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年輕人,要講武士道義!(2/2)
近藤這邊鬧出的動靜,驚到了其他桌的客人,也驚到了正在廚房內工作的女侍阿雅。
其他桌的客人,不想被武士們的衝突所波及,慌忙逃出這家居酒屋。
有的則見怪不怪,繼續淡定地在自個的位置上喝著酒。
而阿雅此時也慌慌張張地從廚房內奔出。
阿雅:「發生什麼事了?」
「……阿雅,不用擔心。」近藤沉聲道,「只是好像有人來找我尋仇了而已……我想起你們6個是誰了,你們是那個永野的人,對吧?今天早上才剛見過你們的臉。」
「我們是永野大人的食客。」這6名年輕武士中的其中一人說道,「既然你記得我們,那就省事了。」
「跟我們到外面一趟。我們不想打擾到這店家做生意。」
近藤望了望這6顆腦袋,又望了望6人腰間的刀,近藤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猶豫之色。
但也僅僅只是猶豫了數秒後,近藤便一臉堅定地抓起了他的佩刀站起來。
「走吧。」
說罷,近藤率先提著刀朝外面走去。
在近藤即將離開之前,這間居酒屋的那名女侍阿雅朝近藤投去擔憂的視線。
張了張嘴,正欲說些什麼時,近藤率先出聲:
「阿雅,我去去就回。」近藤沖阿雅露出一如既往的帶著幾分憨厚的笑,「先幫我準備2瓶清酒吧,我原先的那2瓶酒已經差不多喝完了。」
……
……
與此同時
「真太郎大人,真太郎大人。」
聽到有人正在呼喚自己,真太郎緩緩睜開了雙眼。
睜開雙眼、順著聲音將頭一偏,真太郎便看到了尋太郎的那張大臉。
尋太郎是他們不知火里的上忍之一,雖然只是上忍中相當不起眼的那一個,但卻有著不俗的辦事能力,因此頗受真太郎的倚重。
在此次的「抓拿於江戶潛逃的叛忍」的任務中,尋太郎被調到真太郎的麾下,輔佐著真太郎。
「如何?」真太郎將身子稍稍站直,「有從那間蔬菜店那問出些什麼嗎?」
真太郎和尋太郎現在正在江戶的某條不起眼的小巷內。
剛剛真太郎正站著、依靠著小巷的牆壁打盹。
長年的外出奔波,讓真太郎鍛鍊出了即使站著也能睡著的技能。
這些天,真太郎一直率領著炎魔派給他的那些部下在有著百萬人口的江戶四處奔波,尋找著那名叛忍的蹤影。
連日的奔波,早就讓真太郎在不知不覺間積累了不少的疲勞。
下令讓尋太郎到不遠處的那間茶屋打探下情報後,真太郎就直接倚著小巷的牆壁打起盹來。
雖然從頭至尾只睡了短短5分鐘不到而已,但這短暫的睡眠對真太郎這種身經百戰的忍者來說也夠了。
真太郎的問話聲剛落下,尋太郎便微微一笑:
「問到有用的情報了。在大概昨天傍晚的時候,有一名完全符合那叛忍的外貌特徵的傢伙進到那間蔬菜店買了2根大蔥。」
「是嘛……」雖然是一個好消息,但真太郎卻不為所動,仍舊一副面無表情的冰冷模樣,「我們的網漸漸收緊了,那叛忍應該也沒法再蹦躂多久了。」
「真太郎大人。」尋太郎問,「請交給我下一個任務吧。」
「不急。」真太郎道,「那叛忍逃不了的,不需要那麼著急。現在就先休息一下吧,尋太郎你應該還沒有吃飯吧?」
說罷,真太郎將手探進懷裡,然後掏出2個被荷葉包著的飯糰。
將荷葉打開後,真太郎將其中一顆飯糰扔給了尋太郎。
「吃吧。」
「是、是!」
望著手中的這顆飯糰,尋太郎滿臉激動。
將手中的這2顆飯糰中的其中一顆分給了尋太郎後,真太郎拿起另一顆飯糰,開始默默啃起來。
真太郎和尋太郎相對而立,默默地啃著彼此手中的飯糰。
尋太郎一邊啃著手中的飯糰,一邊時不時地打量著站在他身前的真太郎。
就站在尋太郎對面的真太郎,自然是感受得到尋太郎的這視線。
「幹什麼?」受不了尋太郎這種不斷打量他的行為的真太郎,沉聲問道,「有話就直說吧。」
「……真太郎大人。」尋太郎在猶豫了一會後,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副下定決心了模樣,「我……希望您能積極爭取第18代目炎魔的位置。」
「我覺得,只有您才是最適合做下一個領導不知火里的人。」
聽到尋太郎的這番話,永遠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樣的真太郎的眼瞳稍稍一縮。
而尋太郎此時則接著說道: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大逆不道……第17代目炎魔大人他這麼大歲數了,應該也活不了多久了。」
「下一代的炎魔,肯定就是在您、瞬太郎大人、極太郎大人你們3個中選一個。」
「極太郎大人剛愎自用,而且沉溺酒色。在根據地搬到江戶這裡來後,更是變本加厲,每日流連于吉原。」
「瞬太郎的實力雖強,但我感覺他對不知火里並不上心,對於不知火里的各種大小事,一直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而且他3年前還鬧出過那樣的事情……我一直都很懷疑瞬太郎大人對我們不知火里的忠誠。」
「不論是極太郎大人還是瞬太郎大人,我都覺得他們不夠格做第18代目炎魔……」
「唯一有那個資格、有那個能力坐上『炎魔』的大位的人……我覺得只有真太郎大人您。」
尋太郎滿面嚴肅,找不出半點「開玩笑」或是「不認真」的色彩。
「不知火里現在需要的,是能夠帶領全里忍者在遍地荊棘的幕府中立足的策士。」
「論謀略、論對時局的把握、論對不知火里的忠誠,真太郎大人您都是毋庸置疑的『四天王』之首。」
「當時也是您向炎魔大人提議歸順幕府,成為幕府的御用忍者,借幕府之力壯大我們的實力。」
「我一直相信著如果能由真太郎大人您來做第18代目炎魔的話,我們不知火里定能……」
尋太郎的話還沒講完,真太郎便出聲打斷道:
「行了,尋太郎,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
「……抱歉。」尋太郎低下頭致歉著。
「對我來說,誰來繼承炎魔的大位都沒有所謂。」
真太郎輕聲道。
「我在乎的事情,從頭至尾就只有一個我們不知火里能否繼續存續並接著壯大。」
「只要有誰能讓我們不知火里存續下去並進一步壯大。我願心甘情願地奉此人為新的主君。」
真太郎的這番話剛一落下,尋太郎便愣了愣。
隨後,其眼中浮現出憧憬和崇拜之色。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啊。」尋太郎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激動,「真太郎大人您果然很偉大!我越發覺得下一代炎魔非您莫屬了!」
真太郎沒有接尋太郎的這句話,只笑了笑。
「快點吃吧。」說罷,真太郎啃了一口手中的飯糰,隨後接著含糊不清地說,「吃完這頓後,我們就得繼續忙活,去抓那個叛忍了。」
「是!」尋太郎高聲應和了一聲後,啃了一口手中的飯糰。
剛啃了一口,尋太郎便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咀嚼的速度稍稍放緩了些。
「……真太郎大人,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問吧。」
「我聽說……這個害我們這些天一直在江戶各處忙活著的傢伙是畏罪潛逃,這是真的嗎?我最近聽一些同樣負責抓捕那傢伙的友人說他是因為犯了什麼事才慌慌忙忙地逃離我們不知火里。」
「哦,這個啊。」真太郎冷笑了下,「那傢伙的確是畏罪潛逃呢。他在得知我們已經發現了他所犯下的罪行後,就匆匆忙忙地逃離了不知火里。」
「那傢伙犯了什麼罪啊?」尋太郎追問道。
「他幫助那些『垢』們逃離不知火里。」
「什麼?」尋太郎因為太過驚訝而雙目圓睜。
「在將根據地搬到江戶後沒多久,我們就發現成功逃跑的『垢』變多了許多。」
「意識到不對勁的我們,開始徹查。」
「然後就查到了那個傢伙。」
「那傢伙在發現自己的事情敗露後,就倉皇逃離了不知火里。」
「……原來如此。」尋太郎咬牙切齒著,「不可原諒……竟然敢把那些『垢』們放跑……」
「那傢伙跑不遠了。」真太郎再次冷笑了一下,「長則7天,短則5天,我們就能把那傢伙給抓住。」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將那傢伙的同夥給一併抓住。」
「那個混帳叛忍還有同夥?」尋太郎驚愕道。
「有。在查到是那個叛忍一直有在協助『垢』們逃跑後,我們就對『垢村』進行了徹查,抓到了幾個和那叛忍有過接觸的『垢』。」
「拷問了一番後,那幾個『垢』供出那叛忍在不知火里外有個同夥。」
「正是那個同夥與那叛忍裡應外合,他們才能成功讓那麼多『垢』順利逃離。」
「據我們的統計,現在大概有23名外逃的『垢』,都是拜他們兩個所賜。」
「……竟然還有同夥啊。」尋太郎的臉色變得更陰沉了些,「真是可恨……真太郎大人,有從那幾個『垢』口中問出他同夥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嗎?」
「那幾個『垢』沒見過那混帳的同夥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真太郎輕聲道,「目前僅知道的……只有那混帳的同夥不是我們不知火里的人。」
「現在就先按部就班、慢慢來吧。對『垢村』的徹查仍在繼續,過沒多久應該又能揪出幾個和那叛忍有過密切接觸的『垢』。」
「到那時,說不定就能套出那叛忍的同夥的情報。」
「或者等我們抓到那叛忍後,直接從他的口中問出他同夥的下落。」
「不論如何,我們都絕對不能讓膽敢在我們不知火里搞破壞的人逍遙自在地活著。」
話音落下,一抹濃郁的冷意自真太郎的瞳孔間冒出。
「我現在比較好奇那叛忍的同夥是男是女。」
尋太郎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
「我比較希望那叛忍的同夥是個女人,這樣一來,能有趣許多。我們的『花屋』現在剛好缺人呢。」
真太郎對尋太郎剛才的這句話不置可否,只露出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