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引蛇出洞(1/2)
蘇牧緩緩的來到一具屍體面前,蹲下身體仔細的檢查起來。
屍體已經僵硬,甚至出現的屍斑。
手指觸感冰涼,且沒有半絲脈搏跳動。
死的透透的。
在捕快的指引下,蘇牧來到了岳麒麟和呂芷雲的屍體面前。
兩人走的很安詳,臉上的表情仿佛睡著了一樣。
蘇牧伸出手觸摸兩人的皮膚,觸感冰涼,彈性還好。擺動四肢,身體已經僵硬了。
雖然屍體就在眼前,蘇牧還是不願意相信段君邪真的會對岳麒麟和呂芷雲滅口。
「仵作驗明正身了麼?」
「驗過了,確實是正身。而且昨晚雖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但看守牢房守衛依舊是不敢絲毫鬆懈,一隻鳥都別想飛出去,根本不可能移花接木的。」徐進連忙說道。
「哼!固若金湯?死了這麼多人,你有臉說固若金湯?」劉洵氣憤的冷哼一聲。
蘇牧轉身,突然,再次頓住腳步。
仿佛想到了什麼一般,猛的轉身再次打量起岳麒麟和呂芷雲的屍體。
看著看著,蘇牧的臉上突然露出了錯愕,而後竟然破聲笑了起來。
「呵呵呵……哈哈哈……」
「蘇捕頭,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劉統領,司里的仵作不太行啊,這麼明顯的不同竟然發現不了?」
「不同之處?」
「對!您看……」
鎮域司天牢里發生了重大中毒事件的消息不脛而走。不到半天時間,已經傳得安寧縣滿城皆是。
鎮域司出了這麼大的紕漏肯定不會對外宣揚,能隱瞞多久就隱瞞多久。這麼快就傳的滿城皆知,蘇牧膝蓋想也知道段君邪暗中出手了。
當天下午,郭家親友和兩儀家族白家的親眷齊齊來到鎮域司外。
白綾飛舞,紙錢飄揚。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陰暗憤怒的。
「鎮域司必須給個說法。」
「關押在鎮域司大牢里的人怎麼會突然死了?是不是鎮域司瀆職枉法的手段?」
「說好了後天午時凌遲處死的的,怎麼會被人毒死?」
「是不是和丹鼎宗談好條件了?為何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一聲聲質問從鎮域司外響起,一眾郭家親友和兩儀家族的人群情激奮的謾罵道。
岳麒麟怎麼死不重要,只要他死就好。但在即將行刑之前卻發生意外,很容易讓人想到其中另有隱情。他們需要一個解釋。
「肅靜,府衙門口不得喧譁。」劉洵和蘇牧一起來到吵吵嚷嚷的人群前面,劉洵一聲暴喝,外面的喧鬧頓時變得稀疏了下來。
「你們不相信岳麒麟會突然中毒而死,其實我也不信。你們認為岳麒麟之死有詐,一定是官府和丹鼎宗勾結用出的假死遁之術?
要換了本官不是親眼所見,必定也是這麼想的。但事實卻真的如此。
下毒之人便是噬心魔君段君邪。
你們或許會問,噬心魔君為何要毒殺他們,他們和噬心魔君是什麼關係。
事關丹鼎宗的名譽,本官原本不願多說,但為了給你們解惑讓你們安心,本統領也就只能公布了。
你們也看到了,岳麒麟以及呂夫人一同被毒殺,但丹鼎宗的人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對啊!出了這麼大的事,丹鼎宗怎麼能沒出現呢?」
「出現啥呀,他們母子兩可能已經被丹鼎宗接回去團圓了。」
「慎言,我看此事另有隱情。」
「其實,岳麒麟與段君邪的關係並不簡單。」劉洵微微遲疑之後淡淡說道,「他既是段君邪的弟子,也是段君邪的兒子。所以,最有可能知道段君邪下落的,就是岳麒麟母子。但段君邪畢竟是一代魔君,心狠手辣的時候,就算親生骨肉也下得去手……」
「什麼?岳麒麟是段君邪之子?」
「難怪……難怪段君邪能為岳麒麟如此?」
「這麼說……岳宗主一直在給段君邪養兒子了?」
「這事也太離奇了吧。」周圍的吃瓜群中頓時嗡嗡起來。
兩儀家族原本還不太相信這種事,可那是鎮域司的統領劉洵親口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這樣身份的人可能這麼信口雌黃麼?
再聯想到岳鼎豐英明一世,不僅將丹鼎宗經營的蒸蒸日上,所教出的徒弟也是一個比一個的出類拔萃。無論在教育還是帶領團隊上都如此優秀的岳鼎豐竟然帶不好自己的兒子?
但如果岳麒麟其實是段君邪的兒子。
合理,太特麼合理了。
這就難怪了。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不是段君邪的種,干不出這麼畜生的事。
要是此刻九泉之下的岳鼎豐知道這些人這個想法的話,一定會從棺材中睜開眼睛,且暴吼一聲。
扶我起來——
「竟然被段君邪毒死了?真便宜他了。」
「不行,就算被毒死了,凌遲處死三千刀也不能少。」
「就是,就是——」
「諸位,古往今來刑罰還沒有上在死人身上的先例,正所謂人死如燈滅,既然人已經死了,他生前的功過自然該一筆歇過。」
郭家親屬和兩儀家族依舊吵吵嚷嚷,但已沒有了之前情緒激動大聲喧譁的姿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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