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抓人(2/2)
「單瑜就要和八大商行談判的,一旦他們達成協議,我們手中的籌碼再無用處。
明明我們開出的條件比八大商行的更加優越,可錦繡山莊寧可和八大商行合作也不和我們合作,這什麼意思?擺明著和我們作對麼!
既然他們不識抬舉,我客氣什麼?」
「你還有臉狡辯?那好,我說過,動手之前一定要查清楚目標底細,能不能動手你做了麼?」
「我……」頓時鶴無涯語氣弱了下來。
「我只是以為單瑜抱上了周記商行的大腿,沒想到她還和蘇牧有關係……也許,他們的關係只是一般呢?再說了,單瑜不是沒事麼?蘇牧未必會不依不饒。」
「關係一般?一支穿雲箭惹得蘇牧及其手下幾乎傾巢而出,這叫關係一般?」
「爹您別生氣,這次我用的是死士,蘇牧一個活口都沒有拿住。而且我當時可是出手相救的哪一方,蘇牧應該不會懷疑到我。」
「你錯就錯在出現在刺殺現場,不管你是相救的還是刺殺的,你出現難道蘇牧不會懷疑?現在說什麼都遲了,離開五環城吧。」
「啊?」
「鶴公!」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伴隨著身影,一道身影詭異的出現在鶴柏年的身邊。
「蘇牧帶人來了,馬上就到。」
「你帶著少爺走,快點!」
「是!」
灰衣身影不由分說的抓起鶴無涯的領子,跟拎小雞一般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一陣快馬疾馳而來,蘇牧再次來到了鶴府。
蘇牧剛剛下馬,鶴府的中門大開,鶴髮童顏的鶴柏年走出大門。
「蘇大人突然造訪,這次是所謂何事啊?」
「關於昨天夜裡馬鞍街發生了一起刺殺,據本官調查與鶴無涯有些牽扯,前來帶他去鎮域司問話。」
「很不巧,無涯在上次從鎮域司放出來之後就被我送到老家閉門思過去了,蘇大人說刺殺一案與無涯有牽連……恐怕不實。」
蘇牧臉上如沐春風的笑容突然斂去。
「鶴公,你是不是一直當我說的話是耳旁風?」
如此突兀冰冷的一句話,讓鶴柏年一愣。這話的言外之意是,我給你臉了是吧?
鶴門三公,德高望重!
無論是位居哪個高位,或者什麼背景,見到了他鶴柏年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稱一聲鶴公?很久沒有遇到對他這麼不客氣的人了,一時間鶴柏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再提醒鶴公一次,不要對我掌握的證據抱有僥倖,要沒有實質證據,我不會上門抓人!」
「蘇大人,無涯確實在半月前就被我送到鄉下……」
「轟——」
突然,一聲雷鳴從遠處傳來。
蘇牧和鶴柏年齊齊向雷鳴之處望去,天空明明晴朗,可在遠處卻有一團黑雲壓城,一道雷光在黑雲之處閃動。在雷雲之下,一面碩大的鎮獄令符文仿佛烙印在黑雲之上一般。
「嗡嗡嗡——」一陣蜂鳴聲響起,蘇牧連忙掏起鎮獄令。
「有人衝擊我們的封鎖區域,辰龍,趕去支援!」
「是!」
話音落下,蘇牧身形從馬上沖天而起,虛空踏步,向雷雲方向趕去。
雷雲凝結之處,一面鎮獄令符文懸浮在天空之上,一整個錦衣大隊祭起八荒鎮獄封禁法陣,化作一隻巨碗將兩道身影扣在中間。
一個灰衣老者周身電流閃動,激盪出令人震撼的雷鳴。
老者一拳向天空揮出,又是一陣雷鳴響起。
「轟隆隆——」
八荒鎮獄法陣一陣劇烈顫抖,操控著法陣的張月明頓時感覺一陣氣血翻湧。身後的藍衣兄弟修為稍差的紛紛吐出鮮血。
「張月明,你這個叛徒!你等著,落爺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一同被扣在法陣之中的鶴無涯破口大罵。
「我死不死,你恐怕不會知道了。」張月明神情淡漠的說道。
這是他投靠蘇牧的第一戰!
雖然蘇牧沒有讓張月明遞上投名狀什麼的,可要想取得真正信任,投名狀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在發現了鶴無涯被灰衣人帶著逃跑的時候張月明根本沒有猶豫,直接開大。
八荒鎮獄封禁下,就算灰衣人有著七品的修為也很難破除。
用鶴無涯的項上人頭做投名狀,可還好?
「轟——」
又是一聲雷鳴,灰衣人爆發出了絕對的力量一拳轟響頭頂法陣。
瞬息間,頭頂的法陣裂開無數裂紋。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法陣轟然破碎。
鶴無涯臉上狂喜,但灰衣人的臉上卻沒有露出喜悅笑容。
因為這一次法陣的強度,比之前的差了太多。他絕不認為是之前遭受了多次攻擊才導致禁制變弱。禁制變弱的原因只有一個,張月明他們鬆懈了。
所以當法陣破碎的第一時間,灰衣人沒有帶著鶴無涯跑,而是站在原地緩緩的抬起頭。
與灰衣人視線對接的,便是在屋檐上,身著紅色制服,身後白色披風於微風中輕輕舞動的蘇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