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風光出獄(1/2)
「見過幾次?多少次?」
「兩三次吧,每次來都坐在醫館的角落裡,對了,好像都會找王琦過去說說話……」
這話落地,王琦懵了。
一臉不解,震驚的看著孫忠。
那眼神,如此的疑惑。
「孫大夫,我和你何怨何仇,你為何……為何要害我?」
「啊?你不是說什麼都能說麼?」孫忠大夫一臉無辜的反問道,「我說錯了?」
「不,你沒有說錯,說的太對了!」鄭勝男沉著臉搖了搖頭看向華葉安,「幫主,你聽到了,怎麼辦你說吧。」
「幫主,他胡說,孫大夫一定被蘇牧收買了,他冤枉我啊——」
王琦激動的臉頰顫抖,撕心裂肺的聲音仿佛要將天地吼破。激烈的想要掙脫兩個泊水幫弟子的束縛,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王琦,我和你爹是髮小,雖然他沒有走上道可我們依舊是情比金堅的兄弟。
當年我受傷躲你家裡,對頭為了逼問我的下落,他愣是看著你娘受辱,自己被打的重傷不治都沒有出賣我。為了這份情誼,我一直不遺餘力的照顧你們母子,把你當親生兒子看待。
可你……怎麼就沒跟你爹學學呢?做什麼不好,做反骨仔?」
「幫主,我沒有,他冤枉我,他冤枉我……你想想,他一天到晚看病這麼忙,哪有這個精力記住蘇牧的樣子?還能記得這麼清楚?肯定是有人指使他這麼說的。」
「哎,別人我可能記不住,那個年輕人我怎麼可能記不住?每次他來,身邊都坐著漂亮姑娘。別說來看病的病人家屬,就是我們館裡的女大夫女學徒,一個個都對他春心蕩漾暗送秋波。」
「王琦,今天任你巧舌如簧也圓不過去了。」鄭勝男冷冷笑道,「來,送孫大夫回去,辛苦孫大夫了,出診廢按雙倍奉送。」
很快,孫忠大夫被請了出去。
而在孫忠被請出去之後,阿灰一臉著急的匆匆跑來,懷中捧著一口鐵箱子。
「男哥,幫主!」
「有收穫麼?」
「這是在王琦家院子裡找到的,埋在花園裡。」說著,阿灰打開鐵箱子,裡面只有兩樣東西。一面鐵質鎮獄令,一面古樸烏黑的文書鐵卷。
「王氏家族家傳文書鐵卷,憑此文書鐵卷與鎮獄令,王氏後輩子弟可入鎮域司,兄弟同心,永世不負。
嘖嘖嘖——
這就是傳說中的文書鐵卷和鎮獄令啊!還是第一次見到正版的呢……」鄭勝男舉著鐵卷對著王琦冷笑道。
「假的,都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王琦一臉絕望的搖頭,一邊低沉的說道。
「這都是蘇牧布的局,都是蘇牧在陷害我……」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蘇牧布的局?沒錯,蘇牧堂堂紅衣旗總,費盡心思布局你這麼一個執法堂下面的小舵主。你在蘇牧心底多重要啊!」
華葉安陰沉著臉緩緩來到王琦身前,「下去告訴你爹,我沒有辜負對他的許諾,是你辜負了我。」
轟——
一道綿掌,輕輕的拍在王琦的胸膛,仿佛是輕輕的撫摸,但恐怖的內力瞬間侵入內臟,將其的心脈震斷。
王琦的眼睛瞬間瞪圓,眼球突出幾乎要飛出眼眶。
原本漆黑的眼球肉眼可見的變得鮮紅,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數息之後癱倒了下來再也不動。
處決了王琦,華葉安拍了拍鄭勝男的肩膀,「是我識人不明,對不住你。」
「見外的話幫主就不用多說了。」
「其他人都出去!」華葉安突然說道。
執法堂的一眾手下微微有些遲疑,但也很快紛紛向外退出而去。等到人都走光了之後,華葉安指著椅子道了一聲坐。
「勝男,自從秦威栽了之後,我們遲遲沒有確定擺渡人。擺渡人的身份,幫里只有幫主,左長老,和擺渡人自己知道。
卓老的意思是,讓你作擺渡人。」
一聽這話,鄭勝男不禁咯噔一下。
「擺渡人……幫主,一旦坐上了,那可是千刀萬剮的罪名啊。」
「就算你不做擺渡人,這麼些年做的事夠不上一個千刀萬剮?」
這個問題,鄭勝男真沒法回答。
殺人,販賣極樂丹,販賣人口,逼良為娼等等一系列罪名,隨便哪個坐實了都是千刀萬剮。
「幫主,能不能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一旦坐上擺渡人就是活在黃泉路……沒退路了啊。」
「我也想給你時間考慮啊,可上面沒多少時間給我們了。」華葉安一臉苦澀的說道。
「為什麼?現在鎮域司查的這麼緊,尤其是蘇牧,盯我們盯得死死地,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這時候出貨不是找死麼?」
「我們已經快半年沒有出貨了,就算我們等得起,上頭和客人等得起麼?
上頭說了,要是我們賣不了,就要我們分出部分份額交給別人賣。山海幫江河幫早就對極樂丹生意垂涎三尺了。
一旦分出了份額哪怕只是一點點,他們也一定會步步緊逼步步蠶食。卓老的意思是,這個口不能松。」
「就算我們願意冒險,但送貨渠道呢?關卡被鎮域司守的死死的。」
「這你就放心了,渠道已經打通了,比以往的任何渠道都安全,甚至可以說萬無一失。所以這個渠道我只能交給信得過的弟兄。」
說著,華葉安站起身拍了拍鄭勝男的肩膀,「你好好考慮,明天給我答覆。」
「噼里啪啦——」
一陣喧囂的爆竹聲中,王小黑一臉錯愕的走出了鎮域司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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