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492章 想從「二刀流劍客」轉職為「多槍流劍客」的緒方(1/2)
「咳咳。」
切普克輕聲咳嗽了幾下。
聽到切普克的這幾聲咳嗽後,在場眾人紛紛停止了議論,轉頭看向切普克。
「你們當中的很多人應該很疑惑:我為什麼要提議歸附赫葉哲。」
在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後,切普克緩緩道。
「我現在就把原因一條一條地告訴你們吧。」
「首先——我剛才說過,那些逃跑的白皮人日後說不定還會帶人來報復。」
「就憑現在的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對抗那些白皮人。」
聽到切普克的這句人,某些人露出了相當不悅的表情。
但他們也只是面露不悅而已,但並沒有出聲反駁切普克。
昨夜所經歷的一切,已經讓他們充分體會到了——這些白皮人有多麼地厲害。
「現在的我們,若想避免白皮人的再一次攻擊,最好的選擇就是歸附到實力強大的聚落裡面。」
「庫瑪村等村落雖然都不是什麼弱村,但相比較起來,還是赫葉哲的實力更強勁一些。」
「赫葉哲坐擁白皮人留下來的營寨。」切普克接著道,「而且人數眾多、實力很強。若是選擇投靠他們,無疑是最安全的。」
「其次——我和赫葉哲的恰努普有些私交,而且赫葉哲自建立以來,一直有收留那些落魄的聚落。」
「一年多以前,剛收留了一批在與和人的戰爭中落敗的聚落。」
「如果由我來親自前往赫葉哲,跟恰努普他商談歸附事宜的話,有著不低的成功率。」
「我相信掌管整個赫葉哲的恰努普一定會同意讓我們奇拿村入住赫葉哲的。」
切普克言簡意賅地講清了他提議「歸附赫葉哲」的緣由。
現場的氛圍陷入沉默之中。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一名坐在切普克身旁的老者輕聲道。
「歸服了赫葉哲……我們村子肯定是要受到許多的限制、沒法再像現在這樣自由了吧……」
這名老者的這句話,讓氛圍在「沉默」的基礎上多出了些許「沉重」。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切普克雙手抱胸,低著頭輕聲道,「少了自由,也好過再受白皮人的攻擊……」
「……白皮人也不一定會再來嘛。」某人訕笑著。
「白皮人的確是不一定會再來。」切普克道,「但我不想賭這可能性。」
說罷,切普克掃視了一遍眼前眾人的臉。
「如何?有同意我的歸附『赫葉哲』的計劃的人嗎?」
「……我同意。」基本是和切普克穿同一條褲子的瑪納克爾率先說道,「就如切普克所說的那樣,現在歸附赫葉哲,對我們來說是最好、最安全的選擇。」
在瑪納克爾發話後,同意聲三三兩兩地響起。
突然,某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大叫了一聲。
「對了!」那人激動地說道,「我們不如試著讓那個真島吾郎留在我們村子如何?」
「讓他娶我們村子的女孩,或是用別的什麼方法。」
「那個真島吾郎的身手這麼厲害,如果他能留在我們村子的話……」
這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切普克便苦笑著說道:
「我之前就有過這樣的想法了。」
「今天早上我就找過了真島吾郎,詢問他有沒有留在我們村子的意願。」
「很遺憾——他完全沒有留在我們村子的想法。」
切普克話音落下,那名剛才提議要讓緒方留在村子的人的腦袋立即像乾枯的花草一般耷拉了下來。
「還有同意『歸附赫葉哲』的人嗎?」切普克又掃視了一遍在場眾人的臉。
最終——大半的人都選擇了點頭。
「那好。」切普克輕聲道,「這種事情拖不得。」
「如果那些逃跑的白皮人真的打算再帶人來報復的話,天知道他們會什麼時候再來。」
「我今天就動身前往赫葉哲那,找恰努普商談。」
……
……
【叮!使用無我二刀流·流轉,擊敗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90點,劍術「無我二刀流」經驗值90點】
【目前個人等級:LV38(0/6000)】
【無我二刀流等級:11段(11180/12000)】
【叮!經驗值滿,個人等級升1級,獲得技能點1點】
【目前剩餘技能點:3點】
在大釋天的刀鞘碰到斯庫盧奇的肚腹後,系統的提示音在緒方的腦海中響起。
——哎呀,剛好升級了呢。
打敗了斯庫盧奇,緒方的個人等級獲得了90點經驗值。剛剛好從37級升到了38級,獲得了1點經驗值。
算上之前攢下來的2點,緒方目前已有3點技能點。
——技能點真的是越來越難獲得了啊……
在心中用無奈的口吻這么小聲抱怨了一句後,緒方將他的刀鞘收了回來。
「真是厲害。」斯庫盧奇將他的刺劍倒提,然後鼓著掌,「輸得心服口服。我剛才沒做半點保留,但你看上去似乎還遊刃有餘的樣子。」
在緒方和斯庫盧奇相互行禮致意時,阿町那邊正快樂地瓜分著財物。
因為賭緒方贏的人較少,賭斯庫盧奇贏的人較多,所以每個下注賭緒方贏的人,都分到了十分多的財物。
阿町對那些露西亞國的錢幣沒有半點興趣,她只對兩樣東西感興趣——一柄充滿異域風情的小刀,以及一個只有巴掌大的古怪玩具。
那個玩具是一個木娃娃。
在阿町因好奇而拿起這個木娃娃後,一名熱心腸的傢伙給阿町演示了這個玩具的玩法。
原來這個木娃娃是空心的。
在打開這個木娃娃的腦袋後,裡面裝著一個樣式一模一樣、但是小一寸的娃娃。
然後再將這個小一寸的娃娃的腦袋大鎧,裡面又裝著一個更小一寸的娃娃。
這個只有巴掌大的木娃娃,裡面竟裝著7個越來越小的、樣式一樣的娃娃。
在看完這個熱心腸的傢伙演示完這玩具的玩法後,阿町對這玩具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於是——阿町只拿了這柄小刀和那個古怪玩具,然後興沖沖地奔到緒方的身前,向緒方展示她剛贏得的這倆玩意。
「你瞧!」阿町說,「我剛贏來的哦。」
「賭博這種事情,偶爾玩玩就好,可不要太沉迷,也不要賭太多的錢啊。」緒方用帶著幾分責備在內的語氣朝阿町說道。
緒方並不喜歡賭博,對賭博一直抱有著些許的牴觸情緒。
這種結果註定的事情,並不能叫賭哦——阿町在心中小聲說著。
因為考慮到如果把這句話說出來,可能會讓斯庫盧奇感到不開心,所以阿町選擇只把這句話說在心裡。
「嗯?這是什麼?」緒方此時注意到了阿町手中的那個古怪玩具。
「這玩具是這麼玩的哦。」說罷,阿町給緒方演示這個玩具的玩法。
在看到這個木娃娃裡面藏著更小一號的木娃娃後,緒方在心中暗道:
——這不就是俄羅斯套娃嗎?
在緒方的前世,即使是對俄羅斯這個國家一無所知的人,大多也都知道這鼎鼎有名的玩具。
仍舊站在緒方身前的斯庫盧奇此時出聲替阿町介紹道:
「這是在露西亞國非常有名的玩具,名叫『套娃』。是我們那非常有名的玩具。有名到甚至都大量出口到其他國家了。」
斯庫盧奇撿起剛才被扔到一旁的劍鞘,隨後跟緒方說:
「真島先生,感謝你剛才的賜教。我好久沒有碰到像你這樣擁有這麼厲害的劍術的人了。」
「就憑你的身手,到了歐羅巴大陸那,肯定能成為各個國家的搶手貨!」
「真是越想越覺得難以想像啊,在這片除了雪就是雪的荒涼地帶里,竟然能偶遇到你這樣的高手。」
「就像在一堆雞屎裡面發現一顆雞蛋一樣——而且還是那種有兩顆蛋黃的雞蛋。」
聽著斯庫盧奇這有些怪異的比喻,緒方忍俊不禁。
「如果不是為了找人,我才不願來這荒郊野嶺呢。」
緒方的這句話是實話。
這種荒郊野嶺的欠開發地區,哪有江戶、京都這樣的大都市住著舒服。
若不是為了找玄正、玄真,緒方覺得自己一輩子也不會踏上蝦夷地一步。
「說到找人……」一抹笑意在斯庫盧奇的臉上浮現,「我和你們一樣,也在招人呢……」
「我昨天晚上要告訴你們我現在正在尋找的那個和人的名字時,因旁邊的那個村子遭到了突襲而被迫打斷了話頭。」
「我現在還沒告訴你們我要找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呢。」
「真島先生,你們接下來有空嗎?」
「我想好好地問問你們是否聽聞過我正在找的那人的名字。」
「我們接下來倒是沒什麼急著要做的事情。」緒方說,「但我覺得你別寄託太多的希望在我們身上。我和內子都是消息很不靈通的人,即使你現在要找的那人是什麼名人,我和內子都不一定聽聞過他的名字。」
「沒關係。」斯庫盧奇擺擺手,「線索這種玩意,是很神奇的。它往往會在一些奇特的地方、一些意想不到的人中出現。」
……
……
斯庫盧奇領著緒方和阿町回到他的營帳後,快步走向放置在帳篷內一角的大麻袋,然後將其打開。
「啊啊,口渴死了。該死的,我的酒放哪了。哦哦!找到了。」
斯庫盧奇在嚷嚷過後,從這個麻袋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大瓶子,以及1個杯子。
斯庫盧奇將這個黑色大瓶子裡面所裝著的黑中帶紅的液體倒入杯中後,痛快地喝起來。
「這是什麼?」阿町朝斯庫盧奇手中的這黑色大瓶子投去疑惑的視線。
「這是葡萄酒。」斯庫盧奇放下手中的杯子,擦了擦嘴巴,「用葡萄釀成的酒。我這瓶葡萄酒可是好東西哦,產自法蘭西的勃艮第。」
阿町並不知道法蘭西在哪裡,也不知道產自法蘭西勃艮第的葡萄酒代表什麼,但她卻對「葡萄酒」很感興趣。
「用葡萄釀的酒?」阿町雙目放光。
在物資匱乏、商品流通不方便的江戶時代,葡萄可是名副其實的奢侈品,只有那些達官貴人才有那個財力、渠道購得葡萄食用。
阿町長這麼大,只在一次很偶然的機會裡吃過一次葡萄。
那酸酸甜甜的味道,直接征服了阿町的味蕾。
只可惜自那之後,阿町就再沒有機會吃過葡萄了。
用酸酸甜甜的葡萄釀造出來的葡萄酒一定很好喝——阿町這麼幻想著。
「要嘗一嘗嗎?」斯庫盧奇再次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如果要品嘗的話,你得自己拿杯子出來哦。我這裡沒有多餘的杯子。」
「有!我有杯子!」
阿町解下了掛在腰間的一個竹筒。
這個竹筒是阿町隨身攜帶的水壺,裡面還剩2、3口水。
一口氣將竹筒內所裝的水喝光後,阿町將竹筒遞給斯庫盧奇。
斯庫盧奇一口氣將阿町的竹筒倒滿,然後朝緒方投去質詢的目光。
「真島先生,要喝嗎?」
「不了。」緒方搖搖頭,「我就不喝了。」
說罷,緒方稍稍側過頭,面帶些許期待地偷偷觀察著阿町的反應。
緒方對葡萄酒可不陌生。
在前世,緒方曾嘗過葡萄酒的滋味。
他對葡萄酒有著極其深刻的印象。
年幼的他,原以為用葡萄釀的酒,味道肯定是和葡萄一樣酸酸甜甜的、非常好喝。
直到酒水入口後,緒方才知道自己被這極具欺詐性的名字給騙了。
當時,緒方還煞有介事地登到網絡上,搜尋「葡萄酒為什麼沒有葡萄味」。
緒方剛剛注意到了阿町那雙目放光的樣子。
所以他敢篤定——沒見過也沒喝過葡萄酒的阿町,絕對也像以前的他那樣,被葡萄酒這個名字給騙了。
但緒方並沒有出聲提醒阿町。
而是抱著看好戲以及捉弄阿町的心態,靜靜地看著一臉期待地將盛滿了葡萄酒的竹筒接回來的阿町。
阿町剛將竹筒遞到嘴邊,眉頭便微微蹙起。
因為她發現——這葡萄酒的氣味,聞起來並沒有葡萄的香甜味。
她的動作變得遲疑了起來。
但最終,她還是將竹筒遞到了嘴邊,將筒內的酒水倒到嘴中。
酒水入喉的下一刻,阿町瞬間瞪圓雙眼,然後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像是把嘴給堵住,避免酒水噴出的模樣。
望著此情此景,緒方差點笑出聲,但幸虧他及時用手掐住自己的大腿、咬住嘴巴內側的嘴唇,才成功將笑聲堵在了喉間。
強行將口中的酒水咽落入肚後,阿町用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看著手中的竹筒。
「這葡萄酒為什麼沒有葡萄味啊?」
緒方很想誇讚一聲阿町:不愧是我妻子。
第一次喝下葡萄酒後的第一個反應,竟和他一模一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斯庫盧奇聳聳肩,「我這人雖然愛喝酒,但從沒了解過酒是什麼釀造的呢。」
「如果喝不慣的話,就倒了吧。反正葡萄酒我有得是。」
「那可不行……」阿町嘟囔,「那樣的話,就太失禮了。」
說罷,阿町強忍著葡萄酒的苦澀味,再次將竹筒內所裝的酒水往嘴巴里倒去。
在阿町和葡萄酒努力奮戰時,總算平復了笑意的緒方,把視線轉到了斯庫盧奇身上。
「斯庫盧奇,跟我們說說吧,你要找的那個和人叫什麼名字。」
「我會盡力幫你想像在我之前的人生中,是否聽過這個名字的。」
「你要找的那人,是你的什麼人啊?」現在已成苦瓜臉的阿町,放下手中那還剩一半酒水的竹筒,朝斯庫盧奇問道,「聽艾亞卡之前所說,你似乎一直在尋找那個人。」
「那個人算得上是影響了我一生的人。」斯庫盧奇的臉上緩緩浮現出回憶之色,「如果沒有他,也許就沒有我的今天了呢。」
「我出生自一個名叫『蘇格蘭』的地方。」
斯庫盧奇將手中的酒杯隨意地放置到一旁,然後一屁股坐到旁邊的吊床上。
「我的家鄉是個很貧窮的地方。」
「我父親早亡,母親一人拉扯我長大。」
「母親他聽信了他人的鬼話,誤以為東歐的露西亞國是塊和平、人人都能安居樂業的樂土。」
「於是母親她想盡了辦法,總算是籌夠了錢,成功領著我離開蘇格蘭,來到了東歐的露西亞國。」
「啊,所謂的東歐,你們可以理解成歐羅巴大陸的東面地區,你們應該都知道歐羅巴大陸在哪吧?」
緒方和阿町點點頭。
阿町雖然認不清英格蘭、蘇格蘭、法蘭西這些國家和地區有什麼差別。但歐羅巴大陸是什麼、大概在哪個地方,她還是清楚了。
「來到露西亞國後才發現——這裡還比不上蘇格蘭呢。」
斯庫盧奇聳聳肩。
「光是治安與和平程度,就遠遠比不上蘇格蘭。」
「剛來到東歐後沒多久,我和母親就遭遇了一股馬賊。」
「為了救我,母親把我藏了起來,然後獨自一人去引開那伙馬賊。」
「自那之後。我就一人獨自生存。」
「露西亞國有種奇特的階級,名為『農奴』。」
「所謂的農奴,就如字面意思所說的那樣——是奴隸。」
「農奴們從農奴主手中分得一塊份地,作為代價他們必須得無償耕種領主土地,服各種勞役,並上繳大部分勞動產品。」
「被綁在土地上,過著和奴隸差不多的生活,所以大家都稱其為農奴。」
「農奴們三天兩頭地起義。」
「我當時所在的地方,更是起義的重災區,三天兩頭的就有農奴起來鬧事,每天都戰火紛飛。」
「真戰亂不斷的情況,倒便宜了我。」
「我那時唯一的斂財手段,就是到各個還沒有人去打掃的戰場上,去偷那些武器,然後將這些武器拿去倒賣。」
「在我做起這種小偷小摸的事情後沒多久,我就碰到了那個人……」
斯庫盧奇臉上的回憶之色越發濃郁了起來。
「他姑且算是收養了我一段時間,不過也只收養了3個月的時間而已。」
「3個月後,我就因為想走自己的臉,而從他的身邊脫離,投奔了哥薩克人,成為了哥薩克人的一員。」
「話說回來……我今年已經32歲了。我結識、以及從那個人的身邊離開時,是1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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