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章 好一對囂張的師徒(2/2)
但經過了襄陽莊的一戰之後,又有葵花寶典帶來的種種變故,很多人覺得有這種變化也屬於正常。
此時局勢又越發的緊張,所以沒人在意這些。
「岳不群,你……」
丁勉還要爭辯,卻一如之前的被吳彥打斷。
「左冷禪是東廠的人殺的,我親眼所見。」吳彥表情嚴肅了起來,高聲說道:「如果我岳不群說謊,那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岳不群被天打五雷轟,關我吳彥什麼事?
吳彥也知道發個誓沒有多少意義,不要臉的人多了,不差他這一個,江湖中人也不會輕易相信,哪怕他是華山派掌門岳不群。
果然,丁勉冷笑了兩聲說道:「發誓?我也會啊,歐陽真也會啊,歐陽真,你也發個誓給他看看。」
歐陽真也是個不要臉的,別說東廠本就不是啥左冷禪的兇手,就算左冷禪以及那些嵩山派人士,真的是東廠的人殺的,他也敢發誓。
「我發誓,如果我所言有半點虛假,那我也會被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歐陽全發誓了。
可天空依然晴朗,陽光普照,沒有半點要打雷的意思。
這讓吳彥剛才的發誓沒有半點意義了。
吳彥也爭辯這一點,笑了笑之後說道:「所以啊,說來說去打嘴仗,沒法辨別出真相。就像是你們所有人都知道,當時是我一個人去見左冷禪他們,前後時間不到一個時辰,還有大半個時辰是在趕路。無論是人數還是時間,或者是我的武功,都不可能把左冷禪他們殺光,更不要說,那左冷禪他們是死在火藥、掌法、刀法之下,而我最擅長的卻是劍法,也沒有火藥,而東廠卻有……」
「可你們還是願意相信這個東廠番子的謊話,不願意承認真相的說我是兇手,不就是因為我岳不群是現在最有資格成為五嶽盟主的人,手裡還有葵花寶典這樣的神功秘籍,更有我華山派之前名不見經傳的紫霞神功秘籍,以及華山派的絕學劍法。」
把水攪渾了的吳彥,又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其實你們和襄陽莊的那些人沒什麼區別,所以,今日我岳不群和華山派的態度也是一句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句話已經傳遍了江湖,但在場的人裡面,也只有令狐沖等幾個當時在場的華山派弟子,和同樣在場的崑崙派弟子,才在之前聽吳彥親口說過。
此時眾人聽到了這句已經是『傳聞』中的話,心情也都複雜了起來。
歐陽全只感覺自己之前的準備都落在了空處,他怎麼也沒想到,吳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不應該先爭論他的身份問題,給他更多的發揮空間,而後挑撥出一場大混戰嗎?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岳不群態度再囂張,也很有可能打不起來啊。
丁勉卻像是華生發現了盲點一樣,突然出聲說道:「岳不群,你還不承認,你說你的武功殺不了我師兄他們,可你要是沒有那樣的武功,又怎麼可能敢說這種話?襄陽莊那一戰,你以一敵多殺了一百多人,難道不是鐵證嗎?」
吳彥嗤笑出聲,說道:「你的意思是,那余滄海、點蒼雙劍他們,武功比你師兄左冷禪,還有那幾個嵩山十三太保的武功還要高?」
丁勉無言以對,難道讓他說他師兄的武功其實不行?
好歹也是正道三大高手之一,有望爭奪天下第一稱號的左冷禪啊,能和襄陽莊那些人相比嗎?
「別廢話了,你們勾結東廠栽贓於我,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吳彥說道:「要報仇就直接動手,我岳不群接著。」
吳彥身後,令狐沖等跟著風清揚學了半個月劍法的華山派弟子,雖然沒有拔劍出鞘,但個個都是躍躍欲試的狀態。
他們的實力最近都突飛猛進,特別是已經學會了獨孤九劍的令狐沖,他也想一戰成名天下知啊。
嵩山派無人敢動手,和他們又勾搭在一起的泰山派,也無人敢動手。
原本和他們暗中結盟的峨眉派,見他們兩派不動手,自然也不會動手。
場面一時僵持了起來。
「哈哈哈……」吳彥打破了沉默,說道:「不敢和我動手啊,那麼……沖兒,你去,領教一下你嵩山派師叔們的高招。」
一聽這話,很多人都愣了一下,令狐沖如今也算是天下聞名了,傳聞中葵花寶典就是他從林震南手裡接的。
可別說岳不群宣稱華山派不需要,也不會修煉葵花寶典,就算是真的修煉了,這一個月的時間,又能練出個什麼名堂?
怎麼就敢應戰成名多年的托塔手丁勉這些人呢?
沒人知道葵花寶典有多麼速成,所以都詫異不解。
而令狐沖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到了演武場的正中心,拔劍在手,看著嵩山派眾人說道:「五位師叔,你們哪一個先來指教師侄?」
霍,這是要一打五?
就算是輪番應戰,不是以一敵五,也讓周圍的人震驚不已,『五位師叔』說的可是嵩山派十三太保,排名前七的五個太保啊。
這令狐沖為何有如此底氣?
難道,華山派的武功,就當真這麼厲害嗎?
吳彥能夠感覺到周圍人震驚不解的眼神,心中很是高興,讓令狐衝來打,除了因為他面對丁勉這種級別的對手懶得動手之外,也是因為一個門派之中,只是師傅能打其實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教出來的徒弟也能打,才能說明這個門派的武功高深,而不是師父天賦過人。
徒弟越能打,越多徒弟能打,才能讓人更想加入這個門派之中。
而越多人想要加入華山派,那主線任務1和2的完成速度就越快。
所以吳彥當眾駁了他大徒弟令狐沖的面子,說道:「沖兒,做人不能太貪心,給你剛入門的小師弟林平之留一個。」
令狐沖很懂吳彥的心思,當眾說道:「可是小師弟才入門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啊,他之前的武功只是江湖二流水準而已。徒兒我不是說師父您教的不好,而是這嵩山派敵意深重,萬一傷了小師弟就不好了。」
吳彥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才說道:「無妨,雖然師父我才教了你小師弟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他們五個,沒一個能夠傷到你小師弟。」
嘶……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讓這華山派演武場上,溫度憑空升高了好幾度。也就是在場的人數加起來也就幾百人,不然的話,全球氣候變暖可能會提前很多年出現了。
好一對囂張的師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