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誰說我砸兄弟盤子了(2/2)
買女人我還能理解,可買男人是幹嘛?」
會議結束之後,回到辦公室的李耀將自己關在辦公室中回想著會議上蘇牧的話。
越想,心底越涼,越想,額頭上的冷汗局止不住的溢出。
如果七殺幫真的和南明毒手有關,如果海東明供出自己和七殺幫的關係,那上頭會不會認為自己和南明毒手有牽扯?
想到這裡,李耀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夜深人靜,寂靜的鎮域司收容所中。
海東明滿身血污的癱倒在牢房之中渾身顫抖,哪怕身下鋪的是厚厚的乾草,海東明依舊只感覺到冷。
今天被折磨了整整一天,這一天他們就問一件事。和南明毒手什麼關係,還有誰是同夥。
你妹的和南明毒手有關係!
我怎麼知道南明毒手在哪?
要不是心中還有一個信念,還相信李耀會救出自己,海東明早就什麼都吐出來了。
對死亡的恐懼,超出了對痛苦的恐懼。
趴在厚厚的雜草堆上,海東明迷迷糊糊的漸漸升起了睡意,睡著了,就不痛了。
突然,在厚厚的稻草之中似乎摸到了什麼東西。海東明小心的取出東西,是一枚蠟丸。
瞬間,海東明想到了李耀。
在守衛森嚴的鎮域司收監所,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蠟丸送到自己面前……能做到的只有五爺李耀了。
捏開蠟丸,裡面一顆丹藥一張紙條。
「胎息丹,服下假死,閱後即毀!」
海東明眼中頓時迸射出強烈的光芒,那是生的希望。不假思索的將紙條和藥丸吞入腹中。
腦海中想著過會兒就會陷入假死,等到明天就已經離開了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以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自己早就有先見之明的將大量錢財藏在了安全的地方,出去之後可以帶著這筆錢離開五環城,換一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
暢想著未來,腹中突然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是藥效發作了麼?
可是……不是說好是胎息丹麼?怎麼會……這麼疼?
腹中開始灼燒灼熱,很快,劇烈的疼痛如席捲的海嘯一般吞沒了海東明。
一口逆血衝上,噗的一聲噴出漆黑的鮮血。
看著這黑色的鮮血,海東明什麼都明白了。
自己服下的根本不是什麼胎息丹,而是真正的,見血封喉的毒藥。
還有什麼辦法,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的?
海東明臉上露出了苦笑,眼前變得模糊起來,一個個佳人在燈火闌珊處翩翩起舞。
靠近了才看清,這些佳人哪裡是妖艷的佳人,全部都是紅粉骷髏。
海東明死了,屍體一大早就送到了驗屍堂,可是當驗屍堂的人剖開海東明的肚子查驗真正死因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海東明的胃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是被摘去的消失不見,而是完全腐爛的消失不見。
至於為什麼會消失就是以紅姑豐富的經驗竟然也查不出來。
童天成大發雷霆下令徹查,可查來查去除了蘇牧的手下,沒人接觸過海東明。
收監所之中,蘇牧聽著手下的匯報眉頭緊皺,抱著雙臂的手指不斷的跳動著。
「沒有人接觸海東明?難道在海東明海東明關押在此之後也沒有人接觸?」
「是的,我們全程都盯著海東明,海東明的吃食都是弟兄們專門準備的。從審訊室一直到收監所,至少有四個弟兄盯著,確定沒有人接近海東明別說接觸了。」
蘇牧望著海東明死亡的牢房,「這老五有點本事啊,怎麼殺的人?」
「牧爺,是五爺滅的口麼?」
「除了他還有誰?」
蘇牧突然眼中一亮,指著牢中的乾草,「這些乾草比較新啊,什麼時候送進來的?」
「昨天下午,在把海東明壓來之前……牧爺,您是說毒下在乾草之上?」
「毒肯定是海東明自己吃下去的,但要說沒人接觸過海東明那就不對了。這不是有人接觸了麼?」
「乾草?毒死海東明的毒放在乾草之中鋪在牢里,海東明發現了毒藥然後吃了下去……這樣一來就可以做到不需要接觸下毒了。
可,海東明為什麼要服下毒藥?他有這麼蠢麼?」
「如果有人拿著毒藥告訴你,這是一塊糖,你吃不吃?」蘇牧淡漠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