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我要舉報(2/2)
但幾夜交疊的下雨,乍暖還寒。而且審訊室位於地下,要說冷的話,還真有那麼一點。
「牧爺,小人沒別的愛好,就是好女人,一天要沒女人就渾身難受。大概在兩個月前我在逛直路街巷子暗窯的時候又遇到了一個被我們賣出去的姑娘。
這個姑娘特別水靈,還在我們手裡的時候我就很喜歡原本以為這輩子再也遇不上了沒想到……
這個姑娘我記得很清楚,是從我手裡賣出去的,買家是個開棺材鋪生意的,他們運貨都是靠棺材運的貨……」
蘇牧拿出邢老闆的畫像舉在對方面前,「是他麼?」
「對對對!就是他!」
「把相關的一切給我詳詳細細的寫下來,有半點差池人頭不保。」
「牧爺,我要是舉報屬實……算不算立功?」在蘇牧站起身的時候,對方急忙問道。
「算!」
「那我……能不能活命?小人才三十歲,小人還不想死……」
「你才三十歲不想死,可落在你們手裡的人,比你更年輕卻求死不能。能不能活命就看老天爺給不給你機會了。如果你提供情報能有重大收穫,你可以活,倘若沒有……」
「謝牧爺……謝牧爺……」
直路街位於五環城南域的最北邊,以一個大轉盤為中心連接著五環城的三大區域板塊。因為圓環周圍的街道全部都是筆直的直道,所以稱為直路街。
直路街兩邊有很多胡同,已經無法稱之為小巷了。胡同很寬,就算胡同兩邊都擺了攤販,中間的路還能供一輛馬車穿行。
而在這複雜如迷宮一般的胡同之中,藏著數以千記的暗窯。
儼然,直路街成了五環城最大的暗窯市場,所以直路街一直以來吸引了五環城各地前來獵奇的遊客。此地,也是各地幫派勢力的必爭之地。
蔣江平身著便衣來到直路街,穿梭在胡同之中隨處可見站在街頭招蜂引蝶的暗窯女子。
還有更多穿著和蔣江平一樣斯文儒雅,卻隨時做好將身上這層外衣脫掉的衣冠禽獸,雙眼不住掃視周圍仿佛獵狗一般尋找著獵物。
偶爾彼此四目相交,也會露出同道中人的會心一笑,而後猥瑣的擦肩而過繼續搜尋獵物去。
蔣江平此刻的心情並不算太美好。
按理說公費出來逛窯子,想想都刺激!可在蘇牧選中蔣江平完成這次任務的時候說的一番話讓蔣江平差點當場摔桌子。
「江平,知道為什麼選你麼?」
「因為我能出色的完成任務。」
「為什麼!」
「因為優秀!」
「就沖你這不要臉的樣子,我無比相信你能完成這個任務。
他們幾個要麼長得太帥要麼太老實,和你差不多的三個又都有了意中人,馬上要成親了傳出去不好,也就你長得既猥瑣還是單身一人……」
長得猥瑣,還單身狗!
每一個字都跟一把匕首戳的蔣江平肝疼。滿足這兩個條件算合適的話……這活肯定不能接啊。
但還是被蘇牧不容分辯的趕鴨子上架了。
所以這一路上,蔣江平一度對自己的顏值產生的懷疑。
「俊哥哥,過來玩呀!」
蔣江平抬頭,自己不遠處的門口,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對著自己搔首弄姿,看著那渴望的眼神,蔣江平相信她的話一定發自肺腑。
穿梭過擁擠胡同來到了內層,裡面的暗窯越發多了起來,幾乎是每個門口都站著一個搔首弄姿的女人。
「俊哥哥,你都多久沒找人家了。」
「俊哥哥,人家等了你大半天了……」
這才上午好不好?
「幾位姑娘誰是單耳鼠的人?」蔣江平上前不失禮貌的問道。
話音剛落,幾個原本搔首弄姿的姑娘一個個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冷淡了起來。
見沒人搭理,蔣江平繼續往裡走著,走過幾個巷子,突然感覺身後有人跟隨。
蔣江平頓下腳步,沒一會兒身後出現了幾個手臂上花花綠綠臉上幾乎寫的我不是好人的人。
「幾位兄弟跟著我是什麼意思?」
「剛才是你找單耳鼠?」
「是啊!怎麼了?」
「怎麼了?你小子找單耳鼠做什麼?」對方語氣頓時嚴厲了起來,大步上前大有動手的架勢。
「找單耳鼠做什麼?我上次玩過的妞就是單耳鼠的,這次還想玩卻找不到門了,所以想請單耳鼠領個門,有問題麼?」
「這麼說……兄弟是來找樂子的?」一個聲音突然蔣江平不遠的弄堂里響起,蔣江平湊過去一看,一個缺了一隻耳朵瘦如耗子的男人靠著巷子說道。
「當然是來找樂子的。」
「找樂子的我當然歡迎,就怕不是。你找的妞是哪個?」
「兩個月前玩過的,挺水嫩,叫什麼落英,對,曲若英!我記得是這個名!上次答應過她改天再去找她,卻沒想到出了個遠門一耽擱就是兩個月。」
單耳鼠來到手下這邊,「有這個人麼?」
「有,可一個月前已經病死了,他是玩不成了。」
「看來是來找樂子的。」
單耳鼠頓時滿臉堆笑的走來,「兄弟,不好意思,你找的那個妞已經不在我們手裡做了,要不給你換一個?」
「不在你手裡做了?怎麼會,她不是說被你們買來的,還能不在你們這裡做?」
一聽這話,單耳鼠眼中陰狠下來,但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兄弟說哪裡話,我們手裡的姐兒可都是自願的,更不說買來的。我還有別的不比曲若英差的妞,要不要試試?」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