的眾將,生天目的眉頭緩緩皺緊。
就在他剛想出聲要求眾將都安靜下來時,突然瞧見一名守在營外的衛士急匆匆地閃身進入營帳中,然後快步奔向生天目,接著將嘴唇貼近生天目的耳畔,跟生天目耳語了些什麼。
衛士的話音落下後,生天目的臉色微微一變。
在進行了簡單的思考後,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見生天目點頭,這名衛士立即自生天目的身旁離開,奔回到營外。
眾將見狀,紛紛因疑惑而漸漸安靜了下來,看向生天目。
「最上他醒了。」生天目直截了當地朝眾將說道,「他說他有重要的情報要告知我們,請求入內。」
「我已經允諾讓他進來了。」
生天目的話音剛落,主帥大帳帳口處的帷布被一把撩開。
六名身子強壯的士兵抬著一個木板快步走入帳內,木板上則躺著一個人此人正是剛剛才甦醒過來的最上。
望著臉色蒼白的最上,生天目的眉頭不禁擰了起來。
「最上。」生天目忍不住出聲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有沒有何處感到不適?」
「我還好……」用虛弱的口吻應答過後,最上示意那6名將他抬過來的士兵將他放到一旁的地上,然後讓這6名士兵出去。
待這6名士兵出去後,生天目率先朝最上問道:
「最上,你說你有重要的情報要上報,是什麼情報?」
生天目話音剛落,最上便立即將帶著幾分急切之色在內的目光投向生天目。
「生天目大人……那個打傷了我……將我的部隊殺得全軍覆沒的人……不是一般人……」
「我認得……那個人的臉……」
生天目挑了挑眉:「你認得那人的臉?那人是誰?」
最上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接著……一字一頓地說出了一句話。
此話話音落下,營中眾人紛紛臉色大變。
有人臉上臉上充滿驚駭和詫異的神色。
某些沒有聽清最上剛才說了些什麼,以及懷疑自己聽錯了的人,向周圍那些臉色大變的人詢問最上剛才說了些什麼。
那些臉色大變的人跟這些沒聽清或懷疑自己聽錯了的人重複了一遍最上剛才所說的話。
這些人在總算知道了、確認了最上剛才到底說了些什麼後,臉色也立時變了。
僅僅只是片刻的功夫,原本有些嘈雜的營帳,現在寂靜無聲……
只因最上剛才說了這麼一句話「那人是緒方逸勢!」
「最、最上大人,你沒、沒有認錯人嗎?」某名將領結結巴巴地朝最上這般問道。
這個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的人,正是那個剛才最先請戰,表示誓要把那「賊人」擒殺的白石。
「我沒有認錯……」最上強打著精神,緩緩說道,「緒方逸勢的通緝令……我有看過很多遍……那人的的確確就是『劊子手一刀齋』緒方逸勢……」
緒方身為現在幕府的頭號通緝犯,其通緝令的印發量,差不多都快抵上其餘通緝犯的通緝令的數量總和了。
最上便曾在之前,於偶然之中看過緒方的通緝令,緒方他那年輕得過分的臉龐,讓最上的印象很深刻,所以在第一眼看到緒方後,最上便立即認出此人正是通緝令上的那個人。
「緒方一刀齋竟然就在此地……?」秋月的臉上現在滿是震撼之色。
秋月現在有種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的不現實感「活著的傳說」現在就在距離他那麼近的地方。
「……呵,怪不得自『二條城事件』後,緒方一刀齋就杳無音訊了。」黑田抬手扶了扶額頭,「原來是在蝦夷地這裡隱居了嗎……」
「這樣一來……那個賊人的身手為何會那麼高強,就說得通了……」
此時此刻,無人再聲稱要征討那名賊人。
以白石為首的「主戰派」現在都面面相覷,臉色尷尬。
坐在首座上的生天目,現在也被這極為震撼的消息給驚得臉色狂變。
至於坐在生天目身旁的松平定信他在聽到最上剛才的話語後,先是一驚。
然後驚訝變更為呆愣。
最後呆愣變換為了像是想通了什麼的苦澀表情。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松平定信緩緩睜開雙眼。
在睜眼的同時,緩緩說出了自軍議開始後,他所說的第一句話:
「……生天目,既然那個賊人是緒方一刀齋的話……那我認為有必要做好必要的準備。」
「加強營地的防守,或是……立即離開此地。」
松平定信此言,直接引來了營中不少將領疑惑的目光。
「老中大人。」一名將領忍不住出聲問道,「這是為何?」
「從緒方一刀齋目前的種種事跡來看,不難看出他是一個快意恩仇、有仇必報的人。」松平定信淡淡道,「當初,廣瀨藩藩主松平源內殺了他的師傅與師兄弟,他就對有百名武士護衛的松平源內拔刀。」
「據最上君所說在遭遇緒方一刀齋之前,他們有打傷一名和人女性,並打算將這名和人女性帶去拷問。」
「不能排除那和人女性是緒方一刀齋的同伴的可能性。」
「而且……搞不好最上君打傷的那女人與緒方一刀齋之間還有著極特殊的關係。」
「為了報仇雪恨而找上門來我們有必要考慮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
松平定信話音剛落,一名年紀較輕的將領忍不住露出笑容:「老中大人,這種事情不太可能發生吧?」
「誰會有那個膽量攻擊有3000將兵的軍營啊?」
聽到這名將領的這句發言,松平定信像是被逗笑了一樣,抖了抖肩膀。
「你說得沒錯按常理來說,不會有誰會有那個膽量去攻擊有3000將兵駐紮的軍營。」
「但那個緒方一刀齋,恰恰就是那種不能按常理來考量的人。」
松平定信的話音剛落下,營帳外突然響起由遠及近的嘈雜腳步聲。
營中眾人剛循聲將疑惑的視線投到帳口,便正好瞧見一名守在帳口外的衛兵掀開帷布入內。
「大人!」這名衛兵高聲道,「有名侍大將請求入內!說是有有急情要告知!」
「急情?」生天目挑了挑眉頭,「讓他進來!」
「是!」
衛兵剛退回到營帳外,一名侍大將打扮的武士便急匆匆地沖入營中。
剛沖入營中,這名侍大將便高聲朝帳內眾人喊道:
「大人!敵襲!營地遭到了外敵的襲擊!」
生天目的雙目陡然瞪圓,其餘將領紛紛面露驚駭,而松平定信的表情也於此刻一怔。
「何處受到了襲擊?」生天目立即重回鎮靜,「來襲的敵人有多少?」
「西、西大門遭受攻擊!」侍大將因情緒不穩而講起話來結結巴巴的,「來來、來襲的敵人只、只有1人……!」
「1人?」生天目他那剛恢復冷靜的面容,重新浮現出駭然之色。
而更令生天目他感到驚駭的,是這名侍大將解下來所說的後半句話:
「大人!請速派援兵進行增援!西大門那已快要被攻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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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最近花了500塊錢,買了一堆中國台灣那邊的介紹江戶時代的書籍,中國台灣那邊的介紹日本歷史的書籍要更多一些,作者君不得不吐槽一下港台的書為什麼這麼貴啊……我這500多塊錢,其實統共只買了5本書而已……平均每本100多塊……
雖說本書在第7卷結束後,只剩一個第8卷,但最終卷的第8卷也是一個不得了的超級大卷,要在多副地圖上進行跳轉,這本書寫到300萬字以上應該不成問題,為了後續的寫作,作者君要繼續惡補江戶時代尤其是江戶時代的佛教的知識了。
跟大家提前預告點最終卷的內容吧,最終卷要牽扯到此前一直是「半遮面」狀態的「佛」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