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丁飛花伏法(1/2)
看著蘇牧的裝扮,丁飛花一臉疑惑。
「大清早的……有什麼事麼?為何還要喬裝偽裝?你是不是惹了什麼麻煩?」
「飛哥!」蘇牧來到丁飛花面前摘下帽子,「我剛剛才養好傷,就立刻趕來找你了。」
「養傷?你怎麼了?」
「前天我找到歐陽尋麼。」蘇牧湊過連低聲說道。
「誰?」丁飛花嗖的一聲彈身站起,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牧。
「你找到歐陽尋?你還活著?不是,你避開了歐陽尋的感知?」丁飛花一瞬間問出了好幾個疑問,每一個疑問都飽含著他的驚訝。
歐陽尋叛出泊水幫的細節他了解的要比蘇牧多得多,包括歐陽尋受了致命的傷也知道。
逃出去的歐陽旭要麼躲在某個地方苟延殘喘,要麼開始為自己準備墓室留下武功以待有緣人。
以歐陽尋的本事,只要逃出去定然不可能讓人找到,哪怕他已經死了也不會被找到屍身。
蘇牧竟然找到了,還能活著回來報訊?
「飛哥,事情是這樣,歐陽尋已經受了瀕死之傷,強撐著身體企圖尋一個衣缽傳人,沒想到他看上了我對門。前天晚上我察覺到對門不對前去探查,發現了裝扮成乞丐的歐陽尋。」
「然後呢?」丁飛花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沉聲問道。
「歐陽尋受傷太重,武功修為已經倒退到九品境界,我成功將其制服。本來歐陽尋寧死都不會就範,但我和他達成了一個交易。
我幫他將武功傳承下去,而他需交接一些情報與我。他說,我要的東西被他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是這些年泊水幫做的一些見不得光的證據。」
「見不得光?什麼見不得光?」丁飛花頓時緊張的問道。
「他沒說,他說他也被刻了符文禁制,只要透露半個字,必爆體而亡。」
「他反正都要死了,還在乎爆體而亡麼?該不是他騙你吧?」
「他說關於這些證據,他只能透露一個字,因為只要透露一個字必會爆體而亡,最後我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問了什麼問題?」
「我問你藏得那些證據是不是都是泊水幫販賣極樂丹的證據?」
「然後呢?」丁飛花表情更加嚴肅的問道。
「他說是!而後轟的一聲,歐陽尋突然炸開,其威力恐怖,將我對門的院子都炸成了廢墟。
歐陽尋已經屍骨無存,我翻遍廢墟也只能找到這一面金牌。」
說著,蘇牧拿出微微變形的金牌。
丁飛花看著變形有些黑斑的金牌,眼中精芒閃動。
參與販賣極樂丹的人,知道內情的人全部被種下符文禁制,這是盤踞在五環城極樂丹販賣團伙標誌性的特徵。
也正因為這群混蛋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導致數年來鎮域收集證據困難。嚴刑拷打,刑訊逼供對他們根本沒用。
只要敢透露哪怕一個字,符文禁制立刻啟動。
所以蘇牧所說的內容,完全符合實際情況。而且對於前天的那一聲巨響,他雖然沒有親耳聽到但也聽說了。只是版本略有不同,被說成了臘月響雷,天道示警啥的。
丁飛花也只當是叛逆勢力蠱惑人心的說辭,沒有放在心上。
「飛哥,那些證據必定能給泊水幫致命一擊,甚至還能牽出泊水幫背後的實力,我們立刻向統領匯報吧。
極樂丹一案,乃懸之三年的大案,飛哥憑破此案,晉升紅衣當不是問題吧?」
聽了蘇牧的話,丁飛花眼中的思索停頓,「這件事你還告訴了誰?」
「除了飛哥沒告訴第二個人,世上只有你我知曉。」
「如此甚好,先不急著匯報,我們先把證據取回來,證據到手再向統領匯報。」
「還是飛哥做事穩妥,我聽您的。」
「事不宜遲,出發。」
蘇牧帶著丁飛花,悄悄的出了五環城,施展輕功直奔臨江縣而去。
「不在城裡?」
「這哪能放城裡啊,歐陽尋藏得證據,肯定是泊水幫想不到的地方,否則萬一被泊水幫找到豈不是白忙活了麼?」
「有道理。」
進入臨江縣城,跟著蘇牧拐入一條老街,而後又拐入一個巷子之中。
來到一戶大門緊閉的人家門口。
丁飛花抬頭看著這戶人家的門牌,匾額之上已經落滿灰塵,台階之上已經積滿鳥糞。
「這戶人家已經許久沒人住了。」
「不錯!歐陽尋交代他藏的證據就在此地。」說著,縱身一躍翻入院子,走到後院,蘇牧抽出腰刀撬開院子中央的地磚。
丁飛花靜靜的站在蘇牧背後,眼神陰沉的看著蘇牧賣力的挖掘。
藏在背後的手,不斷地握緊鬆開握緊鬆開。
這一刻,丁飛花的心無比的凌亂。
「找到了!」蘇牧突然大叫一聲,丁飛花連忙抬頭看去。
只見蘇牧從挖出的坑洞之中提起一口暗黑色的箱子,箱子之上沾滿了泥土。
蘇牧將箱子放在地上,背對著丁飛花打開了箱子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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