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你是王小黑?(2/2)
轟的一聲,火焰竄起,昏暗的執法堂剎那間變得透亮了起來。
就著火焰,一道黑影的背影印入王小黑的眼中。
「堂主?男哥!」
「王小黑,你可知罪?」
「知罪?男哥,知什麼罪啊?我剛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您緊急招來。我還有要事匯報呢,怎麼就問罪了?」
「哦?要事匯報?是匯報你怎麼在雙叉島劫囚?怎麼殺害賞罰令主的麼?你好大的膽子,還敢回來?」
「不是……男哥,我怎麼劫囚了?我怎麼殺賞罰令主了?我啥都沒幹啊……」
「小魚,你和他當面對質。」
小魚,就是那個引蘇牧一行人進入雙叉島,又在臨走時炸了雙叉島跳入海中的那個游泳健將。
小魚自幼長在水邊,不僅名字叫小魚,長得也像小魚。尤其是他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更像魚眼。
而此刻,小魚卻將一雙圓眼瞪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渾圓,直勾勾的看著王小黑。
「你……你是王小黑?」
「我特麼不是王小黑難道我是王小白啊?」王小黑扯著脖子怒吼道。
鄭勝男眉頭一皺,「你不是說親眼看到他背著一個囚徒出來的麼?怎麼不認識他?」
「堂主,我……那時候我站的很遠……沒,沒看清……」
「沒看清,我看你是瞎編的吧?」王小黑憤怒喝道,「老子一整天都和弟兄們在一起,吃完午飯押送東方滄海去了水牢,期間一直和弟兄們在一起沒分開過過,我特麼劫個屁的囚啊。
還有男哥,你是不是說錯地方了?我們去了沒找到雙叉島啊?」
「雙叉島下埋有火油,如果哪天水牢出現狀況且無法控制,弟兄們會放火炸了水牢。
只是最近幾年雙叉島水位一升再升,就算不炸水牢要不了兩年就會被江水淹沒。小魚臨走前放的一把火應該讓島提前葬身江海,你找不到也正常。
等等,你說你一整天都在城內?下去才去了臨江縣?」
「是啊?」
「誰能做證?」
「我手底下的弟兄都能作證啊。」
鄭勝男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了起來,陰寒的看著小魚慌張的臉色。
「你特娘的是不是沒看清?」
「不會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是王小黑帶著六個人,一個是東方滄海,他們還說要看海哥怎麼審訊一起進了審訊室。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下面突然亂了,而後我看到王小黑背著一個囚徒出來,身上全是血。
我一看這個情形,猜想海哥鐵定栽了,沒敢細想,打開了火油門點燃了火油……」
「阿海沒見過小黑,怎麼會帶他去審訊室?還有,阿海沒有檢驗身份令牌和我的命令文書麼?」
「檢驗了啊,都對啊。」
「放你娘的屁,老子的身份令牌和文書都隨身帶著,現在還在身上,他檢驗個毛線啊。」
「小黑,文書呢?」
王小黑連忙掏出文書交到鄭勝男的手中,這是鄭勝男自己親筆所書,別人認不出來他自己絕對能認出。
展開一看,果然是親筆所書無疑。
「文書交給阿海,阿海必定會撕去一角以證明完成交接,可這張文書完好無損,說明小黑根本沒有交接。
既然沒有交接,說明小黑的身份也沒經過驗證。哪來阿海帶著小黑去審訊室,哪來他假意和阿海親近趁機混入水牢?」
鄭勝男說著,抬手一指小魚,「給我拿下!」
「堂主,冤枉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是真的啊——」
被鬆開的王小黑鬆了一口氣,扭了扭脖子確定腦袋還在肩膀上。
「海哥,下次要懷疑我,能不能等我說完話再動手?我王小黑在幫派里也是有點臉面的。是男哥你對我掏心掏肺,我才跟了男哥,您今天,讓兄弟心寒了。」
「水牢出事可不是小事,你今天是受了點委屈,但我可能要受刑,我的委屈怎麼說?
娘的,泊水幫最近還真是多事之秋。先是幫主舒舒服服的賺錢不喜歡,偏要自己找死。現在水牢又出事,娘的,命犯太歲麼?」
「不管怎麼說,我今天上午還在城裡,弟兄們都可以作證,吃完午飯去了臨江縣,但連雙叉島都沒找到又回來了,弟兄們也可以替我作證。
倒是這個小魚……他說的話誰能作證?而且,這是事關雙叉島沉江的大事,不能光靠一張嘴說吧?」
「王小黑,你別血口噴人,我說的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親身經歷,就是你哄騙了海哥,而後偷襲將海哥殺害,劫了囚跑了……」
「誰能證明?」王小黑淡淡的四個字,卻殺傷力極強。
「堂主,海哥被殺害了,連雙叉島都沒了,弟兄們除了我都葬身江底了,我怎麼證明啊?堂主,您是知道我小魚的,小魚深受幫派恩惠,斷然不會背叛……」
「深受幫派恩惠就不會背叛了?全幫上下誰不是深受幫派恩惠?男哥,我突然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講。」
「什麼想法?」鄭勝男正頭疼呢,這事必須儘快查個水落石出,尤其是在幫主令到之前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自己就算不死特定脫一層皮下來。
「雙叉島下面藏有火油?足以讓雙叉島瞬間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