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 【番外】第344.5章 切磋中的緒方和阿町

【番外】第344.5章 切磋中的緒方和阿町(2/2)

目錄

阿町輕聲道。

「只知道你是廣瀨藩出身,斬殺了廣瀨藩的藩主。」

「反正都睡不著,一起來聊聊天吧。」

「我以前的事其實沒有什麼好說的哦。」

緒方笑了笑,然後反手將阿町也摟在了懷裡。

他自然不可能把他是穿越者、有系統的事告訴給阿町。

如果他跟阿町說他是穿越者、從未來穿越過來,跟阿町講述他前世的生活的話,阿町鐵定會把他當成瘋子。

所以緒方整理了下措辭,將「原緒方」的往事緩緩道出:

「我以前是廣瀨藩的下級武士。在廣瀨藩的所有武士中,雖然不算最低的那一檔,但也算是倒數第二或第三低的。」

「我父親叫緒方幸久,母親在嫁給我父親後,冠上了『緒方』的姓氏,改名為了『緒方優』。」

「母親在生我的時候就因難產而死。」

「然後父親在我成年後沒多久,就也病死了。」

「父親病逝前,是廣瀨藩的一名庫房官。」

「在父親病逝後,我就承襲了父親的庫房官的職位。」

緒方抬起右手,對準身前的空氣扭動五指,擺出撥弄算盤的動作。

「現在仔細一想——我已經好久沒有碰過算盤了呢……」

緒方打趣道。

「以前每天都要打上一整天的算盤。」

「現在差不多有1年的時間沒有碰過算盤了。」

「都有些忘記該怎麼用了……」

……

……

緒方緩緩講述著他的往事。

而阿町也靜靜地聽著。

在緒方穿越過來之前,「原緒方」的往事其實平平無奇,並沒有什麼值得大說特說的地方,所以緒方很快就簡單地講完了「原緒方」的往事,開始講著自己穿越過來之後所發生的那一系列事。

緒方從與遠山於「敬神比武」上所展開的死斗,一路講到他脫藩後的種種遭遇。

最終,以在蝶島上與阿町相遇做結尾。

在講完了自己的故事後,緒方扭頭看向依偎在他身邊的阿町。

「阿町,也講講你以前的事唄。」

「我對你的過往也不是很了解呢。」

「我以前的事,非常地普通。」阿町苦笑道,「所以可能會很無聊哦。」

縮在緒方懷中的阿町扭了扭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睡姿後,面露追憶之色,緩緩道:

「我是我父母的獨生女。」

「我父親的名字是勢太郎,母親的名字是阿唯」

「他們都是村裡的下忍。」

阿町臉上的回憶之色漸濃。

「我父母算是村里很少見的那種自由戀愛,然後因愛結合的一對夫妻。」

「結婚後大概1年的時間,我就出生了。」

「父親和母親都身手平平,畢竟都只是下忍而已。」

「而身手平平的忍者,一向都非常危險。」

「在我大概5歲的時候,母親就在某次任務中身亡了。」

「然後到了大概15歲,父親也步了母親的後塵,在某次任務中喪生。」

這是緒方第一次聽阿町講述她的往事。

以前,阿町僅隻言片語地講過一些她以前的事。

通過阿町以前所講的那些隻言片語,緒方就有隱約地推測出——阿町的父母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雖然早就有了相關推測、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真的親耳聽到阿町說出她父母已亡後,緒方的表情還是不受控制地一沉。

而阿町也敏銳地發現了緒方臉上表情的變化,於是迅速微笑著說道:

「忍者就是這樣的,不知什麼時候就在某次任務中死掉了。」

「我今年已經18歲了,早就已經不是那種會因為這種事而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了哦。」

「我早就看開了。」

「而且——雖然父母都不在了,但我並不感到孤單。」

「因為一直有慶叔陪著我。」

「慶叔?」緒方重複了一遍這稍微有些陌生的人名。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在我被貶為『垢』後,跑出來向我通風報信,讓我快點逃的那個人。」

「慶叔不僅及時地向我通風報信,還幫我把素櫻、霞凪帶了出來,並給了我足夠用上很長一段時間的盤纏。」

說到這,阿町長出一口氣,隨後滿臉感激地感慨道:

「如果不是因為慶叔,都不知道我現在會怎麼樣了……」

聽到阿町這麼說,緒方就迅速想起來這個「慶叔」是誰了。

之前在京都和阿町重逢後、得知阿町其實已成叛忍時,阿町就跟緒方提過這個人。

就是這個人幫助阿町從不知火里逃了出來。

在阿町離開了蝶島、準備回不知火里交差時,就是這個慶叔偷偷地從不知火里內溜了出來,在阿町回到不知火里之前找到了她,告知她已被降為「垢」的這個消息。

不僅給阿町通風報信,還將阿町的這2把佩槍——素櫻和霞凪也給一併帶了出來,幫阿町做好了出逃的準備。

可以說——阿町現在能於緒方面前這樣活蹦亂跳的,都是多虧了這個慶叔。

「慶叔的全名是『慶太郎』。」阿町接著道,「是村裡的上忍。」

「上忍?」緒方發出低低的驚呼。

「嗯。」阿町點點頭,「他和我父親是有著許多年交情的好朋友。」

「慶叔和我父親,也算是村裡的一對蠻有知名度的朋友。畢竟兩人在村裡的地位相差懸殊,一個是上忍,一個是下忍,卻能有這麼好的關係,讓很多人都感覺很驚奇。」

「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慶叔和父親就已經是很要好的朋友了。所以慶叔也算是看著我長大的。」

「慶叔對我來說,就像第二個父親。」

「在父母死後,也是慶叔一直在關照著我、陪著我。」

「也正是多虧了慶叔,我才一直不感到寂寞。」

說罷,阿町再次扭了扭身子,換了個新的姿勢後,接著說道。

「我父母和慶叔的事就先講到這吧,我現在來講講我自個以前的事。」

「雖然我自個以前的事更沒有什麼好講的……」

「我們不知火里有規定:忍者們之間所生的小孩、忍者和『垢』之間所生的小孩、以及『垢』和『垢』之間的小孩,日後都得成為不知火里的忍者。」

「所以我身為兩名忍者的小孩,我自出生起就註定要成為女忍。」

「在大概8歲的時候,我就開始接受忍者的訓練了。」

「只不過我的天賦很差……」阿町露出苦笑,「所有的技法都學得馬馬虎虎……」

「也就只有柔術還學得不錯。」

從阿町的口中聽到「柔術」這個詞彙後,緒方臉上的表情不禁變得怪異起來。

因為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在這張柜子上所發生的一些事情。

或許是因為柔術學得還不錯的緣故吧,阿町的身體非常柔軟……

而阿町也注意到了緒方他那變得怪異了些的表情。

「……阿逸,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很奇怪的事情?」

「並沒有……」

用狐疑的目光掃了緒方一遍後,阿町才收回目光,接著道:

「按照不知火里的慣例,像我這種村裡的忍者們的後代,會在8歲的時候就進行訓練。」

「一直訓練到14歲。」

「熬過這6年的訓練後,就正式成為村裡的忍者了。」

「一開始都是下忍,然後慢慢積攢功績,成為中忍、上忍。」

「我因為水平很差,所以直到都叛變不知火里了,我都還只是一名下忍……而且是那種遲遲拿不出成績,所以都被貶成了『垢』的下忍。」

「不算柔術在內的話,我唯二的強項就只有鐵炮的製作,以及鐵炮的使用。」

說到這,阿町的眼中浮現出帶著幾分自豪之色的光亮。

「阿逸,我應該有跟你說過吧?我父親他非常痴迷於火器,日夜研究火器。」

緒方點點頭。

在蝶島剛認識阿町沒多久,阿町就跟緒方提過她父親痴迷於火器的這一事。

「父親她不僅痴迷於火器,同時也是製作火器的天才。」

阿町在不知不覺中,又講回了她父母的事。

「慶叔以前就跟我說過——我不僅外表長得像我父親,就連對火器的喜愛也像極了父親。」

「自我有記憶開始,我就對火器充滿了興趣。」

「還只有6、7歲的時候,我就喜歡站在旁邊,看父親研究、製作武器。」

「等有能力製作火器後,我就開始向父親討教火器的製作方法。」

「論製作火器的天賦,我應該不如父親。」

「但我卻比父親多了一個使用火器的天賦。」

說到這,阿町像是回憶起了什麼開心的往事一般,露出喜悅的笑。

「我第一次使用鐵炮,是在13歲的時候,替父親試用他製作出來的新鐵炮。」

「就是在那一次的使用中,我展現出了使用鐵炮的天賦,4間外的清酒瓶被我一槍打碎。」

「父親當時嚇得都差點都站不穩了。」

「只可惜——不知火里一向視火器為奇技淫巧,不屑於研究、使用火器。」

苦澀之色緩緩在阿町的臉上浮現。

「除了柔術之外,我唯二的這兩個強項——鐵炮的製作,以及鐵炮的使用。一直得不到村里人的重視。」

「村裡的其餘忍者也都把日夜沉迷於火器製作的父親與我看作是怪人。」

「那只能說明不知火里的忍者們真的是太短視了,不願意接受新事物。」緒方不屑道。

雖然緒方嘴上這麼說,但他其實心裡也明白——不知火里的忍者們對待火器的這個態度,其實是這個時代的絕大部分人對待火器的真實寫照。

許多武士都認為火器是奇技淫巧,是有違武士道義的邪器,認為真正的武士就該使用武士刀和長槍來戰鬥。

火器是奇技淫巧——這是這個時代的主流觀念。

平民也好,武士也罷,都輕視著火器。

也正因這個觀念,江戶時代的火器的發展一直沒有取得什麼大的進展。

直到19世紀,江戶幕府都快滅亡時,他們所使用的火器還是16世紀戰國時代的那種火繩槍。

「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大家才能清楚地認識到火器是一種多麼厲害的武器呢……」

「我想——應該很快。」緒方將懷中的阿町摟得更緊了一些。

雖然對日本歷史不怎麼了解,但緒方隱約記得——大概再過個6、70年,美國的佩里准將就會率領艦隊叩開日本的國門。

屆時,輕視火器已久的日本將會深刻地認識到——時代真的變了。

……

……

二人在不知不覺中,已聊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在這聊天的過程中,緒方漸漸恢復了體力與情緒。

隨著體力的恢復,緒方情緒漸漲。

緒方此時才發現——「生命力」的提高,似乎並不僅僅只是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健康、體力恢復得更快、傷口速度恢復得更快而已……

緒方聽到阿町的求饒,她說她沒有體力了,已經沒有力氣再切磋了。

但緒方理都沒理阿町的這句話。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