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有點意思的小姑娘!(2/2)
目前來講,手無寸鐵的陸成與趙柔,幾乎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要殺他們的人是誰。
望著陸成的沉默及皺起的眉頭,趙柔的內心微微一動,她忽然有些不太甘心地糾結問道:「你是不是在怪我父親連累了你?」
陸成搖了搖頭,只是道:「這是無法預料的災劫,與趙。與師父沒太多關係。」
陸成本來想說趙神醫,但是中途又還是改了口,雖然趙柔嘴裡講將他逐出了師門,但畢竟這不是趙拓撲親口講的,陸成雖然與趙拓撲不親,但是作為陸成這個人,如此快地就改口,未免有些欺師滅祖的嫌疑了。
趙柔抿了抿嘴,不再繼續說話了,低下了頭去。
她自是聽出來了陸成剛剛提起的趙字,雖然是改了口,恐怕還是有些怪罪的。
難道我趙柔在你陸成的心裡,就這麼一丁點的地位都沒有的麼?
趙柔有些落寞,不過緊接著她又眉頭舒展了開,
生死將至,也沒有什麼是看不開的。
倒是旁邊的丫鬟,看出了趙柔的委屈,想說些什麼,可她也不知道說什麼為好,陸成本來就只是想讀書的,也不想做什麼醫徒,如果不是當時自家的小姐講如果他能夠去醫堂當學徒,就可以擺脫陸成三叔和三嬸的困擾。
可能陸成到現在還在他家裡偷偷地讀聖賢書。
讀書有什麼好的?一點都不懂得知恩圖報,書讀了有什麼用?
但她只敢想,不敢說,她只是丫鬟,而陸成卻是自家小姐心儀之人,作為丫鬟,她知道自己不能僭越,只是更加討厭陸成這個讀書人。
總是惹小姐傷心。
或許這些年他帶給小姐的開心,就是用這些傷心換來的吧。
可是故事裡不是說,有心儀之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麼?幸福怎麼還會傷心呢?
……
與丫鬟和趙柔的胡思亂想不同的是。
陸成正在思考著之前陸成服下的那枚未名丹藥,也就是把那個陸成害死的丹藥,究竟是誰給他寄來的。
有這麼幾個可能,趙拓撲、傾慕趙柔的金家醫堂的公子,自家的三嬸。
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趙拓撲和金家醫堂的人,畢竟以三嬸那吝嗇的性格,是絕對捨不得花費丹藥來毒死他的。
但是現在看來,趙拓撲也不太可能了,他雖然有這個財力,但趙拓撲數日之前就去了郡城,一來是他沒有這個時間,二來則是,如果他真的有害死自己之心,又何必讓自己進入到醫堂里當他徒弟,還給自己的院子給自己住?
就這麼輕易地要了自己的命,就完全可以在一切都還沒開始的是後就扼殺掉後續的一切可能。
那麼只剩下,那金家的人可能性最大了。
但是,他們又是為了什麼呢?
就僅僅只是為了趙柔嗎?
……
目前自己掌握的信息量還是太少,沒辦法進行精準地推測。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過分地想,線索不夠,那麼一切都是白費;
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想一下怎麼去解決當前的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自然是要被抓去殺頭了。
最根本原因還是因為趙拓撲可能被叫去為身份尊貴的人,且叫作貴人的人治病,要麼是治病不力,對方一怒之下怪罪了下來。要麼把人給治死了。
治死的可能性也不大,如果死了人,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殺人,而不是把人集中起來再殺了。
如果能夠看到那個貴人,那麼就可能知道要怎麼去解局了。
只是,自己等人要被送到哪裡都不知道,怎麼去見那人?
直接對守衛們說自己能夠治他的病,打個百分之百的包票?立個軍令狀?
還是?另謀他法?
第一個蠢辦法是絕對能不用就不用的,任何一個說百分之百的醫生,絕對都是騙子。這是陸成從醫十多年的經驗和體會。
就算走在街上,每天都會有很多人因為意外而死,都無法保證絕對安全,更何況是無法知根知底的疾病?
第二個辦法就是,想辦法打聽到那個貴人的病史,然後進行細細推敲,再把解決的辦法想辦法傳給趙拓撲。
當然,這種辦法只能怪建立在能夠見到趙拓撲的前提之上的。
另外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
陸成現在又能夠看到腦子裡的那個洞了。
而且,此刻的景象與自己最初看到它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此刻它的洞口,一個很像文字的圖案,正在快速盤旋著。似是隨時都有可能被那洞給拉扯回去的可能,又似乎有隨時從洞中逃逸而出的可能。
這是?
陸成下意識地想要看清那字是什麼。
下一刻,那圖案竟是一翻而起,直接在陸成的瞳孔中旋轉著無限放大。
而陸成,也是徹底的看清楚了那個東西。
是一個字,而且是陌生的隸文,但是卻很好認。
「水!」
字體的顏色,淺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