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緒方「遇刺」!(1/2)
我發現有些書友因松平定信講話老成以及身份高貴的緣故,所以常常誤會了松平定信的年紀。
松平定信之所以講話老成,是作者君有意為之,像他這種權傾天下的人,講起話來自然會更老成點,不會像個年輕人一樣嘻嘻哈哈的。
作者君之前有科普過一次松平定信這位史實人物的年紀,我現在再來科普一次吧。
松平定信出生於公元1758年,在本書目前的時間中(公元1791年),他現在才33歲。
雖然這個年紀在古代社會中已算是孫子說不定都能抱上的中年人,但還遠遠不到會被稱為「老頭」的程度。
順便一提松平定信當上老中,成為國家的二把手時,才年僅29歲。
像老中、若年寄這樣的高位,基本都是由那些和幕府關係親近的藩國的藩主擔任。
所以那些能當上老中的人,基本都是既是老中,又是XX藩的藩主。
松平定信在成為老中之前,就是陸奧地區的白河藩的藩主。他現在既是幕府的老中,也仍然是白河藩的藩主。
但偶爾也有例外。在階級固化極其嚴重、實行世卿世祿制的江戶時代的日本,也曾出現過出生自底層,結果卻成功權傾天下的豪傑。松平定信上位之前的前任老中田沼意次就是這樣的一位豪傑。
田沼意次最開始只是紀伊藩的下級武士,最後經過各種各樣的操作,奇蹟般地成功從一介下級武士躍升成國家的二把手並權傾天下。至於他是怎麼做到的,日後有機會再跟大家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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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們才剛來紅月要塞就要離開了……」阿町嘟囔道,「我們該怎麼去那個什麼乎席村啊?去找一個知道乎席村在哪的人給我們帶路嗎?」
緒方與阿町並肩走在返回他們所住的地方的路上。
現在剛過晚飯時間,所以路上並沒有太多的人,所以白天的那種許多人圍觀緒方他們倆的光景並沒有出現。
「也只能這麼辦了。」緒方說,「等回去後,就問問奇拿村的村民們吧,看看他們中有沒有人知道乎席村在哪,並且願意帶我們去。」
相比起毫不熟悉的紅月要塞的居民們,緒方自然是更想拜託與他們關係熟絡的乎席村村民們來幫他們的忙。
「為了找到玄正、玄真這倆人,我們真的是煞費苦心了啊……」阿町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但語氣中滿是不悅,「從京都一路追到蝦夷地,然後又在蝦夷地四處奔波……」
阿町換上半開玩笑的語氣。
「害我們吃了這麼多的苦頭,我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有在找到那倆人後,往那倆人的臉狠狠走一拳的衝動了。」
「真想快點回日本啊……」
「雖然阿伊努人的食物在吃習慣後也蠻好吃的,但我還是更喜歡我們日本的飯食。」
「而且阿伊努人的屋子,我也一直住不慣。真想念睡在榻榻米上的感覺……」
「再堅持堅持吧。」緒方輕聲道。
在與阿町談笑時,緒方突然發現在前方的不遠處有著道熟悉的身影。
定睛望去,發現這道正站在他們不遠處的那道身影,正是才剛跟他們分別沒多久的艾素瑪。
艾素瑪坐在地上,倚靠著一棵大樹,低著頭,像是正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艾素瑪算是緒方他們在紅月要塞中,為數不多的認識的人。
在緒方他們發現了艾素瑪時,艾素瑪也發現了緒方與阿町。
「真島先生,阿町小姐。」艾素瑪打量了二人幾眼,「你們怎麼在這?」
緒方:「這就說來話長了……」
緒方將林子平的事情,言簡意賅地告知給了艾素瑪。
「乎席村嗎……」艾素瑪道,「我知道這村子,這村子距離我們赫葉哲的確不算很遠,不過因為那村子和我們赫葉哲不是很熟的緣故,所以我也沒去過那村子,也不知道那村子具體在哪。」
「我現在就只希望奇拿村中能有誰知道那乎席村在哪個位置。」緒方微笑道。
緒方看了看四周。
「話說回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你弟弟呢?」
「我是來吹風的。」艾素瑪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吹吹夜風,能讓我這滿肚子的氣稍微消下來一些。」
「我剛才真的是被我弟弟給氣得夠嗆……」
「你弟弟怎麼了?」阿町問。
「他說了很多的混帳話,至於他到底都說了些什麼……就請容許我保密了。」
說到這,艾素瑪長出了一口氣。
「真是一個讓人不省心的弟弟啊……」
「他現在這種狀態,要怎麼參加狩獵大祭啊……」
「狩獵大祭?」緒方頭一歪,「這是什麼?」
「你們不知道我們赫葉哲的狩獵大祭嗎?」
緒方與阿町雙雙搖了搖頭。
阿町:「是什麼祭祀活動嗎?」
「嗯……勉強算是祭祀活動吧。」艾素瑪臉上的那抹有些難看的笑容,現在慢慢變柔和了些,「這狩獵大祭應該算是我們赫葉哲獨有的祭祀活動了。」
「10年前,北方不知為何氣候驟變。」
「天氣變得異常寒冷,以鹿為首的大量動物凍死。」
「鹿、兔等動物的數量的大量減少,也導致了熊、狼等動物找不到食物而活活餓死。」
「動物的大量減少,也讓靠狩獵為生的我們瞬間陷入食物短缺的窘境之中。」
「生活環境的越發惡劣,讓不少人終於下定決心捨棄現在的家園,南下尋找新的家園。」
「決定南下另尋新家園的部落共有4個。」
「而我父親恰努普恰好就是這4個部落中的其中一個部落的村長。」
「4個部落的人聯合在一起,一起漫無目的地朝南方進發。」
「雖然那個時候我還只是一個5歲的小屁孩,還處於不怎麼記事的年紀,但對於那時南下的種種困苦,我直到現在仍記憶猶新。」
「因為人生地不熟的緣故,光是找到乾淨的水源和足量的食物就是一個大難題。」
「幾乎每天都會有人因各種各樣的原因而不能再跟著大夥一起繼續去尋找新家園。」
「我們之所以能有今天,都是多虧了部落中的那些年輕人們。」
「為了能獲取足量的食物和水源,4個部落的年輕人每天都極其辛苦地奔走於根本不熟悉的山林中,找尋著獵物。」
「不少人因不熟悉山林的情況而死於熊、狼之口,或是直接迷路、再也沒有回來。」
「在獵到獵物後,大家都是先把食物給體力較弱的老弱婦孺吃,他們這些年輕人最後再吃。」
「多虧了那些年輕人們的犧牲,我們才能一路撐了過來,最終成功找到了這座白皮人遺留的要塞,於此定居,建起了新的家園。」
「為了紀念這些為了部落而死於南下路上的年輕人們,在此地建起新家園後,我的父親恰努普協同著雷坦諾埃,2人一起發起一項提議:組織一場新的、用來紀念那些年輕人們的活動。」
說到這,艾素瑪頓了下,然後緊接著補充道:
「啊,你們應該不知道雷坦諾埃是誰。」
「雷坦諾埃在我們赫葉哲中的地位……用你們和人的話來說,應該就是二把手吧。」
「他和我父親一樣是南下的4個部落中的其中一個部落的村長。」
「雖說他的性格暴躁了些,但也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在南下尋找新家園的路上,他所發揮的作用和所做的貢獻一點也不弱於我父親。」
「他在赫葉哲中的地位和影響力,僅次於我父親恰努普。」
「啊,你們剛才所見的那個普契納就是雷坦諾埃的兒子。」
「在父親和雷坦諾埃的號召下,『狩獵大祭』就這麼誕生了。」
「赫葉哲的年輕人們聚集在一起,一起較量弓術這就是『狩獵大祭』。」
「通過讓年輕人較量弓術的形式,讓那些倒在南下路上、已前往『彼世』的英靈們知道他們的犧牲都是值得的,我們成功找到了新的家園,部落里的年輕人們都在茁壯成長著,弓術沒有荒廢,每個人都是優秀的獵手。」
「剛開始時的『狩獵大祭』還比較粗糙,現在也漸漸地有模有樣、越來越盛大了。」
「現在的『狩獵大祭』一年舉行2次。」
「『狩獵大祭』現在也成了我們赫葉哲的許多人都極其重視的祭典。」
「很多年輕人都渴望能在『狩獵大祭』中大顯身手。」
「今年的第一場『狩獵大祭』再過6天就要開始了。」
「我弟弟今年將要第一次參加『狩獵大祭』。」
「但他現在的弓術水平……」
艾素瑪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苦澀起來。
「說句難聽的……就以他現在的水平上場,恐怕會丟父親和我的臉……」
「我弟弟的性子一直很內向。」
「不擅長和人交往。」
「直到現在也沒有什麼朋友,只與父親和我親近,連個能陪他一起練弓的同伴都找不到。」
「弓術這種技藝,自己一個人練是很沒效率的,因為獨自一人的話,常常會注意不到自己的動作出錯了。」
「真希望那孩子能更爭氣一些呀……」
「就以他現在的狀態……我真的很擔心他會在馬上就要開始的『狩獵大祭』中出糗……」
說到這,艾素瑪再次長嘆了一口氣。
「你這個當姐姐的,真的是很不容易呢。」緒方說。
緒方不論是前世還是現世都是獨生子,沒有任何兄弟姐妹,所以對於這種兄弟姐妹情,緒方有種陌生感。
「誰叫他是我弟弟呢。」艾素瑪苦笑,「他剛出生沒多久,母親就病死了。」
「我好歹在童年時期還感受過一點母愛,而他則是連對親生母親的丁點記憶都沒有。」
「我在扮演『姐姐』的角色的同時,也在努力扮演著『母親』的角色。」
說到這,艾素瑪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一樣,停頓了下。
「……現在仔細一想……那孩子之所以對與和人有關的事物都這麼感興趣,也許就是受到母親早逝的影響吧……」
「母親她在生下奧通普依後沒多久,就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
「高燒不退,什麼食物都吃不下,剛吃進去又立即嘔了出來。」
「將所有能找的醫生都一併找來,所有能用的方法都全都使用過,都沒有見效……」
「奧通普依常常跟我念叨:如果我們的醫生的技藝能更強一些,如果我們的醫術水平能更厲害一些,母親她說不定就不會死了……」
「那孩子大概就是因為如此,才會對和人產生興趣吧……覺得只要過上和人那樣的先進生活,母親當時說不定就能被醫好,而不會病死了……」
語畢,艾素瑪抿緊了嘴唇。
片刻過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抬起雙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抱歉呀……」艾素瑪朝身前的緒方與阿町道歉著,「我好像講了些很沉重的事情。」
緒方搖了搖頭:「沒關係。不用在意我們。該說抱歉的是我們,讓你回憶起了一些不怎麼美好的記憶。」
「……謝謝你們。」艾素瑪微笑著,「謝謝你們陪我聊天,跟你們聊了一會後,感覺心情好多了。」
艾素瑪站起身。
「我在外面也呆得夠久了,我也差不多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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