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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緒方:所有的劍術都是垃圾!【76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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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郎先生。我的那本書你看完了嗎?」

「看完一半了。」緒方說,「這些書你真的寫得很不錯呢。簡單易讀。」

今日,已是乘坐偷渡船出航的第3日。

渡海的日子,勢必是無聊的。

在搖搖晃晃的船艙里,而且還是有那麼多「室友」在的船艙里,許多事情都沒法做。

而阿町她容易暈船,所以一天下來基本都是躺著睡覺或是閉目養神,使得緒方連聊天對象都沒有。

因此,為了打發這無聊的時間,緒方這3日都是靠阿築贈送給他的那本「『運勁』修煉手冊」來解悶。

不看還好,一看便發現這修煉手冊還真的不得了。

篇幅雖短,全書統共只有6頁,但語句相當精煉,內容通俗易懂。

這可能也跟「運勁」學習起來沒有那麼難有關。

雖然「運勁」是靠肌肉的巧妙運用來爆發出力量,咋聽起來感覺似乎很唬人很難學習,但實質上並沒有那麼難學習。

在用系統掌握了初級的「運勁」後,緒方深刻地意識到「運勁」就是非常典型的那種入門簡單,但要持續精進非常艱難的武學。

倘若有個平民跟他說:他靠這本書粗略地學會了「運勁」,那緒方不會對此感到驚訝。

阿築的「『運勁』修煉手冊」和源一的那本「『無我二刀流』修煉手冊」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倘若有人跟緒方說:他只靠源一的這修煉手冊學會了「無我二刀流」,那緒方願稱對方為「當世第一理解高手」。

因為緒方總把這本修煉手冊拿出來翻閱,所以常常會把就坐在他附近的阿築給吸引過來。

緒方這頻繁將修煉手冊掏出來的行徑,興許是讓阿築誤以為緒方對「運勁」非常感興趣,正在刻苦學習。因此阿築時不時地就會來詢問緒方「這本書看得怎麼樣了?『運勁』學得如何了」。

阿築這麼頻繁地來「串門」,大概也是因為無聊使然吧。

她似乎並沒有夥伴,就自己孤零零一人。除了縮在牆角之外便無事可再做了。

緒方剛好也很無聊,所以也蠻歡迎阿築來「串門」然後藉此打發時間的。

緒方自然也不會老老實實地跟她講:我其實已經初步掌握「運勁」了。

畢竟這實在是有些太驚世駭俗了,可能會把這孩子給嚇到。並且之後給這孩子解釋自己是如何快速掌握這「運勁」的,也比較難解釋。

所以每當阿築來詢問緒方「看得怎麼樣練得怎麼樣」時,緒方常常都會像現在這樣隨口說些什麼來糊弄過去。

聽到緒方他說已經把她的那本書給看完了一半後,阿築的臉上浮現出幾分驚訝:「看完一半啦,那截至目前為止,有什麼地方沒有看懂的嗎?」

「你的這本書寫得很好,所有的內容都寫得通俗易懂。所以現在還沒有什麼看不懂的地方。」緒方應道。

阿築點點頭:「那你接下來就繼續慢慢看吧。碰到什麼看不懂的地方,都可以來問我。」

說罷,阿築拍了拍她那以她的這身高年紀而論,略有些豐滿的胸脯。

在初次與阿築見面時,因為阿築的身上披著件可以將她的整個身子給罩住的黑袍,所以緒方還沒有注意到阿築身體的這個特點。

但在經過這3日的接觸後,緒方才漸漸發現阿築和阿町蠻像的,身上的肉都像是有意識一般,肉都集中長在了某兩個地方。

阿築胸脯處的肉雖沒有阿町的多,沒有阿町的厚,但也遠超她這個年紀的平均值。

若是讓緒方來做個生動的形容的話阿町是一隻手難以掌握,而阿築便是剛好能用一隻手來掌握。

阿築話音落下,緒方強忍住露出古怪表情的衝動。

每次阿築說出「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來問她」時,緒方都有著強烈的面露古怪之色的衝動。

因為他現在如果想的話,完全可以在一息之間把「運勁」提升到阿築難以企及的高度。

但他又不能實話實說,所以就只能強繃住表情,接著隨口說些「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之類的話來糊弄過去。

「唔……」

這時,躺在緒方身旁,剛才一直在閉目養神的阿町突然發出低低的痛苦呻吟。

「阿町,怎麼了。」緒方趕忙問。

「沒事……」阿町說,「只是又有些頭暈了而已。」

「需要我幫你按摩一下頭皮嗎?」

「不用啦。過一會就會好了。」

靜靜地聽著緒方二人的這番對話的阿築這時冷不丁地道:「五郎先生,你和你妻子的關係真好啊。像你這樣會主動要求幫妻子按摩腦袋的男人,實在太少了。」

這3日來,每當阿築來問緒方「『運勁』學得如何」後,二人都會簡單地閒聊一番。因此,一來二去之下,阿築也知道了緒方與阿町的關係,也知道了緒方的身份。

當然,阿築所知道的緒方的身份,只是緒方胡編的那個「蝦夷貨商人」的假身份。

「畢竟我和內子一起經歷了很多的事情。」緒方微笑道,「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培養出了很深的感情了。」

「真好啊……」阿築面露憧憬,「也不知道我日後能不能有這種榮辱與共已久的丈夫呢……」

「只可惜我現在還得四處旅行呢……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沒有那個閒心去結婚……」

說到這,一抹轉瞬即逝的黯色在阿築的眼瞳中閃過。

「你的這旅行是那麼重要的事情嗎?」緒方不著痕跡地問,「竟然讓你連結婚的心思都沒有。」

「是呀。」阿築不假思索地答道,「現在對我來說,旅行是最重要的事情。除此之外的事都是小事。」

「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旅行啊?」緒方追問道,「為了見識天下美景嗎?」

「這個嘛……」阿築嘻嘻一笑,「秘密」

經過3日的相處,緒方也對阿築的性格略有些了解了。

一言以蔽之是個不論說話還是行為舉止,都透著幾分天真浪漫的氣息。

說得簡單點,就是個身上還有著幾分孩子氣的小姑娘。

這大概也跟她的年紀不大有關。

順便一提:這3日,緒方有問到阿築的年紀。

阿築的年紀和緒方所猜測的完全吻合今年剛好15歲。

不過明明是個身上仍帶著孩子氣的小姑娘,但卻在某些方面非常地精明。

在得知阿築之所以將這「運勁」廉價售賣就只是為了湊齊旅行的旅費後,緒方就對阿築旅行的目的感到了幾分好奇。

這孩子是伊賀忍者的後裔呢?還是說只是個普通的平民之女,不過在各種陰差陽錯之下得到了這「伊賀流禁術」呢?

這孩子是知道這是「伊賀流禁術」,但仍舊將其廉價售賣呢?還是她其實真的不知這是「伊賀流禁術」呢?

不惜將這武學廉價售賣也要湊齊旅行的旅費是為了什麼呢?

緒方其實已經不止一次或直接或間接地詢問阿築旅行的原因。順便也詢問了幾番阿築的出身,想確認她與伊賀的關係。

但都被阿築給糊弄過去了。

問及旅行的目的時,阿築就含糊其辭,或是直接裝傻。

問及出身時,就一直說自己是普通的商人之女。除了強調自己是商人之女外,也不再說其他自家的事情。

面對阿築這種對這些問題含糊其辭的態度,緒方其實也不惱畢竟自己也只是一時好奇來問問而已。

直到現在,緒方其實對伊賀仍舊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面對阿築,緒方對其的定位一直是「下了這艘偷渡船,便與她再沒有任何瓜葛與相見的可能的人生中的過客」。

所以即使這位人生中的過客一直不正面回答他的這些問題,緒方也並不怎麼在意。最多只對自己的好奇心沒能得到滿足而感到有些遺憾。

……

……

「要起來喝點水嗎?」

「嗯……」阿町輕輕地點點頭。

見阿町點頭,緒方扶著阿町坐起身,擰開裝著清水的竹筒,一點一點地給阿町灌著水。

現在的時刻,是剛過正午。

阿築的身上似乎是真沒有其他的乾糧,這3日一直都靠緒方此前以「代替錢財買她的草鞋」的名義所交給她的乾糧為生。

不知是阿築飯量少,還是說是為了有意控制乾糧的消耗,只見她只吃了一小條魚乾後,便沒再吃別的東西,開始倚靠著牆角呼呼大睡起來。

阿築的睡相……用好聽的話來講,就是豪邁。

倚靠著牆角,頭顱揚起,嘴巴微張,嘴角隱約可見一滴晶瑩剔透的口水欲要淌下。

並且還隱隱能聽到有低低的鼾聲自她的口鼻處傳出。

因為阿築的睡相實在是太顯眼了,令阿町在喝完水後,忍不住朝其投去古怪的目光。

「真虧那孩子能在這麼吵的環境下睡著啊……」阿町感慨道。

「是啊。」緒方出聲附和過後,扭頭看向不遠處。

只見在船艙的中央,里三圈外三圈地圍著不少人。

圓圈的中央,是一名佩著刀,剃著整齊月代頭,頭頂中央有塊顯眼胎記的武士他是這艘船的護衛之一。

這名「胎記武士」現在正滔滔不絕地說些什麼,而圍在他周圍的人則認真地聽著。

因為這「胎記武士」的聲音較大,令整座船艙都變得稍顯吵鬧了起來,所以阿町才會感慨阿築在這麼吵的環境下竟然都能睡著。

這艘船共有8名護衛,無一例外都是腰間佩刀的武士。

這8名護衛時不時地就會輪流來船艙這裡站哨巡邏,檢查是否有偷渡客搞事情。

包括緒方在內的所有偷渡客,恐怕對這個頭頂有胎記的武士最為熟悉了。

因為這個「胎記武士」是個話癆。極愛跟船艙內的眾人講述他以前的種種英勇事跡。

緒方曾因無聊聽過幾段「胎記武士」的「演講」這「胎記武士」以前是個在奧羽地區四處遊蕩的浪人,他主要就是講述他還是個浪人時所經歷過的種種事情。

而這個「胎記武士」恰好又是個口才很不錯的人,所以也有很多人願來聽「胎記武士」講述他的事跡。

此時此刻,「胎記武士」又在講他的種種英勇過往了。

「我所研習的劍術。名叫『天真飛鷗流』的劍術。不知你們有沒有聽過。」

胎記武士模仿著說書先生的口吻。

圍在周圍他周圍旁聽的人們紛紛露出疑惑的面容。

「這是僅在出羽地區小範圍流傳的劍術流派。」

「不過就如同不起眼的街頭巷尾常出現高手一樣,劍術流派中也常出雖名聲不顯,但卻非常強勁的流派。」

「就比如我所研習的這『天真飛鷗流』。」

「之所以命名為『天真飛鷗流』,便是因為其中有招以海鷗在海面上捕食的動作而創造出來的秘劍鷗切!」

「如同海鷗捕食一般,將劍迅速劈落,將敵人一刀斬斃!」

「因為是秘劍,所以按照師門規定只有得到『目錄』許可的人,才能學習此招。」

說到這,胎記武士露出得意之色。然後伸出右手拇指朝自己比了比。

「而我十分有幸,靠著努力得到了門派的『目錄』許可,獲得了學習此招的資格。」

周圍的旁聽者中紛紛響起驚呼與驚嘆。

「那可以跟我們演示一下嗎?你們門派的這招秘劍?」某名年輕人壯著膽子問道。

這名年輕人一言既出,其餘人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到這名胎記武士的身上。

或許是因為眾人的這視線讓胎記武士有些飄飄然了吧。胎記武士在猶豫了一會後,清了清嗓子:

「這是師門的絕技,一般來說是不能隨便給外人展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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