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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單人雙刀雙槍,獨闖3000大軍的軍營(6)(2/2)

目錄

緒方4人在鑽進這座狩獵小屋後,阿依贊便輕聲感慨道:

「要是我們剛開始走的那條路沒有被雪崩堵死就好了。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走出這座山了。」

今日剛離開錫瓦西村沒多久,緒方他們就遭遇了一個小意外前路被雪崩壓垮的樹木給堵死了,緒方他們不得不繞道而行,平白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算啦。」緒方笑了笑,「反正是早一些離開這座山,還是晚一些離開這座山,都沒什麼太大的差別。」

「阿依贊先生。」一旁的亞希利此時出聲道,「我們趁著現在天還亮著,去打點獵物回來吧?(阿伊努語)」

「嗯……說得也是,現在天空黑漆漆的,(阿伊努語)」

阿依贊轉過頭看向緒方:

「真島先生,我和亞希利現在就先去打獵了,你們兩個就先在這好好休息吧。我們會儘快回來的。」

「嗯。」緒方點點頭,「注意安全。如果打不到什麼獵物的話就直接回來吧。」

阿依贊應和了一聲後,便與亞希利提著各自的弓箭鑽出狩獵小屋,雙雙消失在了旁邊的樹林深處。

待阿依贊和亞希利二人離開後,盤膝坐在緒方身旁的阿町突然用開玩笑的語氣朝緒方問道:

「現在仔細一想我們倆目前的這種生活很滋潤啊。」

「都用不著操心吃飯問題,每到飯點,阿依贊和亞希利都會幫我們弄來新鮮的食物。」

聽著阿町的這番話,緒方不禁莞爾一笑:

「要好好珍惜現在的這種生活啊。」緒方像剛才的阿町那樣換上開玩笑的語氣,「等到了以後,應該就過不上現在這種會有人幫你獵食物回來的美好生活了。」

說罷,緒方解下插在左腰間的大釋天,然後將大釋天自鞘中拔出。

「你要給你的刀換刀油嗎?」阿町問。

「嗯。」緒方點點頭,「有段時間沒換刀油了。」

緒方拿出隨身攜帶的擦刀粉的打粉棒、去刀油的刀粉與塗在刀身上防止生鏽的刀油。

緒方自知在來到蝦夷地後,應該是沒有什麼渠道再弄來刀粉與刀油了,因此早在前往蝦夷第之前,緒方就買來了足夠他用上2年的「補油套裝」。

給刀換刀油這種事情,緒方早就駕輕就熟了。

緒方剛用打粉棒蘸滿刀粉,正準備將打粉塗在刀身上時,阿町突然叫住了緒方:

「等一下。」

「嗯?怎麼了?」

阿町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現在阿依贊和亞希利都不在這裡,你把你的面具暫時摘下吧。」

「你這段時間一直戴著它,我覺得也是時候該讓你的臉透透氣了。」阿町換上帶著幾分戲謔之色在內的口吻。

「……說得也是。」緒方放下手中的打粉棒,將手指伸到左耳的耳根處,將已經在臉上戴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

「嗯……」阿町直直地盯著剛把人皮面具揭下來的臉。

「幹嘛這樣看著我?」

「沒什麼。」阿町笑了笑,「只是太久沒看到你真正的模樣,都對你真正的模樣感到有些陌生了而已。」

「那我日後可得儘可能少戴點這人皮面具才行。」用玩笑話回應了阿町後,緒方重新拿起打粉棒,以熟練的動作用打粉棒將刀粉擦在刀身上,然後一點一點地擦去著大釋天刀身上殘存的舊刀油。

在緒方給自己的佩刀換刀油時,阿町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正認真給刀換刀油的緒方,以及緒方手中的那正被一點一點地塗上新刀油的大釋天。

冷不丁的,阿町突然低聲呢喃道:

「……你的佩刀現在也是遍體鱗傷的呢……」

「嗯。是啊。」緒方輕聲應和,「再怎麼堅韌的寶刀,終歸也是有限度的。」

「仔細回想一下這2柄刀也是跟隨了我很長時間了呢,差不多有一年了吧……」

在緒方在這輕聲感慨時,阿町一直用複雜的目光看著緒方手中那已經有了不少缺口的大釋天。

待緒方的感慨聲落下後,阿町在沉默片刻後,突然幽幽地說道:

「阿逸……趁著現在我倆獨處……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嗯?」緒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阿町,「有話就直說吧,我洗耳恭聽,不要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

「我接下來所說的話……你可能不愛聽,但我還是要說。」

說罷,阿町用力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鼓足勇氣。

待連做數個深呼吸後,面露嚴肅之色的阿町,一字一頓地說道:

「阿逸,我不反對你去見義勇為。」

「但我覺得……你在見義勇為的同時,得多保護好自己……」

「老實說……前天晚上,我看到你和國家的軍隊針鋒相對時,我其實是有些害怕的……」

說到這,阿町忍不住抿緊了嘴唇。

而緒方此時的他,啞然失笑。

「……你是害怕我失手,然後被殺嗎?」

阿町搖搖頭:「我是害怕你『真島吾郎』的身份也被全國通緝,或者是……『緒方逸勢』進一步惹惱了幕府,遭致幕府的全面追殺……」

「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知道你現在在日本的處境有多麼糟糕了吧……?」

「前有弒主重罪,後有攻伐二條城之過……」

「你現在已經把幕府得罪慘了。」

「我擔心你進一步得罪幕府的話,幕府說不定會決定採用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追殺手段,傾舉國之力四處追殺你……」

「我覺得你若是進一步惹惱幕府的話,幕府還真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幕府統治著整個日本,個人的武藝再怎麼高強,也撼動不了如此體量的龐然大物。」

「不知火里這麼強大,為了求存,也不得不依靠幕府。」

「所以阿逸,答應我。」

阿町抬起雙手,按住緒方的雙頰。

「凡是有可能會進一步得罪幕府的事情,要儘量少做,最好就不做,日後儘可能低調、隱姓埋名地生活,好嗎?」

「這種事情,我很能給你做保證耶……」緒方露出苦笑,「世事無常,總會發生一些身不由己……」

緒方的話還沒有說完,話頭便頓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阿町她那正直視著他的雙瞳。

阿町烏黑的眼瞳中,沒有半點多餘的情緒。

有的,只有認真,以及對緒方未來前途的切切實實的擔憂。

直視著阿町的雙瞳,緒方無聲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緒方苦笑,「我答應你就是了。我會儘量少做可能會得罪幕府的事情的。」

聽著緒方對她的這保證,阿町沖緒方擺出了大大的笑臉,隨後放開了緒方的雙頰。

「哎呀。」阿町看向狩獵小屋之外,「下雪了……」

緒方將視線也轉到了狩獵小屋外只見點點白雪正自烏雲中降下。

看目前這架勢,這降雪量似乎有進一步加大的趨勢。

阿町一邊拍著屁股上所沾著的灰塵,一邊緩緩站起身:

「好了,我現在也去找點事情來做吧。」

「我剛有看到離這不遠的地方有條乾淨的河流,我去打點水回來吧,把你的水壺給我。」

「現在外頭下雪了,你還要去打水啊?」緒方說。

「又不是什麼大到走不動路的暴風雪,我很快就會回來。」

「啊,既然你現在正在給自己的刀上油的話,那順便也幫忙保養下我的武器吧。」

阿町將她的素櫻與緋櫻掏出來遞給了緒方。

「我的這兩把短銃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保養過了,所以就麻煩你咯。」

「啊,還有聽到阿依贊和亞希利他們回來的聲音後,記得要及時將人皮面具戴回去哦。」

說罷,不待緒方回應,阿町就拎著她與緒方的水壺鑽出了狩獵小屋,只留緒方一人在狩獵小屋中。

緒方掃視了一眼自己身前的那還沒上好刀油的佩刀,以及阿町剛剛扔給她的兩把手槍。

「話說回來……我的槍好像也蠻久沒保養了呢……」

自言自語了這麼一句後,一抹無奈的笑在緒方臉上浮現,接著緒方暫時收起了自己的刀,拎起了阿町的素櫻,率先開始保養阿町的武器。

……

……

阿町循著自己的記憶,快步走向自己剛才所看到的那條清澈河流。

不一會,阿町便聽到了潺潺水聲。

聽著這水聲後,阿町稍稍加快了些腳步。不一會兒,就看到了一條清澈的河流。

「嗚……真冰啊……」將擰開了口子的水壺放進冰涼的河水裡後,阿町立即被冷得整個身子都抖了幾下。

……

……

最上手拿望遠鏡,站在一處高坡上,遙望著四處。

望遠鏡雖然在現在的日本是名貴、奢侈的舶來品,但身為高級將領的最上,還是有資格擁有一把的。

在最上用望遠鏡觀察著周圍時,副將坂口等眾將兵站在其身周,默默等待著最上的觀察結束。

很快,最上便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眉頭皺得緊緊的。

「最上大人。」坂口問道,「沒有發現嗎?」

最上搖了搖頭:「半道人影都沒有看到。倒是鹿看到了很多。」

在從錫瓦西村的村民們那拷問到關於緒方的情報後,最上她們便循著錫瓦西村的村民們所指的方向,一路追擊著。

然而直到現在,最上他們都沒有半點發現。

臉上浮現出了幾分遺憾之色的坂口,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色。

「最上大人,現在已經快要天黑了,我們現在就先找一處可以過夜的地方吧,等到了明天早上再繼續追尋那『神秘劍客』。」

最上沒有回應坂口。

臉上浮現出淡淡的不甘之色的他,再次將手中的望遠鏡舉起。

「……嗯?」

在將望遠鏡再次舉起後,最上突然發出一道滿是驚詫之色的「嗯」聲,原本緊蹙起來的眉頭也猛地鬆開。

最上的表情突然出現了這麼大的變化,只因他透過望遠鏡,看到了一處令他驚喜異常的景象。

他看到了離這不遠的一條河流。

有一個女人正蹲伏在這河流旁,像是在打水。

「……我今天的運氣真的很不錯呢。」最上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咧開嘴,露出了開心的笑。

……

……

強忍著河水的刺骨涼意,將自己與緒方的水壺都裝得滿滿的之後,阿町一手拎著她與緒方的水壺,一手拉緊著身上的衣服。

「雪變大了……」阿町望著頭頂的天空,呢喃道。

阿町剛離開狩獵小屋時,還是細雪紛飛。

而此時此刻,原本的細雪變成了鵝毛大雪,還伴有不大不小的風。

將身上的衣物繫緊後,阿町快步奔跑在返回狩獵小屋的方向。

傳入阿町耳朵內的,只有風雪聲,以及快速疾奔後的低低破風聲。

然而,就在這時十分突兀的,阿町突然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響。

阿町突然聽到自己的身後響起了細微的異響。

這道異響剛響起時,阿町並沒有留意,只當成是風颳動的聲音。

直到這道異響越來越響後,阿町才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阿町漸漸發現這聲響似乎不是風颳動的聲音。

而是……馬蹄聲!

在注意到這異響是馬蹄聲後,阿町的瞳孔因驚詫而猛地一縮。

想要暫時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一員接一員的騎兵自阿町身後的風雪中顯出身形。

馬的速度有多快這無需言辭來贅述。

從身形顯現,再到迅速攔住阿町的去路並將阿町給包圍只用了短短不到2個呼吸的時間。

阿町望著周圍這將她給團團包圍的敵人,雖然有勉力控制,但眼瞳深處還是浮現出了淡淡的驚恐。

可惡……風雪聲將這些人的馬蹄聲都給蓋住了……

阿町還是第一次這麼討厭風雪。

這些風雪聲將這幫不速之客的馬蹄聲給遮蔽住了,使得阿町沒能及時發現這支騎兵隊,錯失了藏身或逃離的最佳時機……

「後腰間掛著柄脅差,長得很漂亮,胸脯很豐滿……外貌特徵和從錫瓦西村中榨出來的情報一樣呢……」

阿町循聲望去這道聲音的主人,是一名扛著片鐮槍、身穿紅黑色鎧甲的武將。

「你們是誰?」阿町強作鎮定,「幹嘛堵我的路?」

「好了,這位漂亮的美人。我不想花太多的時間講廢話,我們直接開門見山吧。」這名武將也就是最上聳了聳肩,「你應該還有二男一女3個同伴吧?他們現在在哪?可以告訴我位置嗎?」

阿町的瞳孔微不可察地微微一縮:「你在說什麼啊?什麼二男一女3個同伴?」

「我就知道你不會就這麼乖乖將情報告訴給我。」最上發出低低的嗤笑,「沒關係,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吐情報出來。喂,將這女人捆起來帶走!」

聽到了最上的這命令,幾名離阿町最近的士兵翻身下馬,然後手提長槍,緩緩靠向阿町。

「等等!」阿町高喊道,「我真的不知道什麼二男一女3個同伴!」

最上不為所動。

那幾名收到將阿町捆起來的命令的士兵,繼續手拿長槍靠向阿町。

阿町見狀,咬了咬牙關。

然後長出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便是了!」

聽到阿町此言,最上挑了挑眉,然後抬手示意那幾名受命將阿町捆起來的士兵停下。

「那就把你所知的一切都說出來吧。」最上微笑著,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倨傲態度,「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就不會對你怎麼樣。」

阿町默默地點了點頭。

然後深吸了口氣。

接著

「有敵人!」

以自己所能達到的最大音量這般高喊道。

……

……

「……好。」緒方打量了數遍手中保養得漂漂亮亮的素櫻和緋櫻後,面帶滿意之色地點了點頭。

將手中雙槍暫時放置在身旁的地上後,緒方扭過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外面的天空已經開始有些稍稍發暗了。

「阿町怎麼還沒回來……那條河有那麼遠嗎……」緒方嘟囔道。

嘟囔過後,緒方拿起剛才剛保養到一半的大釋天,準備繼續給自己的佩刀做著保養。

但就在這個時候

「有敵人!」

一道尖叫穿透了層層雪幕,鑽進了緒方的耳中。

這道尖叫像是有著什麼魔力一般。

剛剛還一臉淡定的緒方,其臉色在聽到這道尖叫的瞬間,發生了驟變……

……

……

在發出「有敵人」這聲尖叫後,阿町迅速拔出腰間的脅差,撲向她右手邊的敵人。

她現在只希望緒方他們能聽到她的尖叫,以及……自己能順利突破這些騎兵的包圍,或是等到緒方他們的支援。

剛剛在被這突如其來的騎兵隊給包圍後,阿町就注意到了她右手邊的防禦較薄弱一些。

阿町的身手雖算不上多麼高超,但她的作戰經驗卻並不缺乏。

以極快的速度撲到了她右手邊的士兵身上後,阿町一揮手中的脅差,將這名士兵的喉嚨給割斷。

隨後,像是貓咪一般,敏捷地朝另一名士兵跳去。

然而……異變突生。

阿町突然聽見自己身側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轉頭看向自己的身側最上扛著他的片鐮槍,大步沖向阿町。

剛剛,在看到阿町她拿敏捷的身手後,最上的臉上浮現出濃郁的感興趣之色,然後翻身躍下馬背,沖向阿町。

這還是最上第一次碰到身手如此之好的女性。

他決定會會這難得的女戰士。

以片鐮槍為武器的最上,依託著極廣的攻擊範圍,在距離阿町還有近2米遠時就發動了刺擊。

呼!

槍頭刺破空氣的尖銳破空聲響起。

望著在自己視野範圍內迅速放大的槍頭,阿町的臉上浮現驚詫。

阿町拼盡全力,險之又險地躲過了最上的這記刺擊。

見阿町竟然能躲過自己的刺擊,最上臉上的感興趣之色更濃郁了幾分,咧開嘴開心地笑起來,然後對阿町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

見最上親自上前和阿町交手,周圍的士兵乖乖讓到一邊,給他們二人留出足夠的對決場地。

面對著最上一記接一記的犀利刺擊,阿町的臉上滿是焦急。

素櫻和緋櫻她的這兩大殺器,現在都在緒方那。

阿町現在身上僅有的武器,就是掛在後腰間的脅差,以及幾柄隨身攜帶的苦無……

以脅差為武器的她,攻擊範圍只有最上的幾分之一……

所以與最上的戰鬥剛開始,阿町便被最上直接壓制了……

自知自己再這樣下去就輸定了的阿町咬了咬牙關。

她決定拼一把。

再又一次躲開最上的刺擊後,阿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後腰間掏出了3柄苦無,然後一口氣將這3柄苦無都扔向最上。

望著這3柄迎面而來的苦無,最上的瞳孔猛地一縮,然後將手中的片鐮槍一收、一掃,將這3柄苦無一口氣全數打落。

而就在最上打落這3柄苦無時,阿町攥緊手中的脅差,抓緊著難得的破綻,沖向最上。

面對有著超廣攻擊範圍的最上,逃肯定是難以逃掉了。

所以阿町迅速想出了目前最優、最有可行性的計劃制服最上,以最上為人質,脅迫這些騎兵都退開。

只可惜阿町的計劃很豐滿,但現實卻非常殘酷……

她低估了最上的實力。

在一槍掃落那些苦無後,最上以遠勝剛才對阿町發動的每道刺擊的速度一轉手中長槍,將槍尾對準還沒來得及近他身的阿町。

碰!

最上用槍尾對準阿町的肚腹用力一紮,阿町的五官因疼痛而擰了起來,前沖的勢頭也戛然而止。

隨後……

嗤!

利刃斬斷血肉的聲音響起。

最上一轉手中的片鐮槍,槍頭的鐮刃掃向阿町的左鎖骨處……

血花自阿町的身上綻放……

最上的攻勢並沒有停下來。

而是再次一轉槍身,將槍頭刺進阿町左鎖骨下的皮肉,接著向前一頂,將阿町嬌小的身子頂在她身後的一棵大樹的樹幹上。

「你剛才的那聲『有敵人』……是在告誡恰好就在附近的同伴嗎?」最上沉聲反問阿町。

阿町沒有理會最上。

被頂在樹幹上的她,只一邊強忍著劇痛,一邊朝最上投去不屈的目光。

「……不願說就罷了。我希望等我待會拷問你後,你還能這樣嘴硬。我最喜歡拷問女人了,因為對女人,有很多拷問男人時用不到的拷問方法。」

說罷,最上收回了手中的槍。

而阿町也從樹幹上掉了下來。

「將這女人捆起來!」最上朝身後的4名士兵下令道,「將她帶走!扯斷她幾根手指後,我看看她的嘴巴還有沒有辦法那麼牢實!」

「是!」

那4名士兵齊聲應和了一聲後,快步走向身下的雪已經被自己的血給染紅的阿町。

至於最上他則扛著他的片鐮槍轉身離開,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最上大人。」一旁的坂口拍著最上的馬屁,「看樣子我們找到那膽敢殘殺我們的將兵的『神秘劍客』已經是指日可待了呢。」

最上沒有回應坂口的這馬屁。

最上只露出得意洋洋的笑。

為任務十分順利地進行而笑。

為自己最近的運氣相當不錯感到慶幸而笑。

為感到自己就快要完成此次的任務感到喜悅而笑。

「麻利點,快點將那女人捆好了!啊,對,順便也給那女人止止血。」最上頭也不回地高聲朝他剛剛派去將阿町捆起來的4名士兵高聲喊道,「等捆好後,將那女人放我的馬……」

……

……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

……

最上的話還沒說完,4道詭異的重物落地聲便陡然響起,打斷了最上的話頭。

隨著這4道詭異聲響的響起,最上周圍的將兵們紛紛像是看到了什麼奇景般驚叫出聲。

而最上則在微微一怔後,緩緩轉過身去只見那4名負責給阿町上繩的4名士兵此時已悉數倒地。

一名陌生的武士右手提著仍在滴血的刀,左手則攙扶著現在已經有小半個身子的衣物已被鮮血給染紅的阿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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