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午夜凶靈(2/2)
原本,按曲向陽以往的作風應該立刻破窗逃跑。但這一次,他卻不能。
不是因為什麼狗屁的職責,而是因為梁詩詩。
一開始接到保護梁詩詩命令的曲向陽,心中是排斥的。
曲向陽是個有精神潔癖的人,而梁詩詩的放蕩,在通天府五環城可謂人盡皆知。
這樣明明有著地位身份,卻堪比妓女的人讓曲向陽看不起。
可唐宗賢的命令他又不能不聽。只是,在見到梁詩詩的那一刻,曲向陽對梁詩詩的看法就徹底的轉變。
因為梁詩詩太美,太妖嬈,她的一顰一笑,甚至一個神態一個動作都讓曲向陽魂牽夢繞。
而在那一個如夢幻一般的夜裡,曲陽縣在與梁詩詩一度纏綿之後他已經徹底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如果生命中沒有了梁詩詩,曲向陽覺得自己的人生等於白活。
所以哪怕經歷這麼恐怖的事情,曲向陽依舊不願扔下樑詩詩。
「轟——」
房間門被轟開,一個身穿百壽喪服的青年男子出現在門口。
青年的臉色鐵青,在黑夜中閃動著淡淡的磷光。
瞪著一雙只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曲向陽。
曲向陽的心跳如鼓聲一般響起,咚咚咚咚的仿佛馬達一般快速。
眼前的人,或者說眼前的應該是死人,一個早已經下葬了的死人。
一個被確定已死,甚至被驗屍堂開膛破肚的死人。
死人已死,都已經下葬,不可能再爬出墳墓,不應該再活蹦亂跳啊。
但梁琪不僅爬出了墳墓,還找到了梁詩詩露出了獠牙。
梁琪眼眸掃過房間,黑夜中雪白的眼眸如燈火一般,最終定格在曲向陽的身上。
被這麼一雙眼睛注視,強烈的恐懼將曲向陽吞沒,手緊緊握著的刀柄,微微顫抖。
突然,曲向陽表情變得無比凶歷,縱身一躍,高高跳起。
「去死——」
當——
刀,狠狠的砍在了梁琪的腦門之上,卻發出了如金屬一般的敲擊之聲。
一團火光迸現,長刀瞬間崩斷,半截長刀沖天而起。
曲向陽臉色大變,驚恐的看著斷裂的長刀微微顫抖。
「吼——」
梁琪張開嘴發出一聲暴吼,濃烈的腥風撲面而來。
一張猙獰恐怖的鬼臉幾乎貼著曲向陽的臉,無盡的恐懼深淵吞沒了曲向陽,身體繃直僵硬,大腦中變得一片空白。
「吼——」
梁琪一口要在曲向陽的脖子上,瞬間,鮮血激射。
突然被這刺痛,曲向陽也終於反映了過來。但此刻,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的劇烈顫抖,哪怕一身渾厚的功力也無法調動分毫。
躲在柜子中的梁詩詩捂著耳朵渾身顫抖,耳中聽著曲向陽的慘叫聲,梁詩詩知道他完了。
最後一個保護他的人死了,接下來怎麼辦?
唯一的祈禱就是梁琪不會發現她的藏身之處……
咔——
突然,一聲木板碎裂的聲響響起。衣櫃背後的木板突然斷開,兩隻長著尖銳指甲的青褐色爪子穿過木板。
梁詩詩驚恐的看著木板被這雙手撕碎,驚恐的看著那只有眼白沒有眼珠的雙眸。
「啊——」
尖銳的慘叫劃破夜空。
第二天一早,蘇牧穿著嶄新的錦衣,在巷子口與七個手下會合前往鎮域司點卯。
一路上,街上行人街邊的小販都一臉震驚的看著蘇牧。
過了許久,才有人反應過來,「牧爺,您升捕頭了?」
「啊,升了!」
「恭喜恭喜,牧爺,剛剛出爐的烙餅,裡面全是肉給!」
「牧爺,來個煮雞蛋吧,我新研製的配方。」
「牧爺,恭喜恭喜!」
「牧爺又晉升了,我們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欺負了……」
「說的好像牧爺還是藍衣的時候擔心過一樣。牧爺,新出鍋的豆腐腦……」
走過南里街,不僅蘇牧的懷裡多了一堆早點小吃,就是蔣江平幾個手裡多的都抓不住。
「牧爺,怎麼辦?」
「能吃的吃,吃不下的分給峰哥旗下的弟兄們啊。」
一行人來到鎮域司,還沒來得及借花獻佛,蘇牧就被王奇峰匆匆的拉到了一邊的辦公室。
「昨晚上曲向陽出事了。」
「老七?」蘇牧現在晉升了錦衣,也是爺了,所以不再如以前一般叫七爺。
「對,死的老慘了。」
「以老七的武功,不至於連求援符都來不及用吧?」
「用了,可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遲了。」
「用了?我怎麼沒收到?」
「你才剛晉升,老七可能沒存你的銘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