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阿町!把腿夾緊了!把腰放鬆!(2/2)
從藩府那接過最高指揮權後,松平定信迅速傳達出命令,要求「會津眾」、「仙台眾」前去迎擊、平定城內的叛亂後,恭立在松平定信身旁的立花詢問道:
「老中大人,只讓留守在城內的會津、仙台兩藩將士前去平亂,人數會不會太少了一些。」
立花話音剛落,老中便說道:
「我當然不會只讓會津、仙台兩藩的將士去平亂了。」
「得加一道保險。」
「立花,你親自跑一趟,去找稻森。」
「讓他立即派遣一隊鐵炮手,派遣多少人,由他自個決定,讓鐵炮手去堵住那些暴徒的後路。」
「那些暴徒一個也不可放過。」
「是!」
立花高喝一聲,隨後提起下身的袴的袴角,快步自松平定信的房間內退去。
在立花退去後,房間內僅剩松平定信一人。
松平定信背著雙手,重新緩步走到窗邊。
他這個位置根本就看不到暴動發生的地點,也聽不到任何殺戮、打砸的聲響,順著窗戶向外望去,外面一片祥和,一點也看不出這座城市目前正發生著暴動。
就這麼站在窗邊、直直地望著窗外景色的松平定信,臉上仍舊面無表情,讓人看不透他現在的所思所想。
……
……
時間倒轉回現在——
生天目雖然因距離、方位等緣故,看不到正大發神威的幕府軍。
但根據那一面面高高舉起、迎風飄揚的三葉葵紋軍旗,以及那密集的火繩槍開槍聲,生天目大致能想像出——那些正潰逃著的暴徒,現在應該正被打得屁滾尿流吧。
不過在看到三葉葵紋軍旗出現後,生天目也有些許的不爽。
幕府軍這麼及時地出現,說明是早做了安排的。
在下達讓他們「仙台眾」與「會津眾」出陣的命令時,說不定就同時下令要求幕府軍的鐵炮手出擊、堵截暴徒們的後路。
生天目敢斷定——這些被派來堵截暴徒們後路的幕府軍鐵炮手,除了是防止太多的暴徒逃走之外,肯定也是為了防止他們「仙台眾」和「會津眾」平亂失敗。
這種自己和部下們被輕視的感覺,讓生天目有些不爽。
但不爽歸不爽,他也不敢把他的這些怨念告訴給別人知。
幕府是實際上的天下之主(天皇的朝廷是名義上的,沒有哪個藩國會鳥天皇),生天目可不敢說出半句對幕府的埋怨。
生天目對幕府的指揮很不滿——這種話若是傳出去,對他日後的仕途,肯定會產生些許影響。
生天目摘下臉上的惡鬼面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後,將腦海中的這些雜念盡數摒棄。
在將面具重新戴回去時,他將像是正盯著什麼財寶一般的目光,重新投到那名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注意著、一直盯著的目標上。
……
……
突然出現的幕府鐵炮手,將暴徒們那本就已經瀕臨冰點的士氣徹底崩潰了。
不少人都沒有親眼見過火繩槍,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一聲接一聲的響亮「砰」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知道這些聲音很危險,每次響起,都一定會有人慘叫、哀嚎著倒地。
瑪卡鬧的臉色……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像死人一般。
他為了這一天,已經準備了太久。
聚攏了這麼多的部下,也準備了足夠數量的弓箭、木槍等武器,就為了這一天,向和人復仇,向他那建立獨屬於他們阿伊努人的國家的理想邁出第一步。
然而到頭來,卻連松前藩藩府的影子都沒見著,他的部隊就被打得崩潰了。
他的部下比想像中的要不靠譜許多——若是乖乖聽取命令,不要去打家劫舍,行進速度就不會被拖累。
和人的軍隊的出現速度,也比他想像中的要快上許多。
但現在不論想些什麼都沒用了。
他已經瞅見他視野範圍內的所有部下都喪失了戰鬥的意志,慌不擇路地逃命。
瑪卡鬧自個現在其實也已經喪失戰鬥的意志了。
現在的他也只想快點逃。
從對失敗的震驚、懊惱中回過神來後,瑪卡鬧咬緊了牙關,隨後跟隨著周圍的部下們一起去逃命。
瑪卡鬧在心中給自己打氣著:
——只要活著就還有機會!
然而——他剛將身體掉了個轉,準備去逃命,他便突然聽到他的身後響起異響。
那是腳步聲正靠近的聲音。
瑪卡鬧倉皇轉頭向後望去——是生天目。
生天目提著他的皆緋,如一頭下山的猛虎般,朝瑪卡鬧筆直奔來。
雖然身著重甲,但生天目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瑪卡鬧感覺只是眨了下眼睛而已,生天目就已經「瞬移」到了他的跟前。
呼——!
皆緋自上而下地朝瑪卡鬧砸去。
瑪卡鬧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木槍做格擋。
喀!
他的木槍僅堅持了一瞬,便被生天目的皆緋給砸斷。
突破了木槍的防禦的皆緋,重重砸在瑪卡鬧的左肩。
「啊啊啊啊啊啊——!」
瑪卡鬧發出慘叫,然後捂著已經有些變形的左肩倒在地上左右打滾。
生天目手下留情,只是打碎了他的左肩膀,沒有要了他的命。
這些看上去就像高級指揮官的傢伙,生擒他們,要遠比殺了他們更有價值、能得到更多的戰功——這是戰場上的不二真理。
……
……
松前藩,松前城——
留守於松前城的松平定信,一直關注著這場對突然起事的暴徒的鎮壓作戰。
負責隨時向松平定信傳達的傳令人員,不斷穿梭於與松平定信的房間相連的走廊。
不論傳來什麼消息,松平定信都保持著一副十分淡定的面無表情的模樣。
「老中大人!」
又一名傳令人員來到松平定信的房外。
「暴徒已經徹底崩潰,目前將兵們正在捕殺漏網之魚,生天目生擒了一員暴徒中的指揮官!」
這名傳令人員傳來的是一條徹徹底底的大捷報。
跪坐在松平定信的立花面露喜色。
而松平定信仍舊保持著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樣。
「知道了。」松平定信點點頭,「退下吧。」
「是!」這名傳來捷報的傳令人員快步退下。
在傳令人員退下後,松平定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
「看來……蒲生、生天目他們還是很有本事的呢。」
「只希望他們之後在真正的戰爭開始後,也能有今日的這種表現。」
在說到「真正的戰爭」這個詞彙時,松平定信特地加重了語氣。
「會津和仙台的高級將領們,都不是什麼空有一張嘴巴的孬種。」一旁的立花接話道,「可以稍微安心了呢。」
「嗯。」松平定信輕輕地點了點頭,「那些暴徒的暴動來得很及時呢。給了我一個測試蒲生、生天目等人的機會。」
「……只可惜……」立花在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後,輕聲道,「這些暴徒……害城內死了不少的平民老百姓……」
聽到立花的這句話,松平定信的表情仍舊沒有半點變化。
「這些暴徒不僅給了我測試蒲生、生天目他們的機會。」
「也將絕好的……向紅月要塞開戰的理由,送到了我們面前。」
說到這,松平定信的眼中迸射出犀利的光芒。
「死了那麼多的平民老百姓,是比較可惜。」
松平定信用滿不在乎的口吻接著。
「但這些傷亡,就當作是讓我們測試會津、仙台,以及擁有絕佳的開戰理由的必要犧牲吧。」
……
……
在松前城那邊正爆發著激烈的血斗時——
「阿町,把腰放鬆!把腿夾緊了!」
「我已經放鬆,已經夾緊了……呀!」
緒方:(╬▔皿▔)「我不是說了要把腰放鬆、把腿夾緊了嗎?你看,你又滑下來了!」
阿町:???「我真的已經把腰放鬆,把腿夾緊了呀。」
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的阿町,努力讓自己的身體重新在馬背上坐正。
此地是離奇拿村稍遠的野外某地,地面平坦,四周沒有樹木等障礙物。
此時緒方正在教阿町怎麼騎馬。
在切普克還沒有離開村子、前去赫葉哲——也就是紅月要塞時,緒方便對切普克提出:想要拿走2匹從白皮人那繳獲上來的馬匹,以及一些武器。
和緒方所預料的一樣,切普克他們根本就不會拒絕他們這既合理又不難辦的請求。
在那場激戰中,不少馬匹死了或逃了,成功繳獲到的馬匹共有16匹。
在挑馬時,身為哥薩克人,對馬匹的知識非常了解的斯庫盧奇前來幫了忙。
他幫緒方他們挑了2匹最好、性子最溫順的馬匹。
他給緒方挑了一匹紅棕色的馬。
然後為了照顧阿町那只有1米55的身高,斯庫盧奇在給阿町挑馬時,特地挑了一隻稍微矮上一些、有著黑中帶紫的毛髮的馬。
順便一提——二人的馬都是小母馬。
這馬匹之後應該要陪伴他們不短的時間,所以緒方和阿町給他們的馬匹各取了一個名字。
緒方不是很擅長取名字。
因為緒方的那匹馬有著紅棕色的毛髮,顏色像胡蘿蔔,所以緒方就隨便給他的馬取了個名字:「蘿蔔」。
而阿町也是根據毛髮顏色來取名,並且她也不是很擅長取名。
她覺得她的那匹馬的毛色顏色像葡萄,所以給她的馬取名為「葡萄」。
在挑好了馬匹後,緒方便開始教阿町如何騎馬。
接著……讓緒方深刻體會到「人各有所長、各有所短」的這句真理的一幕幕出現了。
阿町似乎格外欠缺騎馬的天賦。
不論緒方說了多少遍「把腿夾緊,把腰放鬆」,甚至還親自上手指點阿町,但阿町就是抓不住訣竅,要麼從馬背上滑下來,要麼直接從馬背上摔下來。
若不是緒方眼疾手快,每次阿町要摔下來時,他都會及時衝上去抱住她。
否則,從馬背上摔那麼多次,阿町肯定已經鼻青臉腫的了。
緒方懷疑是不是自己以前和阿町的所作所為,讓阿町培養了非常不好的習慣。
以前阿町在他身上騎馬時,緒方都會用雙手扶住她。
現在沒有人能在馬背上扶住阿町了,感到非常不習慣的阿町,就遲遲抓不住訣竅。
「哎呀!」
阿町又從馬背上滑了下來。
緒方:┗|`O′|┛嗷~~「我不是都說了要把腿夾緊了嗎?」
阿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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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前些日子每日爆更太拼了吧,所以昨天身體不怎麼舒服,感覺腦袋昏昏漲漲,一種休息不夠的感覺,所以今天就少寫一點,今天只有7000字——不過這種字數,也算是蠻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