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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單人雙刀雙槍,獨闖3000大軍的軍營(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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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都離開了。」刀疤武士因緊張,講起話來結結巴巴,「在殺光這村里所有的蝦夷後,大將他就帶著大部隊離開了,僅留我們在村子裡打掃戰場,以及等待那些追殺外逃的蝦夷們的同伴們的歸來。」

「那你們的大部隊去哪了?」緒方追問。

「我、我不清楚……我只是一普通的小兵,不可能知道上頭的具體軍令的……」

「那現在一共有多少士兵留在村子裡?」

「大、大概有30來人吧……具體的數字我也不太清楚。」

緒方沉默著,過了半晌後,他才幽幽地再次問出一個問題:

「你剛才說你們除了打掃戰場,也負責等待追殺外逃的蝦夷們的同伴們的歸來,對吧?那現在有幾人回來了?」

「據我所知,好像一個也沒有……」

「……多謝了。」

緒方將大自在向前一推,用刀刃貫穿了刀疤武士的咽喉。

獲得經驗的系統提示音,再次於緒方的腦海處響起。

待刀疤武士沒了聲息後,緒方收刀歸鞘,接著將刀疤武士和那名普通武士的屍體都拖進了旁邊的一座房屋之中。

現在這些留在村子裡打掃戰場的士兵們分散在各處,一個一個暗殺掉的話,太費時間了。

於是緒方他就在剛才,想出了一個若是成功了,能讓現在四散在村子各處的士兵們都集中在一起的方法。

將刀疤武士和普通武士的屍體都拖進旁邊的屋子裡後,緒方解下左腰間的大釋天和大自在,將這2柄刀放置在這屋子裡的一角,然後開始脫著體型與他相近的刀疤武士身上的鎧甲。

緒方要再用一次曾在蝶島使用過的把戲。

……

……

塔克塔村,村子中央的某處寬敞的空地上。

負責統領這支打掃戰場的部隊的伊澤,百無聊賴地提著手中的長槍,做著「投槍」的練習。

而他用來練習投槍的靶子,是一具被放靠在一座房屋的牆壁上,斷去生息許久的塔克塔村的某名年輕村民的屍體。

伊澤眯著一隻眼睛,進行著瞄準,自覺已能精準命中目標後,伊澤將手中的長槍用力一擲。

長槍划過一條直線,直擊屍體的胸膛,槍頭直接沒入屍體的體內。

「很好。」伊澤微笑著點了點頭,對自己剛才的這一投相當滿意。

就在伊澤剛想將他的長槍收回來,繼續做著投槍練習時,突然聽到身側傳來一聲接一聲焦急的大喊。

「大人!大人!」

伊澤循聲望去便瞅見一名臉上、鎧甲上滿是血污的士兵,跌跌撞撞地朝他這邊奔來。

「怎麼了?」伊澤的眉頭瞬間皺緊了起來。

這名滿身血污的「血污士兵」一路跌跌撞撞、跌坐到伊澤的身前後,急聲道:

「附、附近出現了大量的蝦夷!附近出現了大量的蝦夷!」

「血污士兵」的話音剛落,伊澤也好、伊澤旁邊的幾名士兵也罷,臉色統統於瞬息之間發生了劇變。

「到底是怎麼回事?!」伊澤蹲下身,用雙手緊握著「血污士兵」的雙肩,急聲追問道。

「我、我剛剛一直和同伴們一起追殺一個逃跑的蝦夷。」

「那個蝦夷的腳程很快,我們一路追到很深的地方。就在我們即將抓到他時,樹林間突然冒出了很多的蝦夷!」

「數量至少有100人!」

「我的那幾名同伴都被突然冒出的蝦夷給幹掉,我、我一個人僥倖逃了回來!」

伊澤的臉現在鐵青地像是要滴出水來。

「那些蝦夷是在哪個方向出現的?」伊澤追問。

「那、那邊……血污武士」抬手向北邊一指。

「該死……難道是外逃的蝦夷將救兵給請來了嗎……!」伊澤一邊破口大罵著,一邊放開「血污武士」的雙肩,然後站起身來,朝身旁的幾名武士下令道:

「你們幾個聽著,去讓現在村子裡所有的人都立刻放下手頭所有的活,速速到我這邊來集合!」

這幾名士兵用力地點了下頭,然後四散而開,前去執行伊澤新下達的任務。

伊澤將目光重新投到「血污武士」身上,「你有沒有哪處地方受了傷?」

「我沒事……血污武士」低聲道,「只是感覺很累……」

「辛苦你了,你先到一旁坐著休息吧。」

「是……」

不一會兒,原本四散於村內各處的士兵們,便逐一回到了伊澤的眼前。

迅速點完兵後,伊澤的神色一沉。

「為什麼少了兩人?還有誰沒來嗎?」

伊澤一臉不耐地朝身前的士兵們咆哮著。

此時此刻的他並不知道在他正對著身前的士兵們發出不耐的咆哮時,那名原本正坐在一旁休息著的「血污武士」,此時突然緩緩站起了身。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了腰間的脅差,一個箭步沖向距離他只有數步之遙的伊澤。

二人的距離實在太近,再加上「血污武士」的動作實在太快,伊澤完全沒來得及做反應,其沒有甲冑做防護的左後膝就插上了柄脅差。

「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要將自個的聲帶給撕開的慘叫,自伊澤的喉間噴出。

……

……

第一軍營地,主帥大營。

此時此刻,生天目的主帥大帳中的燈火仍未熄滅。

營內,2道人影在燈火的照耀下,投射在營帳的一角,影子隨著燈火的晃動而微微搖曳著。

這2道人影的主人,正是生天目與松平定信。

不久前,在得知松平定信突然來訪時,生天目連忙趕去營口。

在來到營口後,生天目便見著了風塵僕僕的松平定信一行人。

雖然內心中有種種疑惑,不知應該在第二軍中與稻森在一起的松平定信為何會在此,但生天目還是先迅速將松平定信接進營地中,然後把松平定信帶到自個所住的主帥大帳里。

軍營中雖沒有酒水,但卻存有些許茶水。

命人迅速將茶水煮好、做完一切對松平定信的招待後,生天目才終於出聲向松平定信詢問其突然光臨此地的原因是什麼。

松平定信一邊喝著生天目所提供的茶水,一邊將他這段時間的經歷向生天目娓娓道來。

從率領人馬考察那座海峽,一路講到不幸碰到暴風雪與群狼、不慎摔下雪坡,但好在僥倖得救。

得知松平定信竟遭遇了這麼多的事情後,感到相當震驚的生天目感慨道:

「老中大人,真沒想到您這一路竟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正與生天目推杯換盞的松平定信,垂眸望著手中的茶杯里的茶水。

「是啊……現在回過頭去細細想來,真的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呢……」

「老中大人,親自去考察地形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危險了。尤其是在蝦夷地這種地方。」生天目露出苦笑,「在蝦夷地這種地方,即使帶上一百名護衛,也不能保證絕對安全。」

「您完全沒有必要親自去做如此危險的事情。還請您日後不要再親赴險地了。」

生天目的這番話,語氣中滿是誠懇之色。

他說出剛才的這番話,並不是為了客套或是為了博松平定信的好感,他是真心實意地擔憂松平定信的人身安全。

自松平定信上台、成為幕府的新任老中並頒布了相當多的以提振幕府實力為目的的改革措施後,生天目就一直非常尊敬松平定信。

身為已經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生天目親歷過前任老中田沼意次號令幕府的「田沼時代」。

生天目極其厭惡田沼意次。

不論是田沼意次的身份,還是田沼意次上任老中後所頒布的種種政令,都令生天目極其地厭惡。

和松平定信這種身上流著將軍血液的權貴不同,田沼意次一開始只不過是紀伊藩的一名下級武士。

善於經營投巧、左右逢源的他,靠著長歌善舞,獲得了當時的第9代、第10代幕府將軍的寵幸,完成了奇蹟般的逆襲,以下級武士的出身,坐上了老中的大位。

生天目一直認為血統低下的人,沒有資格坐上老中的大位。能坐上老中的大位的,只有那些有些優秀血統的權貴們。

所以自田沼意次上台後,生天目就一直看田沼意次不順眼。

而田沼意次在成為幕府的老中後的種種所作所為,更是讓生天目對這人的厭惡與日俱增。

直到現在,生天目都堅持認為現在的武士之所以這麼腐朽、墮落,都是被田沼意次所害。

田沼意次大權在握後,一改傳統的「重農抑商」的國策,大力發展商業、手工業。他的這種大力發展商業的行徑,導致「拜金」的風氣在社會瀰漫。

生天目親眼目睹在「田沼時代」下,武士們都是怎麼被「拜金」的風氣腐蝕,不再追求劍術、學術,轉而追求金錢。

在田沼意次下台、松平定信上位後,生天目對田沼意次有多厭惡,對松平定信就有多愛戴。

松平定信在上位後,他的一系列政令,基本就是和田沼意次反著來。

田沼意次重商業,松平定信則是重農業,令國家重拾「重農抑商」的國策。

田沼意次的「拜金主義」腐朽了武士們的思想、令社會瀰漫著奢靡之風,松平定信就大力提振武家綱紀,鼓勵武士習文練武。並嚴令禁止奢侈享樂。

在生天目眼中,松平定信的這些政策,才是能將國家引上正軌的政策。只有嚴守傳統的「重農抑商」的國策,國家才不會動盪或出現什麼莫名其妙的不良思想。

生天目一直視松平定信為力挽狂瀾、將走上歪路的國家掰回正路的英雄人物。

出於對松平定信的尊敬,在得知松平定信險些命喪於此次的外出考察時,他的惶恐之情、擔憂之情、希望松平定信日後不要再以身犯險的心情,都是貨真價實的。

對於生天目剛剛對他所說的建議,松平定信沒有出聲回應,只微笑著,默默地抿著杯中的茶水。

「生天目大人!生天目大人!」

這時,營帳外突然響起響亮的通報聲。

「最上大人他歸來了!」

「哦哦!最上他回來了嗎?快!讓最上他快點過來這裡見我!」生天目隔著營帳,向那名前來通報信息的士兵下令道。

「是!」腳步聲自帳口快速遠去。

「最上……」松平定信將「最上」這個姓氏咀嚼了幾遍後,面露恍然大悟之色,「哦哦,我想起來了,是『仙州七本槍』之一的最上義久吧?」

「是的!」生天目臉上浮現出些許激動,「老中大人竟然知道他的名字,真是令人誠惶誠恐。」

松平定信微笑著擺了擺手:「你們仙州七本槍7人的名字,我在好久之前就都有所耳聞,只是目前只見過你、黑田君、秋月君你們3人而已。」

在前陣子,松平定信仍留在松前城、全軍仍在做著最後的出征準備時,天道、最上二人一直留在軍中管理軍隊,所以松平定信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天道、最上二人長什麼模樣。

「你是派了最上君去執行什麼任務了嗎?」松平定信追問。

「是的。」生天目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今天派發給最上的任務,言簡意賅地介紹給松平定信。

在生天目剛介紹完最上今天執行的任務是何內容後,帳外恰好響起了由遠及近的有力腳步聲。

營帳的帷幕被一把掀開,最上順著被掀開的帷幕進到營帳之中。

在看到坐在自己舅舅旁邊的松平定信後,從沒見過松平定信的最上直接愣在了原地,思考著這人是何許人也。

最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生天目便直接幫他解了惑。

「最上!還不快行禮,此人正是老中松平定信大人!」

最上的瞳孔猛地一縮,呆呆地望了生天目一眼後,便以快到能出殘影的速度,跪伏在松平定信的身前,向松平定信行禮問好,並為自己剛才沒有及時行禮而賠罪。

松平定信擺了擺手,出聲示意最上起身後,從頭至腳,認真打量了最上幾遍,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生天目君你的外甥呢,這雄壯的體型,真是令人望而生畏啊。」

老早就聽聞過「仙州七本槍」的大名的松平定信,對於生天目和最上之間的關係,自然是知曉的。

「老中大人,您過獎了。」

生天目之所以讓剛完成任務回營的最上立即來他帳中,便是為了讓自己的外甥能在松平定信的面前混個眼熟。

因此見自己的目的初步達成了,雖然嘴上客套著、謙虛著,但生天目的眼瞳中已浮現出了藏也藏不住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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