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章 和風清揚比jian(2/2)
「如果我真的是誆騙於你風師叔祖的話,那風師叔又怎麼可能輕易離開,這麼多年裡,也沒有仗著武功高強殺了我?」
吳彥既不否認也不承認,說著模稜兩可的話。
師叔這個稱呼也沒問題,風清揚的輩分,要比岳不群和封不平都要高一輩,原著里風清揚也說是令狐沖的太師叔,讓令狐沖自稱徒孫。
風清揚沒有繼續糾結此事,畢竟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了,華山劍宗也只剩下他這最後一人了。
「你殺封不平他們,我無話可說,畢竟劍氣之爭是你們氣宗勝了,封不平他們就不應該再回華山爭奪掌門之位,也不該和那嵩山派攪在一起。」風清揚向前走了三步,手中雖然沒有提劍,但氣勢卻已經起來了,仿佛有無上神兵在手一樣,直直的盯著吳彥說道:「但是,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給我交代清楚,不然的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吳彥呵呵了兩聲,也沒有拔劍相對的意思,說道:「風師叔,為什麼是今日呢?我要是死在這裡,說不得好幾天之後才會被人發現,甚至有可能是十天半個月之後,那我的忌日,就得是十天半個月之後了。」
風清揚提起來的氣勢,因為這一句話而有了不穩的徵兆,似乎完全沒想到吳彥還有心情打嘴仗。
「你真以為,你不知道從何處學會了獨孤九劍,就是我的對手了?」風清揚的心態瞬間平復,氣勢再起的說道:「告訴我,你是從何處學的獨孤九劍?」
吳彥聽到這個問題絲毫不慌,說道:「早年間我遊歷江湖時,曾經在一處雕巢內撿到了一本秘籍,當時我完全看不懂,只覺得裡面所說的什麼只攻不守、無招勝有招都是扯淡。可這些年,紫霞神功終於有所成就,前些日子又偶然發現了這處洞穴,看到了一些失傳已久的劍法,還有相應的破解招式,突然之間就頓悟了。」
風清揚愣住了。
雕巢這個詞,他差點沒聽懂。
好在他想到了獨孤求敗當年養過一隻雕,那隻雕也很能活,獨孤求敗死了它都沒死,之後又陪著楊過練劍,所以明白了這個詞的意思。
但這番經歷……
怎麼就和自己那麼像呢?
風清揚也是撿到了獨孤九劍的秘籍,這也是為什麼,在原著中他教令狐沖獨孤九劍的時候,說令狐沖很快就學會的一式劍招,他當年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才學會。
並不是風清揚的天賦和令狐沖差距真有那麼大,而是只有秘籍沒有人教的情況下,武功是真的很難練。
他當年得到了秘籍之後,也一度練不成獨孤九劍,直到他發現了這一處山洞之中的壁畫之後,才突然有所領悟融會貫通。
那現在該幹些什麼?
風清揚沒有質疑吳彥的話,因為奇遇這種東西,確實沒法質疑,以他對吳彥的了解,也堅信這個理由一說出來,就再也不可能問出其它理由了,哪怕這個理由是假的。
自己似乎不應該出來?
「風師叔。」
吳彥臉上依然是帶有尊敬的微笑,說道:「既然您老人家回來了,又恰逢咱們華山派要舉辦五嶽盟會,更有不知道多少江湖同道結伴而來,還是應該回到門派中居住,也好震懾宵小。」
「呵呵……」風清揚嗤笑出聲,問道:「岳不群,你真的敢讓我回去?」
「為何不敢?」吳彥又不是岳不群,怎麼會怕風清揚奪權,或者是讓華山派重新變成劍宗,說道:「我求之不得,正好最近華山派收了不少弟子,我和師妹兩人教起來也有些力不從心,風師叔回來了,正好可以幫忙指點一番。」
風清揚又愣住了。
以他對岳不群的了解,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出,想著是岳不群誆騙他,卻發現岳不群的表情也不似作偽。
什麼情況?
「師叔。」吳彥自從替代了岳不群之後,就一直在醞釀說辭,好不容易抓住了機會,自然不會輕易停下來,說道:「今時不同往日了,師侄我學會了獨孤九劍之後,也明白了劍法的重要性。咱們華山派的劍氣之爭,本就不應該出現,前十年重心多放在劍法之上,後十年劍法達到了極致,內功再怎麼修煉也應該有所成就了,再把重心轉移到內功之上,只需要二十年的光景,就能夠成為江湖一流好手,天賦高一點的,甚至能夠成為江湖成名高手。」
吳彥的話,讓風清揚又愣住了。
「唉……」吳彥長嘆一聲,說道:「我師父那一輩,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為何就搞出了什麼劍氣之爭呢?」
浪子回頭金不換?
風清揚整個人都傻了,這還是當年誆騙於他的那個岳不群嗎?
仔細回想,這些年岳不群好像也一直保持君子風度,在江湖上博取了君子劍的美名。
而這一次關於葵花寶典的處理,也比較符合他的心意。
不知不覺間,風清揚竟然有些被說動了的感覺,這其實也和封不平他們徹底死了有關係,華山劍宗這一脈除了他之外,已經徹底的絕跡了。
而在原著之中,封不平和叢不棄這兩人,卻好好活著隱居了起來,只有成不憂死了。
對於武林中人來說,隱居不代表徹底消亡,收幾個徒弟留下傳承也是必然的,可現在人都死了,自然是不可能留下傳承的了。
「我看啊,你是想讓我教你獨孤九劍吧。」風清揚猜中了真相的說道:「我看過你用獨孤九劍,火候還差得遠了呢,以你的武學天賦,想要把這門劍法修煉到化境,還需要三四十年的時間,甚至會因為領悟不到關鍵之處,而再無寸進。」
吳彥當然不可能承認這一點,笑著問道:「我的劍法,師叔您真的看過嗎?」
風清揚面無表情的說道:「當然,你在襄陽莊那一戰,我全程都看在眼裡。」
吳彥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說道:「可那個時候,師侄我還沒有用出過全力,他們就都倒下了、跑了啊。難不成,師叔你真的希望師侄我,在那襄陽莊之中,把幾百個江湖中人殺個片甲不留?」
風清揚又一次陷入了無言以對的地步。
是啊,自己怎麼就能夠保證,這岳不群出了全力呢?
可如果這岳不群沒有出全力,豈不是說明他對自己無所求?
只是指導門中弟子劍法的話,自己的經驗也不比吳彥強出多少,而且還很有可能讓自己在華山派重現劍宗。
眼看風清揚糾結了起來,吳彥決定乘勝追擊,笑著說道:「不如,師叔您試一試師侄我的劍法,好確定一下,師侄我到底需不需要您指導修煉獨孤九劍?」
風清揚也是非常自信的,呵呵道:「你敢和我比劍?」
我百分之百比你賤。
吳彥也笑出了聲,說道:「要不這樣,師侄我只出一劍,若是師叔您覺得還行,那就留在華山派指導咱們華山派弟子們修煉劍法,要是師叔您覺得不行,那就當咱們兩人今日從未見過,如何?」
風清揚皺起了眉頭,雖然他自信這世間無人能夠只出一劍就折服他,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岳不群有詐。
吳彥補刀笑道:「師叔,您怕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