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刺殺(1/2)
何儀注視著徐庶,酒意已散去不少。
「將軍覺得潁川郡中,何人敢對你不利?」徐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何儀聞言鎖眉思考良久,都得不出個確切結論。畢竟他坐擁數萬兵馬啊!潁川之地哪路宵小敢來涉險?到頭來只能再道:「還請先生明言。」
「將軍覺得襄縣中,誰有膽量實力對你不利?在下只有十餘護衛,雖皆是久經戰陣的精銳悍卒,但將軍府中的親衛又何曾不是如此?」徐庶依然沒有明言,但已說得很明顯。
何儀聞言又鎖眉思考良久,後用不確定口吻問徐庶道:「先生是指曹洪和戲志才?」
不過話剛落,他便笑起來「是先生多慮了,曹洪和戲志才同本將軍皆是曹公部署,他們又怎會對本將軍不利?」
還以為徐庶有甚高明手段,原來是挑撥某與曹洪、戲志才的關係。曹公一心欲使某歸順他,又怎會對某動殺機?徐庶用此法,足說明他無絲毫謀略。但天子卻重用他,可見天子並非明主。
「敢問將軍,曹洪現駐紮何處?」面對何儀的大笑質疑,徐庶全不受影響。
「駐於城東校場中。」何儀笑意未減,已全將徐庶的所言,當笑話。
「將軍可知在下是由西門入城?」徐庶問。
「有甲士稟報,自是知曉。」
「西城守衛是將軍親信?還是曹洪部卒?」
「襄縣各城門,皆是本將軍的親信守衛。」
「不知將軍府邸的護衛下人,可皆是將軍親信?」
「自然皆是本將軍親信。先生到底欲說甚?」本持看笑話態度的何儀,被徐庶這連串的問題,弄得甚是不耐煩。
「在下至襄縣見將軍後,已是傍晚。為何戲志才次日便不惜拖著帶重病之身來拜見將軍?」徐庶繼續以引導的方式。
聽完徐庶這番話,何儀再不敢持看笑話的態度來對待。他的眉頭愈發鎖得緊,眼中漸顯怒意。良久後,他才看著徐庶問:「先生是說,曹洪和戲志才買通本將軍府邸親衛,充作斥候?」
何儀還不算非常笨,總算在徐庶的這番引導中,反應過來。
「將軍誓言效忠曹公,在下對將軍之忠義甚是敬佩,但曹洪和戲志才卻不信任將軍,實在寒心。」說話間,徐庶故作嘆息。
這番話使何儀震動不小,且還未待他仔細思考,徐庶聲音又響起:「在下認為,戲志才不止買通將軍府中親衛奴婢,還會拉攏將軍帳下部將。若將軍突然暴斃,曹洪便可順勢吞併將軍部眾。」
上番話足給何儀以震動,那這番話可謂是暴擊。何儀速替空酒盅斟滿酒,又速飲盡。放下酒盅,何儀陷入沉思,未說話。
徐庶見狀住聲未再言,但頓良久之後,依然是他先說道:「若將軍對在下之言尚有疑慮,就請將軍再留在下於府上多住幾日……」
潘衛自退出議事堂後,便一直立於門口,又聽不清徐庶和何儀到底說的甚,使得他又著急起來,直到見徐庶出來。
「先生,您方才與何儀都說了甚?」潘衛忙迎上去。
「無事。」
徐庶只回答簡單兩個字。說罷,就朝住所走。潘衛帶著疑慮和好奇,緊跟徐庶步伐。未多久便行至目的地,路上無人再說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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