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御前試合」開始!(1/2)
「炎魔大人。」瞬太郎打了個哈欠,「特地叫我們過來,就只是為了跟我們說這些事嗎?」
「既然這個捉拿叛忍的任務是交給真太郎的,那直接把真太郎給叫來不就行了嗎?何必把我和極太郎也叫來呢?」
「如果只是為了順便提醒我們日後在江戶要注意那個叛忍,那也不需要特地把我們兩個也叫來吧?這點小事讓其他人來代為傳達不就可以了。」
瞬太郎剛剛正在睡午覺。
悠哉游哉地睡個舒服的午覺,一直都是瞬太郎平日裡最大的愛好之一。
也正因為喜歡睡午覺,所以瞬太郎最討厭在睡午覺的時候突然被叫醒。
炎魔剛剛突然發布緊急召集,瞬太郎被迫被叫醒,這已經讓瞬太郎有些不悅了。
如果炎魔特地把他們叫來,是為了講一些很要緊的事情也就罷了。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炎魔似乎真的就只是為了講一些讓別人來轉述也可以的小事。
這讓瞬太郎剛剛在講出那番話時,語氣中已帶著頗為明顯的名為「不快」的情緒。
瞬太郎的話音剛落,炎魔便沉聲道:
「我特地將你和極太郎也叫來,當然不只是為了跟你們傳達這點事情而已。」
炎魔將目光挪轉回極太郎身上。
「極太郎,還有7日,『御前試合』便要開始了。」
「你準備得如何了?」
「萬無一失。」極太郎不假思索地回應道。
見極太郎的表情堅毅,語氣堅定,炎魔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可鬆懈了。這『御前試合』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有多重要,我也跟你說過很多遍了。」
「若能得到『御前試合』武試的頭名,定能讓將軍大人對我們的印象大大改觀。」
「說不定還能連帶著讓老中大人對我們的印象轉好。」
叮囑了一番極太郎後,炎魔又將目光挪轉到了瞬太郎身上。
在看到瞬太郎身上的這件辣眼睛的女式和服後,炎魔的眉頭立即皺緊了起來。
「瞬太郎,我把你也叫來,就是為了好好地問問你。」
「你身上的這件衣服是怎麼回事?」
「這件啊?」瞬太郎扯了扯上身的衣襟,「前些天在江戶閒晃的時候,發現這件衣服很漂亮,所以就買來試穿了一下,結果發現穿起來還挺舒服的,所以就繼續穿著了。」
聽到瞬太郎的這番說辭,炎魔的臉上立即冒出了數條黑線。
「你可是我不知火里的『四天王』之一。」炎魔沉聲道,「怎可有如此滑稽的打扮。」
「炎魔大人,有什麼關係呢?」瞬太郎聳了聳肩,露出一抹無所畏懼的微笑,「不知火里的諸位忍者又不會因為我穿了這身衣服而士氣大跌。」
「……哼。」炎魔在沉默了一會後,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算了,懶得管你了。」
「我要說的都這麼多,你們都可以回去了。」
……
……
在炎魔下達了解散命令後,老早就盼著可以早點回去的瞬太郎最先站起身來。
在瞬太郎起身離開後,極太郎和真太郎二人也緊隨其後。
因為瞬太郎與極太郎、真太郎二人所住的屋子並不在同一個方向,所以在出了炎魔的家後,瞬太郎便連聲招呼也不打,直截了當地與極太郎、真太郎二人分道揚鑣,大步走在返回自己屋子的路上。
極太郎和真太郎像是早就習慣了瞬太郎這種對他們很冷漠的行為似的,也不理會連聲招呼都不跟他們打的瞬太郎。
瞬太郎和他們二人所住的家不在同一個方向,但真太郎和極太郎二人所住的家卻是在同一個方向。
於是二人便自然而然地一起並肩同行。
極太郎和真太郎二人的關係並不算特別要好。
究其原因,還是二人的性格不怎麼合。
真太郎為人沉默寡言,做起事來一絲不苟。
因為平常話不多、只會悶頭做事的緣故,所以讓人都猜不透他平常都在想些什麼。
做事一絲不苟的真太郎自然是同喜好酒與女人的極太郎尿不到一個壺裡去的。
雖說二人的關係不怎麼樣,但為了打發這無聊的走路時間,極太郎還是率先向真太郎搭話道:
「這『御前試合』真是麻煩啊……真不想參加這種這麼麻煩的玩意……」
對於極太郎的搭話,真太郎也積極地做出了回應。
「除了你之外,沒有其他的適合參加『御前試合』的人了。」
「你是『四天王』中唯一一個接受過完整的漢學教育的人。」
「四書五經學得比你好的,沒有你能打。」
「比你能打的,四書五經沒有你學得好。」
「就是因為連可以替我的人都沒有,我才覺得麻煩啊。」極太郎撇了撇嘴,「相比起這種麻煩的玩意,還是刺殺之類的任務比較適合我啊。」
「極太郎,你可別糟蹋了這難得的好任務。」
真太郎用平靜的口吻說道。
「炎魔大人很重視此次的『御前試合』相信不需要我多說,你也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只要你能出色完成炎魔大人交予給你的這個任務的話,定能大大取悅炎魔大人。」
「只要讓炎魔大人開心了,並讓炎魔大人看到你出色的能力,說不定能博得幾分炎魔大人對你的青睞。」
「日後將第18代目炎魔之位讓給你的可能性,說不定還能大大增加呢。」
「有瞬太郎那傢伙在呢。哪輪得到我繼任為第18代目炎魔。」雖然極太郎嘴上這麼說,但他的眼中還是奇特的光芒在閃爍。
「極太郎,你難道沒有發現炎魔大人和瞬太郎的關係越來越差了嗎?」
真太郎用仍舊平靜得像是沒有任何感情色彩摻雜在內的語氣說道。
「自3年前的那事件以來,瞬太郎便越發地自由散漫,不將我不知火里的戒律放在眼裡。」
「你肯定也早就發現了吧?炎魔大人早就已在明里暗中,表達了不知幾次的對瞬太郎的不滿。」
「在炎魔大人早就對瞬太郎極為不滿的當下,由其他能力可能沒這麼強,但是卻討炎魔大人喜歡的人來接任第18代目炎魔之位,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說罷,真太郎將身子一拐,拐進旁邊的小道中。
「總之極太郎你自個好好努力吧。不要辜負了炎魔大人對你的期待。」
「就先在此分手吧,我要著手組織人手去捉拿那個叛忍了。」
「嗯。」極太郎沖真太郎擺了擺手,以示回應。
雖說真太郎已經走遠了,但真太郎剛才和他所說的話,仍在極太郎的耳畔不斷回想。
不自覺放慢腳步的極太郎,其眼中所閃爍的奇特光芒和剛才相比要更耀眼了些……
……
……
江戶,吉原外,見返柳旁。
「為什麼我又要扮女人啊……」
淺井現在的表情是這樣子的:w(?Д?)w。
一副很想抓狂、很想大聲咆哮,但是又強忍住了模樣。
緒方、牧村、淺井3人此時正站在吉原外的見返柳旁。
吉原大門外所連接的那條大道盡頭處有著一顆柳樹,名為「見返柳」。
不少客人在吉原遊樂一番、離開吉原、走到這棵柳樹旁後,時往往回因食髓知味而回首望向吉原這便是「見返柳」這一稱呼的由來。
緒方3人此時的打扮和昨夜相比,沒有什麼變化。
緒方披著四郎兵衛會所的專用羽織。
牧村穿著普通的衣服。
而淺井……也像昨天那樣打扮成一名美貌至極的女孩子……
雖然現在還只是天色剛微微擦黑而已,還沒到吉原真正熱鬧起來的時間段。
但已經有不少結束了今天的工作的人急不可耐地揣著今天所賺來的錢,抑或是存了好多天的錢,興沖沖地直奔吉原。
在從淺井這名美少女的身旁經過時,絕大部分的男人與女人都忍不住回首打量著這美少女。
而這些人的目光也讓淺井更加地難堪。
望著一副抓狂模樣的淺井,緒方很想說些安慰的話,但又想不出來要說些什麼才合適……
淺井之所以又是一副女人的打扮,也都是拜琳所賜。
「淺井,你之後的一段時間內,就先繼續男扮女裝,和牧村一起潛伏在那四季屋中,設法從極太郎那聽到一些有用的情報吧。」
「當然,也不會要求你們兩個每天都去,每天都去的話,說不定會引起極太郎那人的注意。」
「總之今天晚上你們兩個就先再次四季屋一趟。」
「至於之後什麼時候可以暫且休息、不用再去,就再由我來定奪。」
以上,便是琳今日和淺井所說的話。
當時琳在和淺井說這些話時,緒方剛好也在場。
緒方覺得自己永遠也不會忘了淺井當時的表情……
「好了,我們快進去吧。」用無奈的口吻率先這般說道後,緒方率先扶著自己腰間的佩刀,大步朝前方不遠處的吉原大門口走去。
在穿過吉原的大門後,緒方便與牧村、淺井二人暫且分手了。
牧村、淺井二人將「埋伏」在四季屋的周邊地帶,等待極太郎的到來畢竟不可能一直在四季屋空坐著等極太郎來到。
而緒方則在穿過吉原的大門後,就直接向右拐,進入四郎兵衛會所。
緒方的上班時間是天黑下來的時候。
今日緒方的確是來早了一些,現在的天色也只是才剛剛有些擦黑而已。
緒方今天算是稍微來早了些,所以打算在會所里找一間空著的房間暫且坐著休息一會呢。
正在會所大門外站崗的2名會所役人似乎認識緒方,在見著緒方後,便用熱情的口吻向緒方大聲問好著。
向這2人舉手以示回應後,緒方大步地進入了會所內。
之前瓜生帶緒方熟悉吉原的布局時,有帶緒方來過會所內的那些專門供會所的官差們休息的房間。
緒方憑著自己的記憶,在並不算大的會所宅邸內穿梭著。
時不時地能在半路上見到與他擦肩而過的人。
這些與緒方擦肩而過的人中,不認識緒方的都無視緒方,或只是禮貌地點頭示意。
而認識緒方的,都無一例外地用熱情地有些嚇人的態度來跟緒方打招呼。
因為熱情過頭了,都讓緒方感到有些不適應……
終於抵達那一間間專門供會所役人們休息的房間前後,因為每座房間的房門都緊閉著,也不知道哪座房間是有人或沒人的,所以緒方隨意地走到了一座房間的房門前,輕聲問道:
「請問裡面有人嗎?」
緒方的話音剛落,這座房間的房門後便響起了一道對緒方來說相當耳熟的聲音:
「真島君?」
聽著這聲音,緒方忍不住挑了下眉毛。
這聲音對緒方來說,簡直不要太熟悉。
這幾天幾乎天天都聽到。
緒方剛想出聲說些什麼,身前的房門便「呼」地一聲被直接拉開。
拉開房門的人,同時也是剛才那道聲音的主人,正是瓜生。
緒方低頭看著身高只勉強到他胸膛這個高度的瓜生。
瓜生的額間有薄薄的細汗附著其上。
瞅了一眼瓜生額頭上的細汗後,緒方問道:
「瓜生小姐,你剛在吉原中巡邏完回來嗎?」
「嗯。」瓜生點了點頭,「我剛繞著吉原巡邏了幾圈,現在正在這裡暫時休息一下。」
說罷,瓜生上下打量了緒方幾眼。
「真島君,你來這裡做什麼?是有事要找我嗎?」
「並不是。我只是見現在時間還早,所以打算先在會所內找間休息間暫且休息一下。」
「這樣啊……」瓜生換上無奈的微笑,「真島君,你如果想找房間休息的話,其實不需要這樣詢問裡面是否有人的哦,直接拉門進來就可以了。」
「我們這裡不需要太冗雜的禮節。」
向緒方科普完他們這兒的小知識後,瓜生側過身子。
「總之,你先進來吧。」
「現在這房間裡只有我一人,比較清淨。」
相比起熱鬧過頭以及有陌生人在場的房間,緒方肯定是更想在那種清淨、而且房內的人都是他認識的人的房間內休息。
緒方循著瓜生側過身子所讓出的空位進到房內。
就如瓜生所說的那樣,截止到緒方進來之前,這座房間內只有她一人。
房間的中間位置擺著一張坐墊,坐墊上有著桃子形的凹陷這想必便是瓜生剛才坐在這坐墊上時,所坐出來的形狀了。
在發現到緒方正看著這張坐墊後,瓜生立即微紅著臉快步走到這張坐墊旁,然後揮手將這張坐墊的凹陷給拍平。
緒方故意裝出一副沒有過多注意到這張坐墊的模樣,隨意地盤膝坐在了房間一角。
「是我的錯覺嗎……」緒方剛在榻榻米上坐定,便用無奈的口吻說道,「我總感覺會所的大家似乎都對我熱情了好多啊……」
說罷,緒方便將他剛才在進了吉原後,遭到許多會所役人的熱情對待的事,告知給了瓜生。
聽完緒方的講述後,已於剛才重新在那張坐墊上盤膝坐定的瓜生莞爾一笑:
「真島君你昨天僅靠自己一人便成功將前來搶功的火付盜賊改官差給搶走的事跡,早就已經在會所這兒傳開了哦。」
「大家對你這個大功臣、大英雄熱情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別這樣。」緒方忍不住露出苦笑,「大功臣、大英雄什麼的,我可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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