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熟悉的命案(2/2)
沒想到三人還沒走出錦衣衛衙門,忽然有一個小旗官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沈大人。」
來人神色驚慌,身上還帶著股酒氣,看見三人當即抱拳,「卑職殷澄見過千戶大人,副千戶大人。」
沈煉一見是自己的屬下,不由得有些驚奇,「殷澄,不是叫你盯著人嗎,你來這幹什麼?」
「回稟百戶大人,那……那鄭管家不見了。」殷澄支支吾吾的,有些驚懼的看了沈煉一眼。
「什麼?!」沈煉勃然大怒,一把捏住殷澄的肩膀,「什麼叫不見了?」
「就是我們跟著跟著,人就不見了。」殷澄被沈煉捏的肩膀生疼,也不敢喊叫,只能苦著臉直抽抽。
「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麼就不見了?」沈煉大怒,「你是不是又喝多了,沒把人看住?」
「冤枉啊,大人。」殷澄急忙辯解道,「這麼大的事我怎麼敢馬虎,酒是昨晚喝的,我今早一口酒都沒喝,和兩個弟兄跟了那鄭管家一路,沒想到鄭管家進了一處酒樓,半天沒出來,我們進去一看,發現人不見了。」
沈煉急忙追問:「那大都督府呢,你們去看了沒有,是不是回都督府了?」
「沒有,在都督府盯梢的兄弟說一直就沒見人。」
秦戎帥頓時樂了,「嘿,這事越來越有意思啊,一個都督府的管家,大白天的人就沒了。」
陸文昭板著臉,擺了擺手,「既然人都沒了,還盯什麼啊,趕緊的把人都弄回來。」
沈煉見手下把陸文昭吩咐的差事弄砸了,頓時覺得臉上無光,怏怏不樂的叫殷澄把人都叫回來。
過了一會,許顯純派人把卷宗拿了過來,陸文昭打開瞅了一眼,頓時楞了,「明時坊?」
秦戎帥也有些詫異,「二哥,我記得明時坊是你的地界吧。」
沈煉點了點頭,「對啊,怎麼了大哥,明時坊出什麼事了?」
陸文昭合上卷宗,冷著臉說道:「走,看看去。」
三人帶著殷澄一路直奔明時坊,剛入街口,就看見一家酒樓外圍著好多人,在伸著脖子看熱鬧,門口有兩位順天府的衙役和一個錦衣衛在看守,防止閒雜人等進去。
守在門口的錦衣衛一見陸文昭到了,連忙推開圍觀人群,上來稟報。
「定安見過千戶大人。」
陸文昭也不說話,直接推開了酒樓的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秦戎帥緊跟在後,一進去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酒店大堂內躺了很多具屍體,鮮血橫流。
沈煉進來之後,馬上蹲下去挨個查看屍體傷口,良久才忽然說道:「定安。」
「大人。」
「有沒有人動過現場?」
「沒有動過。」定安回報到,「卑職和順天府的衙役一直守在這裡,只有順天府的仵作進來過,之外再無其他人。早上有人順著門縫看見血跡,立刻報官,順天府來人後,覺得案情重大,馬上移交給了咱們,除了安排兩個衙役看門以外,便都走了。」
殷澄從酒店大堂一邊轉了過來,「大人,錢箱是空的,銀子都沒了。」
沈煉從旁邊一具屍體上懷中摸出了一塊腰牌,皺起了眉頭,「東廠的人。」
秦戎帥有些詫異,覺得眼前這一幕似乎很眼熟啊,好像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