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頭皮發麻(2/2)
莊炎明也知道田三說的都有道理,也沒有繼續深入怪罪下去,沉吟片刻道:
「不管背後是陰謀還是陽謀,林少謙後續會不會栽贓陷害,但畢竟如今郡丞大人親自傳了令,要我二人去把屍體給帶出去,我們就必須去做。」
「只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要準確地做好記錄,不能破壞任何蛛絲馬跡。」
「你小子的記憶力不錯,看了一遍,把所有人倒下的狀態畫出一個大概,這對你來說並不難吧?」
田三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莊炎明和他都是奉命而來,不是他們情願不情願,都是必須要這麼走一圈的。
於是田三就和莊炎明二人直接走向了暗室的更深處,不久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了。
他們走後。
陸成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還在依舊消化他們之間對話之間殘留的含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婉兒突然被嚇得低聲哭泣起來,哆哆嗦嗦地揪了揪趙柔的手肘處的袖子:「小姐,他們?」
俏臉煞白:「他們是不是說我們都死了啊?」
「別亂說!」趙柔其實也嚇得厲害,不過她還是強自鎮定道:「你看你、我還有我父親,這不是都好好的嗎?」
「可是?」
「可是?」
「他們明明都說?」婉兒的眼睛裡都是迷茫之色。
沒說下去的詞是:
會治病的都死絕了。
不就是說老爺和小姐都死了嗎?
「他們可能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好從我們這裡聽到一些他們想聽到的事情。」趙柔一邊安慰婉兒,可是心裡卻不由自主地也害怕了起來,然後求救趙拓撲:「父親,您說對吧?」
趙拓撲陰沉著,面色不改,緩緩地點了點頭,聲色沙啞道:「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只是。」
就在這個時候。
「啪嗒!」
之前兩人消失的方向,重新響起了鐵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從裡面走出來了一隊隊的皂衣,
這些皂衣,兩人一組,前後都提著木板子。
木板子上面,似乎隱隱約約地躺著什麼人,
待到靠近幾人待著的柵欄牢房時,因為石門打開的方向正好讓他們都看清了那躺著的人的面貌!
「蹬蹬蹬蹬!」婉兒立刻不由自主地快速倒退,
「鬼!」嘴裡厲喊著。
「嘭!」退到後面,後腦勺直接撞在了鐵柵欄上。
然後再嘭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接傻了。
趙柔兒也是一臉煞白了,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拳頭裡面的掌心處全都是汗。
雙目死死地盯著那木板上躺著的女孩兒,
丫鬟頭,淡綠色的丫鬟服,可愛的、肉肉的臉,
緊緊閉合的雙目、毫無血色的嘴唇和煞白的臉。
無疑,都與剛剛還在自己身旁的這個婉兒,
一模一樣。
這下子,就連陸成,心裡也有些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了。
頭皮隱隱有一種發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