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二章不勞你操心(2/2)
張小樓的家中,老母親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不停地抹著眼淚,張月明跪在老母親的前面不斷的安慰著。
「娘,您先別哭,小樓的傷勢我看過了,雖然看似傷的重,其實都是些皮外傷。只要修養個一年半載就沒事了。」
「你別騙我……小樓被那個姑娘背回來的時候都快斷氣了,要不是有你給我的救命丹,我今天可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啊!
明月啊,雖然你和小樓不是一個爹,可你們都是從娘肚子裡生出來的。你們是親兄弟,斷了骨頭連著筋啊。
小樓和你一樣,是個本分的好孩子,而且小樓性格內向,從來不惹是生非,他今天被打成這樣,你不能不管啊。」
「娘你放心,我一定管!」
這時,背著醫藥箱的大夫從內院走了出來。
老夫人連忙站起身。
「大夫,我兒怎麼樣?」
「老夫人放心,令公子已無生命危險。」
聽了大夫的話,老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張月明看出大夫臉上的斟酌遲疑,隨即瞭然。
「大夫,這邊請。」
「好,好!」
張月明請大夫來到門外,在門外的階梯下面,喬玉珠跪倒帶院落之中眼睛巴巴的看著院子。在看到大夫出來之後,雙眼頓時亮起。
可因為跪的太久,雙腿早已失去了知覺。
張月明僅僅冷冷的掃了喬玉珠一眼,不再搭理。
「大夫,我弟弟傷勢到底如何?」
「張捕頭,令弟的傷勢並無生命危險,只是他的手腳……」
「手腳如何?」
「唉!行兇之人下手太很辣了。四肢骨頭碎盡,以老夫的經驗來看,四肢怕是徹底廢了。」
「什麼?難道以劉神醫你的醫術都……」
「神醫不敢當,老朽雖然有些薄名但只是凡夫俗子啊。令弟的傷勢,非藥石所能救治,老朽實在無能無力。」
「非藥石所能救治?那什麼可以救?」
「張捕頭,老朽知道你愛弟心切,但須知凡事皆有極數,藥石不能救,唯有神仙下凡了。張捕頭,節哀,以後如何照顧令弟你們早作心理準備。」
張月明腳下一陣踉蹌倒退一步。
依稀聽到這話,喬玉珠頓時心亂如麻,眼淚止不住的噴涌而出。
「小樓……嗚嗚嗚……」
「哭,有臉哭!還不是因為你!」聽到喬玉珠的哭聲,張月明頓時怒起,一步踏出來到喬玉珠的身邊,舉掌就要對著喬玉珠腦門拍下。
「我殺了你——」
「明哥!」這時,一聲驚呼響起。
掌在喬玉珠的頭頂生生頓住,張月明猙獰的看向門口藍衣手下,「什麼事?」
「蘇牧來了!」
「他來做什麼?」問話間和蔣江平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口。
「蘇牧,你來做什麼?」張月明一臉憤怒的吼道。
要換了以前,張月明還不至於和蘇牧翻臉,可今天,他的理智再也無法克制心中滔滔的火焰。
「我聽說張小樓受了重傷,特來探望。」說著,繼續往前走去。
「站住!不需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張月明面目猙獰的喝道,「難道這一切不是你安排的?難道這一切不都是在你的算計之中?」
蘇牧眉頭一皺,冷冷別過頭看向張月明,「你的意思是,張小樓是我打傷的?」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從你辦劉偉明的時候就在算計我,可你算計我就算了,為什麼要把小樓拖進來。有什麼你可以衝著我來,關小樓什麼事?」
蘇牧眼神頓時變得犀利了起來,滔滔威勢噴涌而出瞬間籠罩張月明。張月明臉色大變,在蘇牧的氣勢下,只感覺仿佛一座大山壓在了頭頂之上。
「你的意思是,劉偉明不該辦?你的意思是東明染莊的冤情不該伸張?」
「我……」
「你說的什麼把小樓牽扯進來我聽不懂,我只知道小樓今天被人打傷了。我作為上司過來探望一下,順便問問是什麼個情況。
倒是你,作為小樓的直系上級和親哥哥,在此對我咆哮是幾個道理?你不該去緝拿真兇給弟弟討回公道麼?」
話音落地,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路過喬玉珠的身邊,蘇牧頓住腳步,「你怎麼在這?」
「蘇大人,我……」
「跪著做什麼?起來!」
可喬玉珠的雙腿早已沒有了知覺,在蔣江平的攙扶下才得以站起。
檢查了一通張小樓的傷勢,再言語安慰了張小樓母親一番。老太太倒是非常明事理,對著蘇牧萬般感激。
寒暄之後,蘇牧和張月明再次來到門外院中。
「張小樓的傷勢很重!尋常藥石無用了。」
「不勞蘇大人關心。」
蘇牧嗤笑一聲,「這雖然是你家的私事,但小樓攤上了你這樣的大哥,真是悲哀。你的弟弟,可能要在床上躺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