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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回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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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兩個人似乎比剛才迷亂的時候還瘋,等到焱無月醒過神來,她的烈焰戰衣都快沒了……

但最終卻很玄奧似的,兩個人齊刷刷恢復清明,動作停止,慢慢分開。

你看我我看你地對視了一陣子,焱無月「噗嗤」一笑,懶洋洋地從夏歸玄懷中起身,整理著衣襟:「也不知道是你沒色膽呢,還是我沒色膽。就這樣吧,以後別找我負責哈。」

夏歸玄覺得有時候世界挺不公平的。

比如這種話如果自己說了叫渣男,焱無月說了就叫瀟灑。

氣抖冷。

兩人默不作聲地穿嚴實,焱無月順了順凌亂的紅色長髮,又道:「你來這裡要做的事做完啦?」

夏歸玄收回心思,頷首道:「算是吧,其實這裡還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尤其對你而言還有深入探索和作為潛修之地的價值。你可以在這裡設置一個空間道標,以後有機會可以遷躍而來修行。」

「對我而言……」焱無月有些無語:「這裡分明是火焰本源之地,對你一點意義都沒有的嗎?」

「沒有。」夏歸玄取出水凝精拋了拋:「說起來,這種水火相生,你有沒有別的感悟?別告訴我滿腦子都是男人。」

「……」焱無月沒好氣道:「有……但你是不是太好為人師了?除了教人就沒別的?」

夏歸玄歪頭:「所以你還沒夠嗎?還想要些什麼別的?」

焱無月別過頭去不看他。

夏歸玄悠悠道:「要不是因為你們,一般人求我教我都不教,比如現在在外面的那個小屁孩。」

焱無月嘆了口氣:「我確實有所感,只是有些不可置信,可能是錯覺。」

「不是錯覺。」夏歸玄悠悠向外走去:「就是浴火重生之意,你不是朱雀,你是鳳凰。」

焱無月跟在他身後追問:「鳳凰不是沒有那種意的嗎?聽說那是母星西方的火鳥誤傳。」

「我……嗯,你們父神所知極為博大,揉合了很多而成道,你們是在父神的體系下,而不是哪個已知的特定框架下,所以你們也並不一定非要去套母星東方傳說的東西。其實商照夜那種獨角獸就是東西合璧,照夜玉獅子、白玉獨角獸……你也一樣。當然了,你們父神的審美是東方,所以你們都是東方美人。」

焱無月鄙視道:「聽著這個父神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你這是瀆神。」

「那又怎樣?我是人類。」

「呵……那就叫滅祖。」

「這叫耍賴皮。」焱無月哼哼道:「浴火重生之意,不用你教,我已有感,用不著多久,我自己就會了。」

「呵……」夏歸玄笑了笑,沒再多言,只是道:「你天賦確實很高。」

其實本想說,永遠用不上這種神通才是最好的。但這種話說了喪氣,何苦來哉,能多條命有什麼不好?

離開火焰之地,抵達石門之外,外面一大群人類將士守在那裡,還有一個龍角小女孩可憐巴巴地被一群人用槍指著,抱頭蹲在角落裡。

林副官抱著手持迫擊炮,緊張地指著小女孩:「來做奸細也不把龍角藏嚴實,閣下當我們是傻子?」

「我說了我是來找師父的,不是來做奸細的神裔……我壓根就不是神裔……」

「你這龍角不是神裔還有什麼是神裔? 要不是剛才焱將軍吩咐過有小女孩過來要攔著? 我們都開炮了……」

「她真不是神裔。」漣漪閃過? 夏歸玄焱無月並肩出現在中央:「她是來找我的? 別緊張。」

其實林副官等人很想問? 您哪位……

可看焱將軍和這男人肩並肩的樣子,一肚子話都憋著不敢問。

這兩人進去最多還不到兩個小時? 可好像大家感覺已經不太一樣了。

焱將軍的實力看上去更強了,本來只是力量感和烈焰的燒灼壓迫感? 如今明眸掠過,竟然給人一種看穿了心靈的心驚肉跳之意? 好像大家有了一種維度之差似的。

然而這種可怕的維度碾壓感,因為她雪白脖頸上若隱若現的草莓印? 破壞殆盡,什麼威嚴都沒了。

這倆自己沒發現的嗎?

你們不是各自有男朋友女朋友的嗎?

算了? 成年人的世界嘛,總是有需要的。

一群人眼觀鼻鼻觀心,一本正經地肅穆行禮:「焱將軍……夏上尉好。」

「師父……」向雨蕁抱頭道:「他們拿管子指著我……」

夏歸玄切齒? 一把將她揪了起來:「小女孩家家的,你說話能不能正常點?」

「我說的是很正常的話? 是師父自己想歪了,羞羞皮。」

「你今年最少五六百歲了,別裝嫩行不行?」

焱無月不忍直視地偏過腦袋。

剛剛說人小女孩家家的也是你,喊人別裝嫩的也是你。看來這五六百歲的小女孩讓他很頭疼啊……話說這小女孩是誰來著?

向雨蕁眼睛眨巴眨巴地指著她的脖子:「這位阿姨,你的草莓掉了。」

焱無月僵硬地低頭,看不見脖頸,神識一掃,臉似火燒:「全都出去!」

一群將士委屈巴巴,你被別人指出了草莓,火往我們身上發乾嘛?我們都裝瞎了還不行嗎……

將士們集體敬禮:「放心焱將軍,這項軍情副帥是不會知道的!」

「真是多謝你們了。」焱無月擦著脖子,手上已經冒出了鳳凰之炎。

將士們一鬨而散。

焱無月又羞又惱地轉頭看夏歸玄,哪弄來這麼討人嫌的蘿莉?

夏歸玄也沒臉看她,正在訓徒。

「你一個五六百歲的喊一百多歲的做阿姨,你臉呢?」夏歸玄將她拎在半空甩了兩下:「所謂覆水珠我自己收走了,你還來幹什麼?」

「因為我知道師父會來這裡呀。」向雨蕁凌空盤坐著,隨著他的甩動搖啊搖,和盪鞦韆一樣:「我要來聆聽師父教誨。」

夏歸玄冷笑:「我的教誨就是,離我遠點。」

向雨蕁小心地縮了一下,似乎有話要說,又因為「師父教誨」而不能說,強行捂住小嘴,眼珠子滴溜溜的。

夏歸玄沒好氣道:「得了,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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