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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碾壓極太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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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緒方遞來的大自在後,瓜生朝雖然已經倒地,但還努力在地上爬的極太郎緩步走去。

望著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緩緩朝他靠來的瓜生,極太郎的臉上、眼中布滿驚恐。

臉龐也不知是因失血過多,還是因恐懼而變得蒼白。

「等、等等!」極太郎慌忙道,「我我、我知道了!是我不對!是我錯了!我下半生給你做牛做馬,給你賠罪!所以……嗚啊啊啊!」

極太郎的話還沒說完,瓜生便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大自在,朝正趴在地上的極太郎的後腰刺去。

劇痛讓極太郎的五官扭曲。

但這劇痛也讓極太郎的求生欲和恐懼感變得更強烈了些。

這此前從未體驗過的恐懼感,讓極太郎的眼淚、鼻涕什麼的,此時全部涌了出來。

極太郎一邊吐著血,一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瓜生求饒。

但他求饒的話語,說來說去都是那麼幾句。

什麼「原諒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之後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

瓜生對於極太郎的討饒毫不留意。

只揮動手中的大自在,一下接一下地朝極太郎刺去。

瓜生握刀的手因激動而微微有些發顫。

她那雙好看的大眼睛也同樣因激動而有水汽冒出。

「父親……母親……哥哥……」

在揮刀刺向極太郎時,瓜生用稍稍有些顫抖的聲線,一遍遍地念叨著自己死去的親人。

在對著極太郎刺了不知道多少刀後,極太郎終於斷氣了。

直到斷氣的前一刻,極太郎都還在向瓜生討饒。

臉上布滿鼻涕、淚水、血液,五官因疼痛、恐懼、以及毫不間斷的討饒而變得極其難看。

在極太郎斷氣後,系統音在緒方的腦海中響起:

【叮!使用無我二刀流·流轉,擊敗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300點,劍術「無我一刀流」經驗值250點,劍術「榊原一刀流」經驗值150點,忍術「不知火流忍術」80點】

因為極太郎不是緒方殺的,所以系統判定緒方是用他剛才對極太郎所用的最後一招:流轉打敗了極太郎。

因為剛才對付極太郎時,都有用到榊原一刀流和不知火流忍術,因此它們也都獲有經驗值。

雖說「擊敗」和「擊殺」相比,所獲得的經驗值要少上很多,但緒方也並不感到遺憾或是可惜。

畢竟跟讓瓜生大仇得報、了去一個心結相比,這麼一點經驗值就顯得有些不值一提。

緒方瞥了一眼直到死亡的前一刻都在以一副十分難看的姿態討饒的極太郎。

「真是難看啊……」

緒方低聲道。

「如果豁出一切,對我進行捨命進攻的話,你說不定能在我身上留下一些令我非常難受的傷的……」

明明實力和幸太郎差不多的他,心境卻比幸太郎差遠了。

幸太郎一直以高昂的戰意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中了致命傷後,幸太郎也沒說任何討饒的話,還企圖再次站起來,與緒方繼續進行廝殺。

而極太郎卻早早地選擇逃跑。

雖說和之前與幸太郎戰鬥的那個時候相比,緒方變強了許多,實力和幸太郎差不多的極太郎,即使是進了「夜叉境地」,面對緒方也沒有任何勝算。

但如果極太郎敢拋開一切、對緒方發動拼死猛攻的話,絕對能讓緒方不致於贏得這麼輕鬆。

可惜的是這個嗜殺的人,面對死亡的恐懼,比誰都強烈。

讓一場說不定還能讓敵人有多處受創的戰鬥,以這樣難看的局面收場。

收回投在極太郎身上的目光後,緒方將自個的呼吸切換為普通的呼吸,退出了「無我境界」。

然後改將目光投向握著大自在,癱坐在地上的瓜生。

望著身前的極太郎的屍體,表情呆呆的。

「我……終於報仇了……」她用自言自語般的口吻輕聲說著。

「瓜生小姐。」緒方緩步走到瓜生的身旁,然後蹲下,「起來吧,地面很冷的。」

緒方的話音剛落,瓜生便緩緩轉過他的腦袋,看向蹲在他身旁的緒方。

望著身旁的這張自己不知看了多少遍其畫像的臉,瓜生先是睜大美目。

眼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噙滿淚水。

大大的淚珠一顆接一顆地順著她圓潤的臉頰滾落下來。

瓜生反覆張合發顫的雙唇,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想說的話遲遲沒能化為具體的話語。

緒方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說些什麼。

在抿了抿嘴唇,沉默了片刻後,緒方輕聲道:

「抱歉,我直到現在才回應你的願望。讓你久等了。」

「嗚、嗚嗚……」

淚珠以更快的速度持續滑落著。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從4年前就一直累積著的委屈、不安、悲憤一口氣爆發了出來。

爆發出來的情緒,如決堤一般泛濫而出。

從4年前自己的家人被殺後,她就一直一個人孤零零的。

獨自一人調查著殺害家人的仇人,獨自一人絕望地面對著怎麼看都沒有辦法打倒的仇家。

這4年來,一直一個人孤零零地面對著這一切。

瓜生今年已經16歲了,按這個時代的說法,已是一成熟的女性。

但她此時的哭法,就像一個小孩子一般。

一個像是不小心走丟後,終於找著了自己的父母的小孩。

「緒方……嗚嗚……緒方大人真的……嗚……真的出現在我面前了!」

瓜生一邊哭著,一邊說出了一句讓緒方忍俊不禁的話。

「嗯,我在這。」

瓜生一把撲進緒方的懷裡。

沒一會的功夫,瓜生的淚水便染濕了緒方胸襟處的衣服。

臉上浮現出幾分無奈笑意的緒方,抬起手輕輕地拍著瓜生的小腦袋。

……

……

極太郎本就擅長速度。在服下「夜叉丸」後,身體速度更是暴漲了一大截。

惠太郎等人除非騎馬,否則就算是跑斷了腿,也不可能跟得上極太郎。

為了能儘快追上被救走的瓜生,極太郎自個獨自行動,至於惠太郎則率領著那8名下忍跟在後邊。

極太郎一開始出發的時候,是走東南方向。

惠太郎領著那8名下忍以比極太郎要慢得多的速度,沿著東南方向一路找過去也沒有找著極太郎或瓜生,於是惠太郎認定極太郎應該是換方向了。

「惠太郎大人。」一名下忍忍不住朝惠太郎問道,「我們現在要去哪找極太郎大人?」

「……去那裡試試看吧。」惠太郎沉默了一會後,抬手朝某個方向一指。

「那裡?為什麼?」

「沒為什麼,只是直覺而已,我猜極太郎改換這個方向去找那個瓜生了。」

說罷,惠太郎突然轉動著腦袋,環顧著四周。

此時此刻,惠太郎正在一條不知名的小道中。

這條小道相當地狹窄,大概只能供4人並肩同行。

小道的左右兩邊是低矮、破舊的長屋,長屋的外圍有同樣殘破的木牆做遮擋。

惠太郎這副環顧著四周,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般的模樣,勾起了他身旁的一名下忍的疑惑。

「惠太郎大人,怎麼了?您是丟東西了嗎?」

「……周圍都沒有什麼人呢。」惠太郎輕聲道。

「欸?」下忍不明所以,只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現在畢竟是深夜了嘛,大家都睡覺,然後這裡剛好又比較偏僻……唔!」

這名下忍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感到自己的喉部傳來一陣近乎要將他整個人撕成兩半的劇痛。

他偏轉視線,朝下一看。

只見一柄苦無扎穿了他的喉嚨,喉頭被直接刺碎。

而握著苦無的人是惠太郎。

這名下忍站得離惠太郎極近,所以惠太郎只需一個抬手,便能用苦無刺穿這下忍的喉嚨。

面無表情地用苦無結束了此人的性命後,惠太郎右手一松,放開手中的苦無。

右手放開手中的苦無的同時,惠太郎將左手摸向自己的後腰,摸出5柄新的苦無。

惠太郎的左手甩動了5次。

5柄苦無以5種不同的飛行軌跡,飛向另外5名下忍的咽喉、心臟、眉心等要害。

5柄苦無近乎在同一時間擲出,然後又近乎在同一時間命中5名下忍的要害,令這5名下忍統統斃命。

轉瞬之間,惠太郎便結果了6名下忍的性命。

惠太郎的動作太快了。

再加上在場的都是一些實力、經驗欠佳的下忍。

因此直到惠太郎都用6柄苦無幹掉他們6人後,還存活著的2人才終於後知後覺。

一切來得太突然。

剛剛還在帶領他們去追尋極太郎的蹤跡的惠太郎莫名其妙地突然宰殺他們。

大量的疑問從還倖存的這2人的腦海中湧出,令2人的大腦險些宕機。

但在求生欲的作用下,他們還是強壓住了內心中的疑惑和驚駭,並各自做出了不同的反應。

其中一人拔出了背上的忍刀。

另外一人則毫不猶豫地拔腿就跑。

因為自身攜帶的苦無用光了的緣故,惠太郎抽出背上的短槍,如一頭肉食動物般,對那名拔刀的下忍發動撲擊。

戰鬥沒有任何的懸念。

僅一個照面,這名打算反抗的下忍便被惠太郎一槍結果了性命。

這名下忍直到心臟被戳錯了,都沒看清惠太郎剛才是怎麼出槍的。

收回刺穿這名下忍心臟的短槍,惠太郎朝僅剩的那個逃跑的傢伙追去。

強烈的恐懼和驚駭,讓這名逃跑的下忍一邊使出渾身解數逃跑,一邊扯著嘶啞的嗓子放聲尖叫著。

呼!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邊似乎有團風自他的身後吹來。

扭頭看去。

惠太郎提著短槍,跑在他的左邊,與他並肩同行。

明明他比惠太郎要快上一步起跑,然而惠太郎還是輕輕鬆鬆地追了上來。

而且惠太郎的表情非常平靜,一副非常遊刃有餘的模樣。

哧!

短槍劃破衣服和皮肉的聲音響起。

惠太郎橫向一揮手中的短槍,這名下忍被直接斬倒在地,血花飛濺。

因為這下忍剛才在逃跑時放聲尖叫的緣故,朝住在周圍的居民給吵醒了大半。

開始有光亮自某些房屋的窗戶中冒出,並響起喧鬧聲。

惠太郎將手中的短槍朝下猛地一甩,將槍頭的鮮血甩盡後,趕在周圍的居民跑出來查看情況之前迅速離開了現場……

……

……

將那8名下忍統統殺了後,惠太郎又四處尋找了好一會,終於在某片偏僻地不行的地方,發現了極太郎的屍體。

因為此地過於偏僻,既沒有人居住,也沒有人在這裡經過,所以極太郎的屍體就這麼靜悄悄地躺在這個地方。

至於在他之前,有沒有其他人發現極太郎的屍體,惠太郎就不知道了。

在看到極太郎的屍體後,惠太郎的臉上先滿是錯愕之色,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在極太郎的屍體旁蹲下,認真查看了一遍極太郎的屍體後,惠太郎輕聲道:

「被亂刀刺死嗎……竟然能幹掉進了『夜叉境地』的極太郎大人……是誰幹的……?」

又上下看了幾遍極太郎的屍體後,惠太郎站起身。

「……算了。誰殺的都無所謂。」

「本來還想趁極太郎大人不注意,對他進行偷襲的。」

「現在極太郎大人被殺了,我反倒輕鬆了。」

說罷,站起身來的極太郎再次低下頭,朝腳邊的極太郎的屍體望去。

「……極太郎大人,你其實意外地很敏銳呢。」

惠太郎輕聲道。

「我……並沒有肚子不舒服。」

「我只是一直在為今夜必須殺了你而感到惋惜而已……」

望著極太郎的屍體,惠太郎的眼中的光芒閃爍了幾下。

最後看了極太郎的屍體幾眼後,惠太郎俯下身背起極太郎的屍體,在月光的照耀下,背著極太郎的屍體,融入不遠處的某條小巷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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