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一章羞辱(1/2)
「對不起……我來晚了。」
「只要你不是不要我,我等多久都沒關係……只要你說會來,我就一直等你。」
張小樓是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從小如此。不論別人說什麼,張小樓只會遵從自己的判斷和看法。
張月明告訴他喬玉珠在騙你,欺騙你的感情。她是個青樓女子,對你的一切都是假的。可張小樓卻在喬玉珠的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愛意。
他不願相信這一切都是假的。
再說了,我張小樓只是一介青衣,現在也已經和張月明絕交。我還有什麼被利用的價值?如果玉珠只是利用我,對我的感情都是假的,那她現在已經沒有必要演戲了。
但扎在心中的這根刺,早晚是要拔掉的。
緊緊的摟著喬玉珠,感受著懷中佳人的柔軟。
「你認識蘇大人麼?」
喬玉珠的身體猛的僵硬。
張小樓閉著眼睛,臉上露出甜甜的微笑,「我已經和我哥決裂了,以後我只是張小樓,一介青衣巡捕張小樓。
對蘇大人來說,我沒有利用價值了。我沒錢,沒才,沒前途,甚至一輩子只是個青衣,被柴米油鹽困擾一輩子。」
喬玉珠的身體微微顫抖。
「這樣的我,還願意跟著我麼?」
「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喬玉珠斬釘截鐵的說道。
張小樓鬆開了喬玉珠,看著喬玉珠催淚的臉龐,「你想告訴我就告訴我,不想告訴我,我永遠不問。」
「我告訴你,什麼都告訴你。」
「等等!」張小樓突然打斷喬玉珠的話,攔腰將喬玉珠抱起,飛奔的沖向房間。
過了許久,震落在地的蜘蛛艱難的爬回到蜘蛛網中。鬼知道這一個時辰,他經歷了什麼。
「那一年,我十五歲,一夜之間,從無憂無慮的小姐變成了喪家之犬。
父親失蹤,哥哥嫂嫂上吊自盡,娘拖著我要跳井,可我不想死,我好害怕。
娘在跳下井的時候對我說了一句,我希望你不要後悔。當時我不明白娘說這句話什麼用意,可後來我明白了。
我被花鐵成抓了回去,然後經歷了我這一生都不堪回首的悲慘經歷,我想過死,可那時候,死對我來說都是奢望。花鐵成把我玩膩了之後賣到望春樓,那時候,我雖然有死的機會可我又不想死了。
我連被花鐵成玩弄都能忍受,我還有什麼不能忍受的。我身負血海深仇,我怎麼能這樣去死,要這樣死了,我的苦不是白受了。
直到不久前,我遇到了蘇牧大人。聽說蘇大人是個剛正不阿的好官,是個鋤強扶弱的英雄。我向蘇大人訴說了我的冤屈,短短兩天,蘇大人就查清了案情將劉偉明抓捕歸案。
他不僅替我家洗刷了冤屈,還將我救離火海改為良籍。且將從劉府抄沒來到的家產分了很多部分給了我,並給我找了院子安身立命。」
「我隔壁的院子是蘇大人給你找的?」
「嗯!」
「後來呢?」
「後來?後來就是讓我寫狀紙去御衙告發劉劉偉明,他說鎮域司有調查鎮壓之權,卻沒有宣判定罪的職權。所以我去了。」
「後來呢?」張小樓握著喬玉珠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後來沒有了……劉偉明被腰斬,我全家的冤情得以昭雪,我再也沒有見過蘇大人……本來打算就此一人終老,或者出家為尼為道,可誰知道讓我遇到了你。」
「原來如此……」張小樓徹底安心了,最終的疑慮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是蘇牧加入鎮域司之後最是輕鬆愜意的時候。除了偶爾關注一下張月明攻略進度之外就是調教調教手下或者約單瑜出去吃吃美食,看看戲曲逛逛夜市。
蘇牧一副與世無爭的做派讓唐宗賢無處下嘴。唐宗賢說什麼,蘇牧幾乎都答應。而唐宗賢安排給王奇峰和辰龍的任務卻又被蘇牧擋了下來。
就算蘇牧不好擋下的都是親自帶著兩人去執行,在五環城南域,還有什麼任務是蘇牧搞不定的?
這麼悠閒舒服的生活讓蘇牧心態都開始慵懶,可蘇牧心底總是有個事,好像有什麼事忘了做怎麼的,可就一時間還想不起來。
直到邱掌柜找到蘇牧之後,蘇牧才一拍腦門都快把神劍山莊給忘了。
「神劍山莊從三月份開始籌建,現在都八月份了。大半年過去了到現在籌建基本完成,接下來就等開業。牧爺,羅爺莊爺的意思是一切聽從牧爺的安排。下月初六是黃道吉日,是不是那天進行開業?」
「一共籌辦了幾家分店?」
「先置辦了十二家,等開業後看收益如何?要是好的話再進行分店。」
「開業儀式有什麼準備麼?」
「開業儀式?」邱掌柜一臉疑惑的看著蘇牧。
「怎麼?沒有麼?」
「有,有!準備了爆竹,還有舞獅,敲鑼……」
「就這?」
面對蘇牧的疑問,邱掌柜一臉莫名,「還請牧爺明示,據我所知所有的店鋪開業也都是敲鑼打鼓,舞獅慶祝沒有其他了。」
「這有什麼宣傳效果?這樣,你廣發英雄帖,就說神劍山莊將召開一場賞鑒大會。
下月初一,神劍山莊召開賞鑒大會,局時會拿出神劍山莊的神劍共大家鑑賞品評,並隨機抽取幸運觀眾有機會獲贈神兵利刃。」
「這……」邱掌柜一臉震驚的看著蘇牧。
「有問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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