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遲到千年的如今(1/2)
是的,這句話就是本質。
他夏歸玄和姮娥話都沒說過幾句,兩個人甚至可以說壓根都不熟悉。為什麼姮娥會沒想過找別人、為什麼會對他如此幽怨、為什麼會是下意識和別的女人爭風的對象?
因為在社會認知上,她就是他的妃子。
便如少司命完全是以看待「弟妹」的態度,給她配助手、且委以重任的。心裡酸不酸是另一回事,她顯然是承認這個位置的。
當夏歸玄放話說「我擊敗羿之後,按照我們的部族規矩堂堂正正地得到你」這句話,就是立下了「訂親」的契約,而擊敗羿的同時,契約完成,關係落定。
連姮娥自己內心都這麼認為,都說「請君憐惜」了,那不就是洞房花燭的典型標誌?
嫁雞隨雞,雖然那腦殘在洞房花燭夜跑路了,可歸屬確實已經定了。
就連那隻千棱幻妖都拿這關係說事了。
然而他們真的……還不熟悉。
姮娥偏過頭去,不讓他看見自己有些難過的眼神。
下一刻夏歸玄的手便撫上了她吹彈可破的面頰。
姮娥有些抗拒地搖了搖頭:「別碰我……你現在身邊鶯鶯燕燕,也不缺我一個……何況你不是不近女色的麼……」
「便是我身邊有恆星璀璨……」夏歸玄的聲音就在她耳畔響起:「你也是唯一的月。」
姮娥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不由自主地有些喘息:「你……你現在是怎麼了……這些話……」
「怎麼?」夏歸玄微微一笑:「難道你更喜歡之前那麼腦殘的我?」
「我覺得好怪……不是,誰說我喜歡了?」
夏歸玄道:「我依然可以說以前那樣的話。」
姮娥屏住呼吸,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卻聽夏歸玄淡淡道:「這三千世界,如你一般美貌的女人還是很罕見的……我以前沒留意,如今看上了,想要了。」
這話確實比之前冰冷得多,可姮娥見鬼地發現,自己反而更習慣點。
也覺得更符合邏輯點……
是犯賤嗎?
夏歸玄道:「征服敵人的土地,玩弄敵人的妻子,這是男人的樂趣。你很符合這個條件……我玩弄你一次,就像羞辱他一次……」
說著說著,撫在姮娥臉上的手忽然下移,挑起了她的下巴:「這是遲來了兩三千年的征服,本該發生在當年的對白,是麼?」
姮娥聽得心裡很是難過,但確實覺得這才是夏歸玄。
以至於如果他柔情蜜意的要親吻,她可能會本能抗拒;可如果說著這樣的話,挑著她的下巴想要親吻,姮娥卻詭異地覺得,自己連半點抗拒的心思都起不來。
也許他說得對……
這就是午夜夢回,早該發生在幾千年前的對白,快要烙印在自己的認知里了。
即使這很難堪。
夏歸玄忽然笑了:「你看,女人啊……」
他鬆開手,重新轉向窗外,雙手支撐在窗台上,長長吁了口氣,笑道:「連我自己說出來都覺得難聽的話,你反而更習慣,我覺得女人應該愛聽的話,你反而緊張兮兮。」
姮娥有些被戲耍的感覺,在身後憤憤然道:「因為那是你啊!」
夏歸玄側身招了招手:「別杵那兒……你往昔望月,難道沒有想過,有人並肩?」
姮娥呆了一下,心中卻著實有些動心,抿嘴上前,並肩站在他身邊。
兩人安靜地看了一陣夜景,夏歸玄嘆了口氣:「美則美矣,長看確實單調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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