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擁有(1/2)
夏歸玄發現自己最吃不消這種。
姐姐的幽怨,小狐狸的病弱。
和凌墨雪如今的情動,略帶些忐忑的求歡。
因為只是個小女奴啊,就連情動無比的時候,都要「主人恩准」,言辭已成習慣。
那種柔弱卑微觸人心弦。
尤其是……她本不是這樣的性情,面上逢迎討好,好像已經習慣性地作為奴僕存在,實際自有她的一套標準隱於心中,否則何來「太快了」?
本質上她始終是驕傲的,但這一刻沒有了。
真說「太快了」的時候,自己會啞然失笑,「誰特麼愛要你似的」,「和你那個其實是你賺了好不好」。
當說「能不能」的時候……
那根本沒有能不能。
只有一顆小石頭丟進心中,一點微漪,慢慢漾開,波瀾一圈一圈地盪著,漫過冰川,融了積雪,化成了軟軟的蜜,輕輕流淌。
什麼高高在上,什麼觀測苗子,什麼道途之思,什麼誰賺誰虧,什麼征服奴隸……
誰在意?
夏歸玄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抱起凌墨雪滾到床上去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變成自己又在上面的。
連是什麼時候解開她的戰衣都忘記了。
只記得筆挺的身姿,勻稱優美,潔白如玉。
還記得她柔柔地看著自己,低聲說:「請主人品嘗。」
那一刻的血脈賁張,甚至要超過所謂的調教跪侍。
夏歸玄把玩了很久,小女奴溫柔逢迎。
之前的擁有,未必是擁有,如今這才是徹徹底底的擁有。
就像似乎最早占有的小九,可未必是真占有,直到如今都未曾擁有。
「我來了,墨雪。」
「嗯。」凌墨雪早都成了一灘泥,回答的聲音都快已經聽不清:「墨雪……永遠是主人的……」
一聲痛哼響起。
門外。
公孫玖站在那裡,手呈想要敲門的姿勢,懸浮在半空沒敲下去。
正想敲門的時候,聽見了裡面的聲音,於是動作生生頓在那裡。是現在的精神力太強了麼,這戰艦休息艙的隔音本來很好的說……這么小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那痛哼可太熟悉了,自己也這麼哼過。
這事情一開始挺疼的,公孫玖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在回憶那時候為什麼自己非要下線重上,多體驗一次那樣的痛。
看似是討好他,讓他有新樂趣,本質上是自虐吧。
放縱,痛苦,自虐。
並沒有此刻裡面的柔情。
男人也一樣,男人喜歡第一次的本質是新,不同的人的第一次才是最有價值的,喜歡的可未必是同一個人不斷第一次,那對男人也未必是什麼好體驗,最多算「咦還能這樣」的有趣而已,多幾次就不有趣了。
她聽見夏歸玄很溫柔地在問凌墨雪:「疼麼?」
回應更溫柔:「主人喜歡就好。」
公孫玖望天。
臭女人。
不要臉。
但這話罵不出來,聽著裡面開始的樂章,她的眼眸越發複雜。
「你喜歡就好」,便是自己自以為最放縱的時候,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因為在他喜歡之外,還有更多值得做的事情,而不是誰喜歡就好。
那只是一場放縱,互相需要的瘋狂,也是自己自以為的一種「對他的補償」。
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義的」。
和此時屋中純粹因為情感而迸發的樂章,完全不一樣。
自己沒有資格罵她,更沒有資格怪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