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回真是楊海鑫往事(1/2)
近幾日,全國各個城市陸續出現了普通人精神失控事件,就像是春天播好的種子,到了收成的時候。
但,異常犯罪處理局並沒有察覺。
畢竟這些人在失控者與正常人這兩個身份中,還在來回遊離。
差的,是一個契機。
等到楊海鑫那天晚上在鯉城市第三醫院執行「天網」行動時,全國範圍內,突然爆發了大規模失控者集體失控事件。
這個事件,就猶如氣象台好幾日前就預警過的颱風一樣,像是有預謀,有準備一樣。
意外,跟颱風一起,降臨在了數個城市。
方哲和鄭思明並不知情,凌晨時刻,他們還在酒店裡繼續聊著分局裡成員的八卦。
「陳杰龍啊,是一根筋,嫩頭青。那傢伙可是局裡最危險的人物,你沒事可別招惹他,他,嗝~他是單向躁狂症,一言不合就發脾氣的那種,所以代號叫『重火炮』。」
鄭思明一邊拿著裝著啤酒的易拉罐往嘴裡噸噸噸,一邊打著酒嗝說著話。
方哲此刻有些後悔,他為了套出楊海鑫的過去,慫恿鄭思明一起擼串喝酒。
外賣送達,這酒喝了幾口,烤串吃了幾根,方哲這才知道,鄭思明酒量差的離譜。
喝了一杯就開始做著浮誇的動作,一連串的說著其他成員的八卦,可嘮了半天,就是不提楊海鑫半句,連個楊字都沒出現。
「這陳杰龍啊,是咱們局裡的打手擔當,可謂是先鋒軍,不像我,格鬥水平在局裡墊底,每次只有當司機的份。」
鄭思明在那嘟囔,方哲聽了卻有些詫異,他見過鄭思明和雨衣男戰鬥時所展示出熟練地格鬥技巧,那行雲流水的一招一式真算得上是練家子,比網上那些什麼武術大師,一根手指頭打倒200多斤大漢要靠譜得多。
見到鄭思明又喝了口酒,小臉紅撲撲的,方哲趕忙問出最關鍵的問題:「誒,你說說楊海鑫吧。」
「嗯。。。」鄭思明點了下頭,隨後抬頭緊盯著方哲:「我跟你說啊。」
「嗯嗯!」方哲一臉期待。
「我和陳杰龍還有鄭錫堅是同一批去申城培訓的搜查官,你是不知道陳杰龍那傢伙有多麼的二。」
想到往事,鄭思明就擱那狂拍沙發大笑著,方哲一臉期待的表情變成了白眼亂翻,他又不好催促,只能靜靜聽著,無奈之餘,他將床頭邊的易拉罐拉環打開,聞著撲鼻而來的酒味,跟著喝了幾口。
「那時候我們接受培訓前,還要接受什麼魔鬼鍛鍊,局裡的教官一個比一個殘忍無情,什麼拉力跑,什麼洗冰塊澡那都是小兒科。最讓人難受的,就是要每天接受什麼訓話,大太陽底下暴曬著,教官像是給你洗腦一樣,一直說你是垃圾,蛀蟲,為的就是看看我們誰的情緒比較容易無法自我掌控。」
「然後有一次,還是在大太陽底下,教官正一個個挨著問問題,當時題目是,作為失控者,你們應該用什麼保護人民,擊敗有危險級別的失控者。那個教官吼得很大聲,一個個的問,我們都頂著酷暑不敢作聲,直到教官走到了陳杰龍的面前又問了一遍問題,然後你猜怎麼著?」
「哈哈哈哈哈,嗝~」
鄭思明這個笑話還沒講到笑點,自己已經在那笑得快踹不過氣來,滿嘴的酒氣隔著一段距離方哲都能問到。
悶了一口酒,坐在床上的方哲有氣無力回應道:「不知道,你說。」
「哈哈哈哈,那傢伙,那傢伙竟然對準教官就是一拳,然後把教官那頓揍啊,他一邊揍一邊還一臉正經的說,靠拳頭!靠武力!靠人民給的信心!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每次想起來我都要笑死掉,你是不知道啊,那個教官被揍得嗷嗷亂叫,我們一群學員死命攔都攔不住。」
「可偏偏,偏偏那傢伙並沒有情緒失控,是真正的為民著想,哈哈哈哈,弄得那個教官後來每次訓話時都繞著陳杰龍走,哈哈哈。」
鄭思明捂著肚子在那放聲大笑,方哲又悶了口酒,等對方笑聲差不多停下後,他才發問:「那,咱們隊長呢?」
「隊長?隊長沒去啊,隊長早就是特級搜查官了,為什麼要去培訓啊。」鄭思明疑惑了下,他可能笑得有些嘴干,拿起易拉罐就直接猛灌了兩大口,最後以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為收場。
此時,他雙眼已經有些迷離,臉上的紅暈連接到脖頸一片緋紅。
「不是,我不是指隊長。。。」
方哲話還沒說完,鄭思明忽然打了一個響指:「對!再說說鄭錫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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