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教皇(2/2)
「也許夏歸玄強得超出我們窮極想像也理解不了的範疇,但既然有公孫玖在手,夏歸玄也投鼠忌器不是嗎?」
「呵……一位太清巔峰的恐怖強者,誰不是抱明月以長終,什麼時候會在意一個女人的死活?」
公孫徽沉默片刻,低聲道:「我覺得他對小九還是很重視的,至少可以試試,而且……」
他頓了頓,不確定地道:「如果我們掌控了近半數的人類和部分神裔,他會為了保證自己的勢力基本盤而妥協吧?」
靈魂低語嘆了口氣:「我不看好,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試試,要不然我都要被他那一家四口打進來了。」
公孫徽:「……」
「恰好,鏡像公孫玖此時就在教堂求見,讓她進來吧。」
公孫徽怔了怔,立刻宣諭讓眼鏡娘覲見。
門開,眼鏡娘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教皇陛下,對昨夜的敵人入侵,我需要一個解釋。」
公孫徽平靜地看著自己女兒的遊戲鏡像:「什麼解釋?」
「為什麼對面和我們如此類似,無論是戰艦,還是人。」
「平行位面……那便是我們征服的星辰大海。」
眼鏡娘道:「對方那個男人是誰?」
「……我怎麼知道?」
「便是教皇不知,神靈當知,神靈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尷尬的沉默。
公孫徽不知道怎麼對女兒介紹夏歸玄,感覺怎麼介紹都不對勁,很容易讓人懷疑誰是真實。他猶豫了好一陣子,才道:「那是平行位面的邪神,用無恥的手段霸占了你和焱無月,你應該為此復仇。」
「邪神?」眼鏡娘如自語般低聲道:「那位年輕的焱無月,引火涅槃,與敵同休,只為了保護艦隊內昏睡的戰友。那位澤爾特女皇,力敵神靈之念,保護焱無月而死戰。那個男人不遠萬里跨界而來,救她們於千鈞一髮之際。你告訴我,這是邪神和他的侍從們?」
公孫徽知道很難解釋,因為說那是正義的神,很容易讓人覺得那我們為什麼要打仗,這話變得沒法說。
但不需要解釋。
因為讓她進來,本來就是打算繼續修改她的意識,從而反向控制真實公孫玖的。
就這麼幾句話間,眼鏡娘忽然悶哼一聲,抱頭皺眉。
她覺得意識有些混亂,腦袋隱隱作痛,有很多過往的碎片凌亂地在心中閃爍,串不成劇情。
就在這記憶修改剛剛開始的時候,似有爆響不知從哪裡傳來,仿佛天傾地陷,位面崩頹。
一道劍芒仿佛跨界而來,準確地刺在教皇寶座上。
公孫徽大驚失色,教堂開始崩塌皸裂,似有兩個位面的場景正在交錯對接。
眼鏡娘看見了鏡面的另一端。
一個和她一樣身穿軍服的眼鏡娘,和白衣長劍的凌墨雪,她們的身前,是整整齊齊的棺材。
「教皇」正在從棺材裡坐起,神色驚惶:「你、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emmmm四月爆更計劃好像又掛了,因為這類劇情是真的TM難寫,還未必好看……不管了,這兩針雞血一打,這幾天儘量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