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我腿軟,站不起來(2/2)
「單瑜沒事,已經起床了在梳妝打扮呢。」蘇牧隨和的說道。
對於昨晚的事,蘇牧倒沒覺得什麼不好意思的。從單瑜三個月前跟著來五環城南域,兩人的關係就不是秘密。
「蘇大人,我們白玉京的倉庫昨晚上被人縱火了。」
「嗯?」蘇牧眉頭一皺,「有傷亡麼?」
「一隊看守倉庫的護衛被殺,損失了數百套成衣。好在工坊倉庫里還有些存貨到不至於影響銷售。」
「放火的人抓到了麼?」
「抓到了兩個,但都是死士,自知逃走無望就自盡了。」
「又是死士……」
「蘇大人,白玉京這次損失慘重,我家小姐也被人當街伏擊,幕後兇手要不抓出來我們以後可都要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啊。」
「幕後兇手最大的敗筆就是……不該用凝淵劍和天殊劍!」蘇牧淡淡的笑道,「辰龍,那兩把劍帶來了麼?」
「帶來了。」
說著,辰龍從手下手中接過兩柄劍,雙手抵到蘇牧的面前。
「走!」
帶著辰龍等人來到最近的一家藏劍閣,「讓你們掌柜帶著維修師傅來接待室。」
留下這麼一句,自顧前往接待室。
迎上來的小二一臉懵逼,但還是匆匆跑去找掌柜的。沒一會兒,掌柜的帶著一個身穿青衣的壯漢來到接待室之中。
「捕爺,人給你帶來了。」
蘇牧將凝淵和天殊擺在桌上,「提取編碼,查查是哪個藏劍閣賣出去的,買家是誰?」
「捕爺,您怎麼知道的,這可是我神劍山莊之密……」
「編碼是我提出來的,你說神劍山莊對我還有秘密?」蘇牧淡漠的反問道。
「難道你是……」青衣壯漢渾身一震,臉上頓時露出了恭敬之色。
打開工具箱,掏出一應工具開始拆除凝淵的劍柄。
每一個款式,每一個批次的劍都有其獨有的鋼印,這些鋼印不僅能追查劍是誰鑄造的,還能查出被分配到了哪個藏劍閣。
每一柄劍都有獨特編碼,每一個編碼也只有一個買家。
在獲得編碼信息之後還很巧,這兩柄劍都是從這一家藏劍閣賣出的,只要翻開帳本查閱銷售記錄就好。
很快,掌柜抱著帳本來到蘇牧面前。
「四莊主,是九月初八鶴無涯購買的十柄神劍中的兩柄。」
「果然是他。」
「牧哥,單憑這個恐怕無法定他的罪吧?他也可以謊稱失竊。」
「單瑜說在黑衣人動手之前,街上百姓一個都沒有。」蘇牧眼眸平淡的說道。
「有人提前清場?」
「清場的肯定不是這些死士,死士身份成迷,他說出的話肯定沒用。那麼清場的會是誰?」
「石牌街是山海幫的地盤,金剛堂昊大力!」辰龍猛的抬起頭,眼眸中寒意閃爍。
「走,去找昊大力。」
此刻的昊大力也是臉色慘白滿頭大汗。
昨天晚上,聽到手下匯報蘇牧和其手下幾乎傾巢而出救援那個女人的時候昊大力就知道禍事了。
原本他只以為鶴無涯要做個英雄救美的局,生怕有外人打攪才幫忙清場的。可沒想到會惹出這麼大的事啊?
牧爺是什麼人物?就連幫主的親大哥也是說殺就殺,是他一個小小的堂主能惹得起的麼?
一個女人,怎麼能惹出這麼大的陣仗?這哪裡是什么小娘子,根本就是一尊活菩薩啊。
昊大力不敢去找幫主,以他對山海幫的了解,惹到別人也許安排他跑路,但惹到了蘇牧可能直接綁著送到蘇牧面前。
誰讓蘇牧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跑了一個昊大力,整個上海幫得跟著倒霉。
「沒事的,沒事的,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不知道。問我我就什麼都不知道。
殺手不是我的人,關我屁事?
對,哪怕牧爺當面我也這麼回答。」
昊大力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拿起毛巾,擦著額頭上不斷溢出的冷汗。
「大……大哥……」突然,手下馬仔驚呼聲響起,伴隨著呼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聽這著急的呼喚,昊大力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怎……怎樣?」
「牧爺……牧爺來了……讓你去見他……」
一聽這話,昊大力的臉色瞬間白如雪花,四肢頓覺無力癱倒下來。
「大……大哥,牧爺在樓下等著……讓你快點過去……讓牧爺等著……不好。」
「我當然知道不好,但是,你他媽還不進來扶我起來,老子腿軟了,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