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關於阿町的腰力與騎馬的探討(1/2)
大家久等了,晚了半個多小時,問題不大,問題不大(手動狗頭)
*******
*******
瑪納克爾又不是笨蛋,他當然聽得出切普克是什麼意思。
「你是想讓那個名叫真島的和人留在我們村子嗎?」瑪納克爾瞪圓雙眼。
「那個真島的身手有多厲害,你昨晚也見識到了吧。」切普克輕聲道,「如果他成為我們村子的一員,那麼即使我們村子現在男丁很少,也能讓其他村子不敢瞧不起我們、欺負我們。」
「但是……你要怎麼讓那個和人成為我們村子的一員?」瑪納克爾沉聲道,「用女人留住他嗎?剛才艾亞卡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他和那和人女性是夫妻,他已經有妻子了。」
「……關於這事,之後再慢慢細想吧。」切普克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兩邊的太陽穴,「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治好受傷的村民們。」
切普克把自己剛剛從村子裡唯一的一名村醫烏里帕希那得知的「無法治療槍傷」的事情,告知給瑪納克爾。
「烏里帕希治不了……」瑪納克爾因驚愕而瞪圓雙眼,驚叫出聲。
話說到一半,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嗓門似乎有些太大了一點,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隨後換成小聲的語調:
「烏里帕希治不了那些被火槍打傷的人?那該怎麼辦?」
據瑪納克爾所知,被火槍給打傷的人可不少。
如果這些人都無法救治……那瑪納克爾不敢想像這會是什麼後果……
「我剛想到了一條有希望救治他們的方法……」切普克輕聲道,「瑪納克爾,你去叫上……」
切普克一口氣吐出5個人名。
這5人都是仍倖存著的、在村子裡頗有地位的人的名字。
「然後再叫上2名懂得和語的人。」
「動作快一些。」切普克接著道,「待會和我一起去找那個叫斯庫盧奇的白皮人。」
……
……
奇拿村,村外東面,斯庫盧奇的營地
斯庫盧奇有個怪癖,那就是極其喜歡睡吊床。
即使是在帳篷裡面,他也在帳篷裡面系一個結實的吊床,然後在吊床上睡覺。
雖然昨夜發生了相當多的事情,但斯庫盧奇還是睡了個非常舒服的覺。
長年的探險生活,讓斯庫盧奇他養成了「枕戈待旦」的習慣。
即使是睡覺,他也不會脫下自己的衣服、鞋子,永遠將自己的武器放在自己的手能迅速夠著的位置。
睡了個很香的覺,從吊床上跳下後,斯庫盧奇一邊伸著懶腰,一邊緩步走出自己的帳篷。
斯庫盧奇的帳篷坐西朝動。
剛出了帳篷,一束陽光便直直地打向斯庫盧奇。
今日是個大晴天,天空湛藍,陽光明媚,沒有煩人的雪點飄下。
望著這湛藍的天空,斯庫盧奇感覺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一些。
就在斯庫盧奇微笑著、叉腰享受著這清新空氣時,阿夫傑的聲音突然自他的身側響起:
「斯庫盧奇老大,你醒來了啊?」
「哦哦!阿夫傑!早上好呀!看你的樣子,你昨夜似乎睡得很不錯嘛!」
「昨夜晚上好好地運動了一些,睡得當然香,不過……」阿夫傑苦笑著揉了揉自己的右肩,「一覺醒來後,我現在感覺自己的右肩很痛……」
肯塔基長步槍的後坐力並不低。
昨夜使用肯塔基長步槍,進行了不知多少次射擊的阿夫傑,右肩受到了這麼多次後坐力的衝擊,在一覺醒來後,右肩感到酸痛是很正常的。
「斯庫盧奇老大,我正打算去拿吃的與喝的,要我幫你拿上一份嗎?」
「不著急!不著急!」斯庫盧奇擺了擺手,「阿夫傑,在剛才的一瞬間,我突然有靈感了。」
「靈感?什麼靈感?」
「詩的靈感。」
「老大你還會寫詩嗎?」阿夫傑挑了挑眉,面露驚詫。
他跟隨斯庫盧奇至今,還是第一次聽說斯庫盧奇會寫詩。
「別小瞧我啊。」斯庫盧奇聳聳肩,「我可遠比你想像中的要博學。要聽聽我剛剛所作的新詩嗎?」
「那就讓我聽聽看老大的詩吧。」
「天空很他媽藍,太陽很他媽暖,今日天氣真他媽棒,活著真他媽好。」
「老大你如果將你的這詩說給那些真正的詩人聽的話,他們一定會讓你向詩這門藝術道歉的。」阿夫傑一臉篤定,像是自己剛才正在說著什麼真理、。
「嘖嘖嘖。」斯庫盧奇豎起右手食指,然後向阿夫傑左右搖了搖,「阿夫傑,你只是沒有領會到我剛才這首詩的奧妙而已。」
「我剛才的詩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卻用簡單的語句告訴了一個很重要、但卻總是被其他人所忽視的真理對於一個人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活著。」
「我雖然的確是不懂什麼詩,但我還是知道的正常的詩裡面,是沒有髒話的。老大你為什麼要在你那首詩的每一句話中加個髒話呢?」
「這不是髒話。」斯庫盧奇一本正經地說道,「阿夫傑,難道沒有人和你說過嗎?」
「髒話這種東西,除了能用來罵人之外,還能當語氣詞來用,用來增加說話的語氣。」
「比如『你好他媽煩啊』,就比『你好煩啊』要有氣勢得多,更容易將自己的『嫌棄之情』傳遞給他人。」
「所以我那首詩中的每個髒話,是語氣詞,是用來加強語氣的。」
「能讓讀者更能深刻地領悟到作者在寫這首詩時,天空有多麼地藍、太陽有多麼地暖、天氣有多麼地棒、『活著』這件事對每個人來說有多麼地重要。」
斯庫盧奇的話剛說完,阿夫傑便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我不行了。感覺再聽老大你胡說八道下去,我之後肯定會沒法再直視『詩』這門藝術了。」
「我要去吃早飯了,待會再見吧,老大。」
說罷,阿夫傑像是逃跑一般,飛快地從斯庫盧奇的身旁逃離。
「真是無趣啊!」
斯庫盧奇沖阿夫傑的背影撇了撇嘴。
「難得今天詩興大發,想和人多聊聊詩呢。」
才剛剛起床的斯庫盧奇還不算太餓。
並不急著去吃早飯的斯庫盧奇,偏轉過頭看向西面,看向奇拿村所在的方向。
因為有帳篷作阻擋,所以斯庫盧奇看不到奇拿村現在的樣子。
但即使如此,斯庫盧奇還是直直地將視線投到西面的天空。
他在昨夜準備上床入睡時,隱約聽到自村子那傳來的吆喝聲與低低的哭泣聲斯庫盧奇猜測,這大概是奇拿村的村民們清理村子時所發出的聲音。
「……真是慘啊。」遙望著西面的天空,斯庫盧奇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嘟囔道。
「老大!」
這時,一道突然響起的通報聲,讓斯庫盧奇不得不將視線從西面的天空移開,轉到這道聲音的主人身上。
這道聲音的主人是斯庫盧奇麾下的一員普通的部下。
「何事?」斯庫盧奇問。
「來了一夥旁邊那村子的阿伊努人,他們現在正在營地大門外。」這名部下言簡意賅地答道,「他們嘰里呱啦地講了一大通,但我既聽不懂阿伊努語,也不懂日語,所以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斯庫盧奇挑了挑眉。
這名部下所說的「旁邊那個村子」,所指的自然便是奇拿村了。
奇拿村派了一伙人過來得知此事後,斯庫盧奇僅僅只是挑了挑眉梢,臉上沒有半點驚訝之色。
「辛苦你了。」斯庫盧奇誇獎了一下這名前來報信的部下後,便大步朝營地大門走去。
「我去會會他們。」
斯庫盧奇是他們這夥人中唯一會說日語的。
所以只有斯庫盧奇能跟他們溝通。
在營地大門出現在了自個的視野範圍內後,斯庫盧奇便遠遠看見了站在營地門口外的切普克等人。
發現是村長親自帶人過來後,斯庫盧奇的眼中終於浮現出了淡淡的驚訝之色。
稍稍加快了點腳步,來到切普克等人的跟前後,斯庫盧奇都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切普克便率先一步向斯庫盧奇躬身說道:
「斯庫盧奇,我們昨夜看到了你對我們的幫助。」
「我們不會忘記每一個對我們伸出援手的人。」
「我是來向你道謝的。(阿伊努語)」
昨夜從緒方那得知斯庫盧奇幫助過他們後,切普克向不同的村民求證過。
許多村民昨夜也都看到了待在村外,對他們進行遠程援助的斯庫盧奇等人,證實了「斯庫盧奇幫助了他們」是確有其事。
聽完翻譯的轉譯後,斯庫盧奇認真打量了切普克的臉幾遍後,擺了擺手。
「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你們跟我來吧。」
說罷,斯庫盧奇示意那幾名負責守門的部下放行,然後將切普克等人領向他的帳篷。
一路上,切普克他們自然是惹來了不少的眼球。
斯庫盧奇的部下們,因不知這伙突然到訪的阿伊努人的來意,向切普克投去疑惑、好奇的視線。
雖然知道周圍的這些「白皮人」和昨夜攻擊他們村子的那伙「白皮人」不是一幫人。
但看見這一張張擁有深邃五官的臉以及白皙的皮膚,切普克他們還是感到心裡有些不舒服,所以故意不去看周圍的人,只直直地看著前方,看著在前頭領路的斯庫盧奇的背影。
斯庫盧奇的帳篷勉強能容納切普克人站在裡頭。
將切普克他們領進自己的帳篷中後,斯庫盧奇便一屁股地坐到了吊床上,面朝著切普克等人。
而切普克等人剛進到帳篷,便再次向斯庫盧奇躬身,用比剛才還要鄭重一些的語調說道:
「昨夜真的非常感謝你對我們伸出的援手。」
「真的非常謝謝你。」
「我們絕不會虧待每一個幫助我們的人。」
「我們村子雖然不富裕,但我們會盡我們所能贈予你們豐厚的謝禮。」
切普克本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切普克突然抬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
「你們的謝意,我已經收到了。」
「謝禮什麼的,之後再慢慢詳談。」
「現在你們就跟我講講其他的事情吧。」
說到這,斯庫盧奇換上帶著幾分戲謔之色在內的口吻
「你帶著這麼嚴肅的眼神和表情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向我道謝吧?」
斯庫盧奇的這句話雖是疑問句的句式,但語氣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見斯庫盧奇精準道出了自己的意圖,切普克的臉上閃過幾分尷尬。
但他還是迅速重整好了臉上的表情。
「……我此次來找你,除了是想當面向你道謝之外,的確是還有其他的事想跟你商量。」
說到這,儘管有盡力控制,但切普克的語調中還是出現了幾分急切。
「我們村的不少村民,在昨夜被火槍所傷。」
「我們的醫生並不擅長治療這種槍傷。」
「你們的醫生能治被火槍打到的傷口嗎?」
「如果能治的話,我想請你派你們的醫生幫助我們!」
仍處於部落制文明的阿伊努人,沒有發展出複雜的「禮儀文化」,沒有太多的繁文縟節。
所以絕大多數的阿伊努人講起話來都很直爽,不會講太多彎彎繞繞的東西。
切普克沒講任何多餘的廢話,直截了當地告知了他們的請求。
去請斯庫盧奇幫忙這是切普克剛剛想出的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救治那些中了槍傷的村民們的唯一方法。
斯庫盧奇他們也是白皮人,也用著相同的火槍。
所以切普克猜測他們的醫生說不定就掌握治療槍傷的技術,知道該如何治療槍傷。
只要有任何一點能讓更多中了槍傷的村民們痊癒的機會,切普克都不願放過。
斯庫盧奇挺喜歡這種講話直爽、不饒彎的人,和這種人聊天,不用擔心將太多的時間耗費在講廢話上面。
「原來如此……想跟我們借醫生嗎……」斯庫盧奇輕聲道。
斯庫盧奇面無表情,語氣平淡,讓切普克等人參不透他的所思所想。
「當然,我們不會白讓你幫我們。」
切普克急聲補充道。
「我們會盡我們所能地給予你們想要的報酬!」
斯庫盧奇伸出右手食指挖了挖耳朵,僅思考片刻,便緩緩說道:
「你想借我們的醫生,也不是不可以。」
切普克的臉上浮現出希冀之色。
「但是」
斯庫盧奇這突如其來的「但是」,讓切普克臉上的這抹希冀僵了一下。
「我得先事先告訴你。」
「槍傷是一種很麻煩的傷口。」
斯庫盧奇豎起他的左手食指,然後不斷轉動著這根手指。
「現在的子彈,是旋轉著飛的。」
「在射進人的肉體後,會對人的肉體造成極大的破壞。」
「現在的醫術,並沒有發達能讓所有中了槍傷的人都痊癒。」
「上半身中彈的人,能治好的概率微乎其微。」
「四肢中彈的人,絕大多數都得截肢。」
「而我的醫生的醫術也沒有厲害到連死人都能從死神那拉回來的程度。」
「我就算是派出我的醫生來幫你們,你的那些中了槍傷的村民們,能夠恢復如初的,大概只有那麼一小撮人。」
斯庫盧奇將拇指和食指的指肚緊貼在一起,向切普克等人示意拇指指甲和食指指甲之間的那一小點縫隙。
「你那些中了槍傷的村民中,其中的絕大多數還是會死亡或殘疾。」
「即使如此,你還想請我的醫生來幫忙嗎?」
聽完翻譯的轉譯,切普克現在的臉色很難看。
但他也僅沉默了一小會,便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謝謝你的告知。」
「但我還是想請你們的醫生來幫忙。(阿伊努語)」
切普克根本沒得選。
即使斯庫盧奇的醫生也沒法治好所有中了槍傷的人,但最起碼還能救幾人。
如果不請斯庫盧奇他們幫忙,就憑根本不會治療槍傷的他們,那些中了槍傷的村民們,只怕是會全部死光。
「該告知的,我都告知了。」斯庫盧奇道,「你可別反悔,或是在開始治療後,怪罪我們沒有幫你們治好所有人。」
說罷,斯庫盧奇從吊床上跳下。
「我雖然自認是個心地還算不錯的人。但我也沒有心地善良到一直進行無償付出。」
「你們想請我的醫生幫忙,肯定是要付點報酬的。」
聽到此言,切普克露出凝重的表情,一副像是準備聽取什麼噩耗的模樣。
看著切普克他們的表情,斯庫盧奇不禁莞爾。
「不用擔心我會要求你們給予什麼讓你們非常為難的報酬。」
「我想要的東西。對你們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以取捨的東西。」
……
……
緒方和阿町都參與了昨夜對村子的整理。
一直忙活到天都亮了,緒方和阿町才開始去休息。
艾亞卡已經於剛才動身出發,返回庫瑪村,去請庫瑪村的醫生過來幫助奇拿村了。
緒方雖然知道庫瑪村和奇拿村的關係很好,但他沒有想到竟然好到了這個地步。
昨夜在得知奇拿村的傷患遠比預期的多、藥遠遠不夠後,艾亞卡近乎是不假思索地表示:我去請庫瑪村的醫生和藥過來。
同時還表示:庫瑪村的醫生絕對回來的。
只有一人坐雪橇,而拉動雪橇的雪橇犬的數量足夠多、身體足夠壯的話,艾亞卡有希望在傍晚時分歸來。
於是艾亞卡在離村之前,在奇拿村的村民的幫助之下,算上自己的狗,總計集齊了8條雪橇犬。
8條雪橇犬這是艾亞卡所能操縱的雪橇犬數量的極限。
從昨夜開始,奇拿村的村民們便幫忙打點著身為他們恩人的緒方的住處。
他們村子裡,剛好有一座空的屋子。
這座空屋的原主人,已經在半個月前因女兒出嫁到別村,而跟著他們的女兒一起搬到別村去居住了。
他們的屋子用低價賣給了切普克。
切普克計劃著在之後將這座空屋充作養雪橇犬的屋子。
因為這座空屋只到手半個月而已,所以切普克還沒來得及將他們家的狗放進這屋子裡,現在這屋子是名副其實的空屋,除了一點家具之外,什麼都沒有。
正好適合用來供緒方他們居住。
幾個村民在切普克的要求下,迅速打掃乾淨了這座屋子,同時也為緒方他們準備好了被褥等各種必需品。
而在忙活了一整夜後,終於開始休息的緒方和阿町,現在也終於回到了村民們為他們臨時準備的「家」中。
他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
準確點來說,是阿町給緒方洗著澡。
雖說在昨夜,緒方每殺一人,都有盡力避免敵人身上的血濺到自個的身上。
但再怎麼閃避,也有極限,在瞬息萬變的戰鬥中,不可能將每一滴血都閃過。
昨夜戰鬥結束後,緒方基本上就是「半個血人」的狀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