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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飛燕殘心流·奧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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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這章之前,推薦你們先看看第352章《源一的異樣》以及第353章《不要在我的攻擊範圍內如此囂張》。我在這2章中埋下了一個直到這一章才揭露,但此前似乎從未有讀者注意過的關於間宮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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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中只有阿町因為是不知火里的「原忍者」,所以只有阿町認得真太郎長什麼樣子。

在追擊真太郎的這一路上,阿町頻繁地爬上高大的樹木,找尋真太郎的身影。

雖說近身格鬥能力平平,除了柔術的水平還不錯之外,潛行術、屏息術、刺殺術這三術,阿町都水平一般,但怎麼說也是一名女忍,爬樹這種樹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

一棵數米高的大樹,阿町能像飛起來一般爬上去。

儘管這個例子可能舉得不太好聽,但阿町爬樹的速度真的像極了猴子。

在完全不知真太郎行蹤的目下,僅能依靠阿町的雙眼去追蹤了。

阿町的視力極好,即使是數百米外的一隻蜜蜂,阿町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並且動態視力極佳,這也是阿町的槍法為什麼那麼好的原因之一。

在又一次爬上一棵高大的大樹,蹲伏在一根粗長的樹幹上迅速向四周瞭望後,阿町終於看到了一直尋找著的臉。

「看到真太郎了!」

阿町一面從樹上躍下,一面朝樹底下的琳等人說道。

「真太郎去那個方向了!」阿町朝某個方向一指,「他的周圍還跟著3個人!」

「你的視力真厲害啊……」誇讚了一聲幫了大忙的阿町後,琳擺了擺手,示意周圍人跟上,追擊真太郎。

每走一段距離,阿町便會爬上附近的一棵大樹或是高度較高的房屋,確認、修正著他們的追擊方向。

在阿町再一次攀到一棵樹上,她突然看到有二十餘道黑影正自北方朝他們這邊極速靠近。

望著這二十餘道黑影,阿町的瞳孔微微一縮,然後趕忙朝下面的琳等人喊道:

「有敵人靠近!」

阿町的警告聲剛落下,這二十餘道黑影便從琳等人的視野範圍內躍出。

望著突然冒出來的這二十餘名全都一身黑衣的黑衣人,不同的人擺出了不同的表情。

以琳、間宮為首的幾乎所有人都是一臉嚴肅,緊盯著突然冒出來的這二十餘名黑衣人。

唯有源一在看到這二十餘名黑衣人……不,準確來說,是在看到這二十餘名黑衣人身上的那套黑色裝束後,露出了濃郁的驚訝。

這幫黑衣人全都殺氣騰騰,一看便知來者不善。

而事實上——也果真如此。

這幫黑衣人剛現身,為首的一名老人家便大手一揮,一根苦無自他掌心激射而出,筆直地飛向源一。

面對這快到只能看到殘影的手裏劍,源一的眉頭動也沒動,僅將身子微微一側,就躲開了這根手裏劍。

在這根手裏劍從他身側飛過後,源一用只有自己才聽得清的音量呢喃道:

「這個手法……」

見這幫黑衣人對他們發動了攻擊,確認了這幫人是敵人後,琳也不再猶豫,朝身後的炮手們揮了揮手。

雖然看這幫黑衣人的裝束,他們似乎不是不知火里的忍者,但琳沒有絲毫去了解這幫敵人的身份的興趣。

她現在只想趕緊用大筒將這幫人轟飛,然後接著去追擊真太郎。

然而琳的手剛抬起來,源一便高聲朝琳喊道:

「小琳,你帶著其餘人去追那個真太郎。」

「我留下來對付這幫人。」

源一的話音剛落,琳便朝源一投去不解的目光。

「我和這幫人有著很深的恩怨。」源一輕聲道,「我和他們的恩怨,必須得由我自個一人來跟他們了結,不能讓任何人插手。」

「喂!」源一朝這幫黑衣人喊道,「你們的目標應該只有我一人吧?」

為首的老人沉聲道:

「我們的目標只有木下源一,其餘人是死是活,是要去哪裡、去幹什麼,我們都不關心。」

「……我知道了。」看著面容嚴肅的源一好一會後,琳用力地點了點頭,「我們走。」

琳領著眾人繞開了這幫黑衣人。

而這幫黑衣人也果真沒有對琳、阿町他們發動攻擊,就這麼任由他們離開。

在琳他們離開後,僅剩下源一和這二十餘名黑衣人相對而立。

「你們是伊賀的人吧?」

源一的語氣滿是肯定,儘管他所用的句式是疑問句的句式。

「這裝束真是久違了啊,有40年沒見了吧……」

「還有那扔手裏劍的獨特手法也同樣是40年沒見了。」

剛剛在看到這幫黑衣人身上的黑色裝束後,封存許久的記憶便開始在源一的腦海中浮出。

在見著剛剛那老人扔手裏劍的手法後,源一終於確定了這幫人的身份——伊賀的忍者們。

剛剛那名朝源一扔手裏劍的老者正是半之助。

「你既然還記得我們伊賀的裝束和手裏劍的投擲手法啊……」半之助用平靜的語氣說著。

「當然記得了。」源一笑了笑,「畢竟——40年前和你們伊賀之里的戰鬥,是我首次使用無我二刀流來與人戰鬥。」

「是一場對我來說非常有意義的一戰,想不對你們伊賀的忍者們記憶深刻都很難啊。」

「沒想到我竟然能在有生之年再見到這身裝束,再見到伊賀之里的忍術。」

「……源一。」半之助的臉上,黑色的陰影逐漸增多,「等待了足足40年,終於等來了向你復仇的機會了。」

「伊賀之里覆滅的仇……現在就向你討還!」

半之助緩緩拔出他腰間的忍刀。

在半之助拔刀後,他身後的其餘部下們紛紛拔出了各自的武器。

臉上的神色不帶任何變化的源一,將雙手搭上左腰間的陽神與炎融的刀柄。

倉啷啷啷……

隨著刀身一寸一寸地拔出,陽神與炎融在陽光的照射下所反射出來的刀光漸漸覆蓋上了源一的臉。

「來吧。」

各握著炎融與陽神的左右手自然垂下。

「沒想到要再次……與伊賀為敵啊……!」

……

……

真太郎帶著3名親信尋找著惠太郎。

「真太郎大人!」這3名親信中的其中一人朝真太郎大喊道,「那幫人仍舊在對我們緊追不捨!」

真太郎朝自個後方望了一眼,眉頭緊皺。

早在剛才,真太郎就注意到了有一幫人正在遠遠地跟著他們了。

真太郎原本是想無視他們,直接將他們給甩掉。

但沒想到這幫人追得非常緊,想甩都甩不掉。

真太郎現在有些擔憂這幫遠遠跟在他後頭的人,會不會是那幫拿大筒的人……

若是一幫「垢」在跟著他們的話,真太郎倒覺得無所謂。

但如果是那幫拿大筒的人在跟著他們,那就是一個不能忽視的威脅了。

「真太郎大人。」另一名親信問道,「我們要怎麼辦?要繼續無視他們嗎?」

「……跟我來。」真太郎在沉默了一會後,朝不遠處的一座平常用來訓練新人們的道場奔去。

在奔向那座道場的同時,真太郎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黑色的藥丸。

……

……

「他們跑進那座屋子裡去了!」剛剛再一次地對真太郎他們的位置進行了定位的阿町從樹上躍下,「那屋子似乎是專門用來訓練忍術的道場。」

「道場?」琳皺緊了眉頭。

因為阿町並不熟悉將根據地搬到江戶來的「新不知火里」,所以阿町只能根據那屋子的大小、形狀,大致推斷出這屋子可能是道場。

琳讓炮手們對各自手中的大筒進行了最後的一次檢查後,在阿町的引路下,朝那座道場筆直衝去。

剛進到道場,給琳他們帶來的第一印象就是安靜,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現在這個時候,也不可能會有人再在這道場裡作訓練。

拉開道場的大門後,首先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條既不算長也不算短的走廊。

走廊的兩側沒有門也沒有窗,只在另一面的盡頭處有著一扇木製的拉門。

快步衝到這扇拉門前,並將這門給拉開後,琳等人便見到了一座還算寬敞的道場。

這道場的布置和模樣,倒和普通的劍術道場差不多,但在場地的周圍擺有著很多讓琳、間宮他們都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在進到這座道場後,他們便見著3名忍者。

琳等人拉開木門現身後,這3名忍者立即不由分說地提起武器朝琳他們殺來。

阿町迅速看了一眼這3人的臉後,立即跟琳說道:

「他們都不是真太郎!」

得知這3人都不是真太郎後,琳的眉頭微微一皺,向身後的炮手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開門。

他們的炮彈其實所剩不多了,必須得儘量節約,好在之後用來對付真太郎。

「九郎,跟我上。」

「是!」

讓炮手們待命後,琳領著間宮朝那3名忍者殺去。

雖然是2對3,但琳和間宮的實力都遠比這3人強,所以這3名忍者很快便都被琳和間宮給解決。

然而——就在琳和間宮剛把這3名忍者解決時,異變突生了。

砰!

一道突兀的聲響轟然炸開。

位於炮手們後方上側的一塊天花板突然被踢落。

隨後一道人影隨著被踢落的天花板一起下落。

這道人影在下落的同時,5道較小些的黑影自這道人影身上飛出。

這5道小黑影是5柄手裏劍。

這5柄手裏劍飛向5名炮手所扛著的大筒。

然後精準地擊壞了這5挺大筒的扳機。

人影剛一落地,便立即朝琳他們的炮手撲去。

雖然這道人影的速度很快,他的動作拉出了一道道殘影,但視力驚人的阿町還是迅速認出這道人影是誰。

「是真太郎!」阿町大聲提醒著周圍的所有人。

……

……

剛才,真太郎一直思考著要怎麼應付這些緊追他們不放的人。

如果這幫一直緊跟著他們的人是那幫使用大筒的人,那將會非常地麻煩,所以真太郎決定——直接把緊跟著他們的人都幹掉。

然後他就領著他的那3名親信進入這間道場。

這3名親信留在道場中,而他則潛伏在天花板上,負責偷襲這幫跟蹤他們的人。

如果這幫緊跟他們的人有帶大筒的話,就由他的這3名親信負責佯攻,吸引敵人的注意,而他則瞅准機會毀掉極具威脅的大筒——這就是真太郎的計劃。

他的這3名親信都對豐臣忠心耿耿,宛如死士,因此明知負責佯攻的他們可能會死,但這3人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了真太郎的計劃。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真太郎的這計劃非常成功。

因為一進道場就看到有3名敵人朝他們衝來的緣故,琳他們的注意力都被下意識地引走了。

而真太郎也及時從炮手們後方的天花板上現身,開始擊毀著這些大筒。

換做是平常情況,真太郎自然是沒有那個本事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扔出5柄手裏劍,並精準地擊中扳機這種小的目標。

然而——現在並不是「平常情況」。

在進入這座道場前真太郎就已經服下了「夜叉丸」。

……

……

真太郎的目標是毀滅大筒,所以他並沒有去殺那些炮手們。

因為殺炮手太費時間,直接破壞大筒,速度更快一些。

在「夜叉境地」的加持下,真太郎投擲手裏劍的速度和精度也直線上升。

從天花板上躍下再到站上地面的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就成功扔出5發手裏劍,擊毀了5挺大筒。

在落地後,真太郎朝剩餘的4挺大筒衝去。

鐺!鐺!

衝到離他最近的幾名還扛著完好無損的大筒的炮手身前後,真太郎將手中的刀連揮兩次,將扳機砍壞。

緊接著又扔出了一發手裏劍,將離他較遠的一挺大筒的扳機弄壞。

就在真太郎殺向最後一挺完好的大筒前,牧村和淺井終於殺到。

直到真太郎都弄壞他們8挺大筒後,牧村和淺井才終於攔在了真太郎的身前——這並不是他們兩個反應慢。

而是真太郎的速度太快了。

真太郎沒有和牧村和淺井纏鬥。

而是再次展現了他那超絕的速度,直接將牧村和淺井給繞開。

攔都攔不住真太郎的牧村和淺井目瞪口呆。

只不過——真太郎剛將牧村和淺井繞開,又有兩人攔在了他的身前。

是剛才跑去對付那3名負責佯攻的忍者的琳和間宮。

「炮擊準備!」琳一邊揮刀朝真太郎砍去,一邊朝擁有僅剩的完好大筒的炮手們吼道。

琳揮刀朝真太郎砍去的同時,間宮也幾乎在同時對真太郎發動了攻擊。

在聽到琳的這聲命令後,那2名抱著還沒損壞的大筒的炮手們立即開始了裝彈。

鐺!

鐺!

真太郎連揮2刀,將琳和間宮二人的刀統統彈開。

順著刀身傳過來的巨大力道,讓琳和間宮二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濃郁錯愕。

而真太郎也趁著這個空檔,再次扔出了一發手裏劍。

這一次,這發手裏劍沒有擊壞大筒的扳機。

而是直接筆直飛進大筒的炮口。

然後響起巨大的「鐺」的聲音。

不用想也知道了——這挺大筒肯定也被真太郎給擊壞了。

琳後退數步,打量著現在的真太郎。

裸露在衣服之外的青筋暴起,肌膚呈現暗紅色。隱約之中,還能看到一些類似於蒸汽一般的薄薄氣體自身體噴出——這就是真太郎此時的模樣。

「這就是……『夜叉境地』嗎……!」琳咬了咬牙。

這是琳……不,應該說——這是在場所有人第一次看到「夜叉境地」。

之前他們都只是聽緒方說,從未見過「夜叉境地」是什麼樣子的。

而現在,他們總算切身實地地感受到了「夜叉境地」的強大。

在場所有人都一臉凝重地看著進了「夜叉境地」的真太郎。

前後不過不到10秒的時間,便將他們的所有大筒都給弄壞了。

「……你們全都離開這裡。」琳在沉思片刻後,朝炮手們沉聲道,「快走!」

既然大筒都被摧毀了,那麼這些炮手們也就沒有再繼續留在這裡的意義了。

讓他們繼續留在這裡,說不定還會誤傷到他們,所以琳讓他們趕緊離開。

炮手們早就已經被真太郎那神乎其神的手裏劍投擲手法給驚呆了。

在收到琳的命令後,他們立即忙不迭地快步離開了這座道場。

真太郎沒有管這些炮手們,任由他們離開。

因為他一眼就看出了——他們都是一幫不值一提的雜魚。

這些剛才前來阻攔他的人,才是真正值得注意的高手。

「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誰,但你們可真是了不起啊……」真太郎輕聲道,「竟然用大筒將擁有200餘年歷史的不知火里給毀了。」

雖然真太郎剛才的這句話聽上去像是在誇讚,但語氣中卻滿是憤恨。

在親眼目睹這幫毀了不知火里的人,無邊的憤恨開始在真太郎的心頭間冒出。

他潛伏不知火里6年,好不容易要徹底掌控不知火里了,這幫人卻突然殺了出來,將不知火里毀了。

任何的詞語都難以形容真太郎現在的心情。

他現在決定先把逃跑的事情放在一邊。

先把這幫可恨的人全殺了再說!

真太郎朝離他最近的牧村衝去。

真太郎那快到只留下道道殘影的速度,讓牧村的瞳孔因驚愕而猛地一縮。

在真太郎衝到他的視野範圍內後,牧村立即下意識地揮動他手中的大太刀,對準真太郎來了記勢大力沉的下劈。

牧村並不是那種「技巧型」劍客,他一直以來都是「力量型」劍客。

依靠強壯的身體、得天獨厚的體型優勢,揮舞長度比一般的打刀都要長得多的大太刀來對敵人進行壓制——這便是牧村的劍術風格。

若是沒進「夜叉境地」的話,真太郎也許會對牧村的斬擊相當忌憚。

但在進了「夜叉境地」的當下,真太郎並不畏懼去接牧村的刀。

但為了不浪費體力,也為了不損傷自己的忍刀,真太郎沒有選擇去硬接,而是將身子一側,閃開了牧村的下劈,然後順勢近了牧村的身,左手攥成拳頭,朝牧村的肚腹轟去。

牧村鬆開握刀的左手,將左手擋在真太郎的拳頭之前,用左手的小臂擋住了真太郎的拳頭。

但在擋住真太郎的拳頭後,牧村立刻感到一股鑽心的疼痛自他的左臂傳來。

順著左臂傳來的巨力,讓牧村不由得後退了數步。

在穩住身形後,牧村朝自己的左臂一看——已經開始紅腫了,應該是骨折了。

就在真太郎打算追擊牧村,一口氣將牧村給殺了時,一道尖銳的高喊突然自他的身後傳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太郎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示現流的人。

畢竟這氣合聲實在是太具有辨識度了。

真太郎連牧村的刀都不會接,那就更不會去接示現流使用者的刀了。

看都沒看自個的身後,真太郎就依據聲音躲開了淺井劈來的刀。

淺井和琳是在同一時間、從不同的方向朝真太郎殺去的。

閃開淺井的刀的真太郎,恰好閃到了琳的跟前。

琳攥緊了左手的閻魔,正想揮刀劈向真太郎時,便見一道刀光向她掠來——真太郎用比他還快上一步的速度,對準琳的脖頸揮動了他的忍刀。

琳只能放棄進攻,提起手中雙刀,擺成「X」形,使用無我二刀流中的刃反來格擋真太郎的刀。

但在真太郎的忍刀與她的閻魔、振鬼神撞在一起時,自刀身傳遞到她雙臂的力量遠遠超過了琳的想像。

琳因驚愕而瞪圓了雙眼,雙足死死地蹬著地面,將全身的力道傳到雙臂,但仍無法與真太郎的力量相抗衡。

在琳陷入困境的此刻,間宮奔到了真太郎的身側後。

間宮的重心壓低、左手扶著打刀的鞘口,右手握緊打刀的刀柄,保持著拔刀術的姿勢衝到真太郎的身側後,使出了拔刀斬。

真太郎可不會傻傻地呆站著去挨間宮的拔刀斬,雙手一使勁,將琳給推開後,快步後撤,躲開了間宮的拔刀斬。

見一擊未中,間宮迅速將打刀收回鞘中,以快得驚人的速度再次擺好了拔刀術的架勢,準備對仍在他攻擊範圍內的真太郎使用第二次的拔刀術。

然而,間宮還沒來得及再次拔刀,便看見一點寒芒朝他快速襲來——是真太郎的刀刃。

望著在他的視野範圍內極速放大的刀尖,間宮的瞳孔猛地一縮。

儘管已經以自己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將頭偏開了,但真太郎刺來的刀尖還是在間宮的左臉頰上劃出一條血痕。

間宮的眼中滿是驚訝。

因為他剛剛看得很清楚——剛才明明是他最先擺好了拔刀術的架勢。

在他擺好拔刀術的架勢時,真太郎可還是什麼架勢都沒擺出來呢,但真太郎還是用比他要快上一步的速度迅速出刀。

此時間宮的眼中滿是驚訝,而反觀真太郎——他的眼中滿是得意。

刺擊——是真太郎最擅長的劍技。

通過間宮剛才使用的拔刀術,真太郎就看出了間宮是拔刀術的好手。

拔刀術的特點,就是快速、精準、一擊斃命。

所以他剛才是有意使用他最擅長的刺擊來對付間宮,為的就是告訴間宮——瞧,我的劍速遠在你的拔刀術之上。

不過就在這時,真太郎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在不遠的角落處,蹲著一名女孩。

而這名女孩拿著根短小的玩意指著他。

真太郎對火器這種東西,還是有些了解。

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女孩手中所端著的那玩意是短銃。

真太郎的瞳孔因驚愕而猛地一縮。

砰!

阿町扣動了扳機,震耳欲聾的彈丸出膛聲響起。

幾乎是在阿町扣動扳機的同一瞬間,迅速朝旁邊跳去。

灼熱的彈丸貼著他的右大腿飛去。

險之又險地躲開素櫻的子彈後,真太郎感到自己的腦門處開始浮出冷汗。

至於那名剛才對真太郎射擊的人——也就是阿町,她現在則是面露震驚。

阿町清楚知道就以自己的近戰能力,上去和真太郎肉搏肯定也只是在拖後腿,所以自戰鬥開始後,她就在蹲伏在不遠處,準備用自己最擅長的技法來進行支援。

剛才,因為真太郎一直和其他人纏鬥著,所以阿町一直找不到最佳的射擊時機。

直到剛才,阿町終於找到了等待已久的射擊機會,只可惜真太郎在最後一刻發現了準備偷襲他的阿町。

他暗自慶幸著自己剛才及時發現了阿町。

他剛才如果晚上一步,可能身體就被剛才那發彈丸給射穿了。

「夜叉境地」只是讓人的肉體力量極大幅度地增加而已。

但再怎麼增加也是肉體凡胎,不可能擋得住火器。

手持短銃的阿町瞬間成了真太郎目前心目中在場所有人中最具威脅的那一個。

真太郎沉著臉,把手摸向腰間,準備掏出手裏劍來解決掉阿町。

但他的手還沒摸到腰間呢,牧村和淺井便從不同的方向朝他殺了過來,讓他無暇再去使用手裏劍,只能先專心應付朝他殺了過來的牧村和淺井。

「嘖……」琳一邊活動著剛才因硬接了真太郎一道斬擊而酸麻的手指,一邊死死地盯著正和牧村與淺井纏鬥在一塊的真太郎,思考著策略。

雖然目前是他們5個打真太郎1人,在人數上占盡了優勢,但剛才與真太郎的那一系列戰鬥,展現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即使他們占了人數的優勢,但仍是真太郎占了上風。

若是不想個辦法的話,他們說不定要輸。

就在琳抿緊嘴唇,思考著制勝之策時……

……

「……主公,你們能幫我拖住真太郎2柱香的時間嗎?」

……

從剛才開始就面無表情地站在琳的身旁、望著不遠處的真太郎,不知在想些什麼的間宮突然輕聲朝琳這般說道。

琳先是朝間宮投去驚訝的目光。

隨後迅速明白了間宮剛才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九郎,你要用那個嗎?你現在不是還不能保證每次都能進入那個狀態嗎?」

琳的話音剛落,間宮一邊將腰間的佩刀解下,然後直接盤膝坐在地上,將佩刀放置在自己的腿上,一邊說道:

「是啊,我現在還不能保證一定能進入那個狀態。」

「但現在只能賭一把了。」

「靠人數的優勢,應該已經沒有辦法打敗真太郎了。」

「所以——試試運氣吧。」

說罷,間宮閉上了雙眼。

胸膛以一種特殊的節奏上下起伏著。

「……我知道了。」琳一臉嚴肅地點了下頭,「我們會幫你拖延時間的。」

說罷,琳攥緊手中雙刀,朝真太郎殺去。

蹲伏在不遠處的阿町現在一臉疑惑。

她搞不明白突然盤膝坐下、擺出冥想姿勢的間宮是要做什麼。

但她也不敢去問間宮,因為她本能地感覺到——現在最好不要去打擾間宮。

在仔細看了間宮一會後,阿町發現——間宮的胸膛起伏節奏很眼熟。

她在緒方那看過相同的呼吸節奏。

……

……

在琳加入戰局後,牧村和淺井的壓力變小了許多。

牧村的左臂在剛才的戰鬥中已經骨折,但即使僅剩一臂,他也仍保有著相當的戰力。

雖然不敵進了「夜叉境地」的真太郎,但琳等人無一例外都是高手。

而且琳他們同屬於葫蘆屋、住在同一屋檐下好長一段時間了,在不知不覺中都培養出了默契,完全沒有出現在合作對敵時互相妨礙的情況。

牧村靠著自己攻擊距離的優勢,對真太郎進行「遠程壓制」。

修習剛猛的示現流的淺井,在正面迎擊真太郎。

而琳則主動擔任起了輔攻,瞅准機會對真太郎發動攻擊。

被3個有默契的高手圍攻,即使是進了「夜叉境地」,真太郎也難以在短時間之內立即分出勝負。

當然——對真太郎來說,現在最大的威脅,自然還是端著素櫻,瞅准機會,隨時準備偷襲他的阿町。

阿町手中的素櫻對真太郎來說就像一把懸在他腦袋上的劍,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扎穿他的腦袋。

真太郎無時無刻不想著立即將阿町解決掉。

但是因為琳他們一直和他纏鬥著,讓真太郎不僅沒機會近阿町的身,也沒有機會使用苦無來對付阿町。

阿町的存在讓真太郎不得不分出部分心神去提防阿町。

沒法集中所有的注意力來對付琳、牧村、淺井3人,更是讓真太郎難以迅速分出勝負。

——那人在幹什麼?

趁著戰鬥的空襲,真太郎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那盤膝坐在地上的間宮,心中滿是疑惑。

他也算是身經百戰了,打著打著突然原地坐下的敵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僅真太郎疑惑,牧村和淺井二人也非常地疑惑,都不知道在這麼緊要的關頭,間宮為何不前來助戰,而是原地坐下。

他們很想問問琳,但現在激鬥正酣,完全沒有那個閒工夫去說話,於是他們兩個也只能先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

因為真太郎和琳3人纏鬥在一塊的原因,能夠擊中真太郎且不會誤傷到琳3人的機會越來越難找。

終於——就於現在的這一瞬,阿町終於再次等來了她一直等待著的最佳射擊機會。

砰!

毫不猶豫地扣動素櫻的扳機。

真太郎一直都有留意著阿町。

所以在看到阿町再次扣動扳機後,他立即朝旁邊跳開。

儘管他已經是第一時間進行閃避了,但是滾燙的彈丸還是貼著他的左肋擦去,雖然沒有擊中他的身體,但也帶走了一些皮肉。

左肋處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讓真太郎的表情變得格外陰沉,陰沉得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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