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章 突破七品(2/2)
難怪那麼多內力都石沉大海,原來是膻中玄關的氣海沒有填滿啊。
知道了這一切,蘇牧睜開眼,還剩下四顆元靈丹,也不夠下次一頓的了,乾脆……
抓起元靈丹瓶,打開瓶蓋仰頭灌下。
噸噸噸噸……
要讓秦顏知道蘇牧這麼灌元靈丹,估計會心疼的肝腸寸斷。
元靈丹入腹,很快,洶湧的靈力沖從丹田深處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涌而出。
蘇牧連忙運轉功力調動,同時,胸膛處的生死祭壇隱隱發熱了起來。
在之前服下兩次元靈丹,生死祭壇都沒有運轉的提示還以為服下元靈丹後生死祭壇不會有反應了呢。
「再兌換三年功力——」
瞬間,蘇牧置身於星空法陣之中,意識與身體剝離,肉眼可見之中,蘇牧體內蘊含著恐怖的靈力,靈力飛速的被送往膻中玄關,眨眼間,膻中玄關被填滿。
「轟——」
突然,蘇牧的膻中玄關炸開,無數白光化作漫天星雲,星雲之中,一枚枚玄奧的符文出現。連忙運轉金身丹氣功法運轉內力,一枚枚金色的符文在膻中玄關之中快速聚攏。
眨眼間,拼湊出一面以星空作為平台,以星雲作為橋接的巨大符文,和丹田氣海之中的蓮花符文謠相輝映。
膻中玄關一通,金身丹氣立刻被推倒第七層,蘇牧的武道境界也正式踏上七品關卡。
在五環城,八品可為一方高手,而七品是做到了真正掌控自己命運。
仿佛是經歷了滄海桑田,又仿佛是在剎那之間。
蘇牧的意識突然回到了身體之中,瞬間睜開眼,蘇牧依舊盤膝在床,視野中也是一片漆黑。
感受著身體裡奔涌的內力波動,蘇牧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心情大好,躺下睡覺。
對習武之人來說,睡眠已經不是剛需要求了,只要入了品之後,完全可以通過打坐練氣養精蓄銳。
但打坐練氣肯定沒有睡覺來的舒服,能在修煉之餘美美睡上一覺對習武之人來說是一大享受。
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薄霧灑進庭院,蘇牧被春花姐的餵雞聲吵醒。
自從大哥成了家之後,家裡的家當幾乎一天一個變化的齊備起來。昨天開了菜園,今天搭了雞籠,要不是蘇牧攔著,春花還想搭個豬欄再養幾頭大黑豬。
對面的地基已經打好,工地最近幾天也要動工了,包給了土木堡的施工隊。
起床洗漱,拿了春花姐大清早烙的兩個餅出了門。
來到鎮域司,還沒來得及坐下王奇峰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蘇牧,走,有案子。」
看著王奇峰的臉色,蘇牧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峰哥,什麼案子?很棘手麼?」
「還不知道,大清早梁大人派人來報的案,統領將這件案子交給了我們。」
聽了王奇峰的話,蘇牧腳步微微一頓,「這是要支開我們啊,極樂丹的案子呢?」
「那還用說,秦威被捕,只要撬開他的嘴泊水幫顛覆就在頃刻之間,如此大功唐宗賢會留給我們?肯定是給老二老五老七的了。」
王奇峰迴頭看著蘇牧淡淡一笑,「心裡不痛快啊?跟著羅爺,功勞不功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羅爺知道我們在做事就行了。而且梁大人那邊的案子要是做好了,功勞也是不小的。」
兩隊人馬來到了青龍街,走到一家靈米鋪子門口。門口兩邊,站著兩隊衙役將鋪子封鎖,鋪子大門洞開,裡面給蘇牧的感覺是鬼泣森森陰森恐怖。
蘇牧和王奇峰踏入鋪子,迎面看到一個背影負手而立。
「參見梁大人。」兩人連忙上前見禮。
「你們來了!」梁啟翰緩緩的轉身看了王奇峰和蘇牧一眼,「本官也剛剛到不久,看到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順著梁啟翰的視線看去,四具屍體倒在地上,地上還有一灘黏糊糊的液體。
看著屍體的衣服,應該商鋪的掌柜和員工。
蘇牧走上前,當看清屍體的樣子之後頓時腹中翻湧,張了張嘴,幾欲作嘔。
眼前的屍體已經高度腐爛,臉上只耷拉著幾片腐肉,八成爛成了骷髏。
「從腐爛程度來看,死亡時間應該超過兩個月了。」
「但顯然不可能是兩個月。」王奇峰捂著口鼻沉聲說道。
梁啟翰長長一嘆,「董掌柜,八品高手!店鋪里的三個活計,兩個下八品一個上九品,都是我一手培育起來了。可就在昨晚,他們連訊號都沒來得及發出。」
「昨晚被殺,屍體怎麼會腐爛到這等地步,要麼兇手用化屍水這樣的毒藥。但兇手為何要將屍體化去?」
「只有一個原因,掩蓋死因。」
「說明兇手的殺人手法非常特殊!」
「梁大人,我們需要將屍體帶回去檢驗。」
「嗯!」梁啟翰輕嗯了一聲,在蘇牧招呼弟兄們將屍體搬回去的時候梁啟翰突然叫住了蘇牧。
「蘇牧,上次小兒的死因聽說是你查出來的?」
「是!」
「上次你只用了一天,希望這次你能不負我所望。」
「屬下竭盡全力。」
回去的路上,蘇牧一直愁眉不展。王奇峰看著蘇牧,突然伸手拍了拍蘇牧的肩膀,「怎麼了?為何愁眉不展?」
「那個掌柜是八品高手?三個活計兩個八品一個上九品。而且他們身上都帶著求援符,可兇手能讓他們連求援符都來不及用……兇手的實力恐怕要在七品以上了。」
「所以呢?」
「所以這案子,我們要求高手增援麼?」蘇牧疑惑的看著王奇峰,就算兇手站在他們面前,現在敢上去抓麼?
「這案子,在我看來八成要變懸案。」王奇峰搖了搖頭,「如果兇手實力達到七品,他做下的案子豈會留下讓人追蹤的線索?
但話又說起來,一個有著七品修為的高手,至於做下搶劫靈米鋪的事麼?七品高手,在南域可以橫著走了,去四大幫派投效,在任何一個幫派都能混到一個客卿噹噹。」
「那有沒有可能是他的身份見不得光?也許他是個人人喊打的魔頭,只能隱姓埋名?」
「也許吧,我們在此瞎猜沒什麼意義,還是看看在屍體上能得有什麼情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