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欺騙者(下)(1/2)
畢竟有過兩場演戲的經驗,吳芃芃認為,要想找到逃生通道,根據以往劇本的尿性,絕對沒那麼容易。
她第一想到的,便是通過醫生和護士來了解情況。
隨便攔住了一名路過的醫生,對方面帶微笑問了句:「小吳,有什麼事嗎?」
沒理會對方好像很熟悉自己的樣子,也沒理會對方叫自己的稱呼,吳芃芃直接詢問了許多問題,但醫生回答的都很敷衍,沒任何實質性作用,特別是當她問到關於逃生通道的時候,醫生竟然直接就跑走了,像是聽見了什麼非常可怕的事情一樣。
還好,最起碼說明,自己不是真的透明人,別人還是能夠看見自己的。
只是想從醫生和護士口中獲得情報,應該是件不現實的事情。
當然,從那些病人口中想要找到線索,更是吃妄,恐怕只有和他們一樣腦子有問題的人才會這樣去做吧。
既然無法通過詢問找到線索,只能自己親自去尋找,畢竟是逃生通道,肯定很隱秘的藏在某個角落,沒那麼明顯。
醫院外圍,已經全部查看過了,除了關緊的大門,全是如堡壘般高大的土牆,完全就是劇本在變相告訴眾人,逃生通道不可能設在外邊。
吳芃芃踏著高跟鞋,開始在整棟住院大樓尋找起來,準確來說,是兩棟連在一起的大樓,門診樓和住院一號樓,是相通的。
她就這樣,每個樓層,每間病房的去看,重點都放在房間的廁所,比如馬桶後邊,以及每個樓層的應急通道。
她找,梁泓新就跟著看,倒不像一個男人跟著女人,而像一個媽媽帶著兒子。
這棟兩層大樓連在一起的地方花了四,五個小時才算查完,還有二號樓,三號樓,五號樓。
總之,這所第三病院很大,非常大。
行走在醫院院子當中,頭頂照著溫暖的陽光,看著綠化帶賞心悅目的美景,吳芃芃心裡卻總不是滋味。
一方面,她悲哀於自己被迫來到這個鬼地方,要演各種荒誕離奇的劇本,自由被限制,生命隨時有風險;另一方面,跟在自己後頭的男人毫無作用,卻像個粘人又煩人的蒼蠅,怎麼也趕不走,一直在你耳邊「嗡嗡」,「嗡嗡」。
還好,梁泓新倒是不吵。
但那令人作嘔的面龐,唯唯諾諾的模樣,吳芃芃最討厭這種舔狗模樣的男人。
就在離二號樓還有段距離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了腳步,用一種輕蔑的眼神望著男人問道:「這是你的第幾場戲?」
吳芃芃覺得,如果眼前這個男人演過的戲超過兩場,倒也不算一點用處都沒有。
但如果對方這是第一場戲,無論如何她都會撇開這個拖油瓶。
只是,她有些糾結,平常網上衝浪罵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可這現實生活中,她卻不敢太過於明目張胆,畢竟怕別人一巴掌就呼過來。
梁泓新一開始看到吳芃芃停了下來,立馬也跟著停下了腳步,站在那兒如一隻受驚的鵪鶉,縮著脖子,神色慌張。
當他聽到女人的問題後,愣了一下,不知是過於緊張還是害羞,臉色漲紅一片,使得那些坑坑窪窪的痘印和鼓起的痘痘變得極其明顯。
左右手指頭來回不停撥弄,他用一種很輕的嗓音道:「這。。。這是我的第四場戲。」
吳芃芃嘴巴微張,有些驚訝,當她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樣子立馬閉起雙唇,舒緩了一下神色,略微懷疑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心裡覺得對方就這副模樣,應該不是吹牛逼的吧。
她認為梁泓新不會吹牛,但她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下面的話,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那麼功利心切,只好裝模作樣起來。
輕蔑的眼神轉變成好奇的目光,她口是心非再度試探:「你不會騙我吧?你之前演過三場戲了?」
梁泓新點了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般,他露出較為憨厚的笑臉,牙齦都跟著出來,道:「真的,這是第四場,再演三場就可以出去了,運氣好,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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