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離間(2/2)
而且這十天半個月,可以天天審問你天天揍你,你要能扛過去,十天半個月就過去了,可你要抗不過去說了點什麼?不好意思,正式收監,然後就是漫長的審訊。
而這條規定製定以來,很少有人能抗住這十天半個月的。
午後的陽光有些明亮,但卻擋不住這森森的寒風。
消失了七天的阿灰再一次出現在了人前,匆匆的來到執法堂面見鄭勝男。
「男哥,真的不出你所料。」
「王琦真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但我調查之後發現每個月十號,他都會去仁心醫館看病,都持續了大半年了。男哥,我們有誰知道王琦他有病在身麼?」
「每個月十號?沒幾天了?」
「對,再過三天就是。」
「知道了,不要對任何人說,也不要露出任何異樣,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是!」
人來人往的街頭顯得格外的繁忙,絡繹不絕的百姓為著生計而奔波。
無論在那個時空,哪個時代,只要事關生老病死四個字的行業就永遠不會凋零。
所以仁心醫館的門口,往來的病人絡繹不絕。
醫館的門口掛著兩塊牌匾,但願世人無病痛,哪怕架上藥生塵。
這天十號,王琦準時的出現在仁心醫館外的街道口。
每一次來,王琦都要進行偽裝,儘量避免有人認出。
生病本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任何人都會生病。可王琦生的病,就有點難以啟齒了。王琦生性風流又喜歡刺激,所以也很不幸的得了花柳。
仁心醫館的孫忠大夫乃是治療花柳的聖手,花柳病不是絕症,就是治療耗時太久。
王琦已經找孫忠大夫治療大半年了,病症大有改善只是還沒痊癒。
准日準時,王琦踏進仁心醫館的大門。
「你的病控制的不錯,記得按時吃藥,再過三個月時間應該就能痊癒了。」孫忠把過脈之後對著王琦說道。
「謝謝大夫。」
「王琦?」突然,一聲叫喚聲讓王琦的手一顫,心底咯噔一下。
不會吧?不會遇到熟人了吧?會不會是幫里的弟兄?萬一被幫里的弟兄看到,那我豈不是……
一旦被傳出去,哪個姑娘敢伺候我?
要是這輩子不能玩女人,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在轉身的一瞬間,王琪的心底涌過萬條思緒。可當看到身後叫喚的那人的瞬間,卻被錯愕代替。
因為這個人,他不認識。
一個不認識的人敢直呼王琦的名字?難道不是叫我?
這個想法,很快被打破。
對方竟然徑直走來,來到王琦的面前。
「王琦,我家老大要見你。」
「你家老大?特麼什麼東西?滾!」
要不是在這個地方不方便,王琦早就暴起動手了。
「我家老大在那,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拒絕……」
「老子和你家老大熟……」王琦一邊囂張的說著,一邊向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可看到那個靠著窗戶的等候的少年的時候,後面的話就生生的卡在喉嚨口說不出半個字。
對方口中的那人,年齡不過十八歲,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髮髻上的玉冠生輝。一張無論在何時何地都能牢牢吸引住視線,帥氣的如畫中仙人的臉。
在旁人看來,這不過是個英俊瀟灑的翩翩美少年。可看在王琦的眼中,這位卻是一尊他只能仰望而不敢直視的尊神。
王琦的心一顫,手也跟著顫動。
「王琦,牧爺叫你過去聊聊,你沒空?」
「我……」
顫顫巍巍的,王琦挪到了蘇牧的對面。
「牧爺,您找小的,有何貴幹?」
「我觀察你很久了!」蘇牧語氣平淡的開口說到,「從你加入泊水幫開始,所有資料我都看過,雖然是泊水幫七年的老人,但還不算無藥可救。」
「牧爺,您想說什麼?」
「我想給你個機會,做我的眼線替我暗中收集泊水幫違法的證據。只要能幫我一舉拿下泊水幫,我推薦你進鎮域司。」
「真的?」王琦竟然激動的叫道。
嗯?
這個反應,怎麼感覺有戲啊?
蘇牧臉上平靜,心底卻是泛起了漣漪。
「你答應了?」
王琦臉上的表情頓時收起,眉頭緊鎖一副思考的模樣。
而他沒有注意到,在仁心醫館的對麵茶樓之中,鄭勝男舉在身前的茶碗也是頓住,茶水倒出都沒有意識到。
就是鄭勝男都沒有想到,原本只想看看王琦來仁心醫館做什麼,結果卻看到了蘇牧。
好啊,竟然是和蘇牧親自街頭,你的級別挺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