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夜襲驛站(2/2)
隨後朱常洛便病了,鄭貴妃便指使自己的心腹司禮監秉筆,掌御藥房太監崔文升給朱常洛診病,崔文升給朱常洛用了藥之後,朱常洛便大瀉不止,一夜間腹瀉三四十次,隨後陷入昏迷。
方從哲聽從此事,立刻進宮見朱常洛。朱常洛怕自己好不了,便開始對方從哲託孤,方從哲請求朱常洛急招太醫治病,結果朱常洛怕太醫將他縱慾得病的事情傳揚出去,惹來群臣攻擊,便猶豫不決。
兩人商議之後,便讓鴻臚寺丞李可灼進獻紅丸,一丸下去後朱常洛便好了起來,修養了兩天便可爬起走動了,結果三天後李可灼再次進獻紅丸,朱常洛在夜裡便猝死。
之後朝臣譁然,要求追查皇帝的死因,更是將矛頭直指鄭貴妃,順便攻擊首輔方從哲。
一番操作後,方從哲退隱辭職,崔文升發遣南京,李可灼遣戍邊疆,紅丸案草草結案,這麼大一個案子,除了剛剛登基的朱常洛一命嗚呼,其他人誰也沒死,也算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從後人角度來看,這可是弒君之罪,怎麼也得殺兩個人交代一下,可愣是沒有人死。
秦戎帥想起此事便突然和酒樓命案聯繫起來了,因為命案中死的人中最特殊的是崔必忠,這個人做過掌御藥房管事,又姓崔,是否和崔文升有關係一問便知。
如果兩人有關係,那麼酒樓命案的水就更深了。
若不是鄭家殺人滅口,那麼便是有人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像從崔必忠口中獲得點什麼辛秘。
那麼幕後主使是誰呢?
秦戎帥心中有了一個模糊的懷疑名單,但是他不敢再追問下去了,草草把案子移交了出去,仔細叮囑了陸文昭幾句,便急忙出京。
朝堂兇險,比戰場尤甚。
秦戎帥和李元芳在一處驛站前停了下來,將馬匹交給驛卒,隨後便拿出了些銀子,托驛丞置辦了些酒菜,送到兩人房中。
之後兩個人便像是絲毫沒有察覺一般,在房間中飲酒作樂,期間頻頻傳來秦戎帥聲嘶力竭的高歌之聲,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到了半夜,驛站客房燈火熄滅了。
在隔壁聽了半天動靜的驛丞躡手躡腳出了房門,輕輕的拉開驛站大門,朝門外招了招手,從黑夜中鑽出數個黑影。
「怎麼樣?」
「吃了酒之後已經睡死了。」驛丞有些緊張的說道,「我剛才已經聽見呼嚕聲了。」
「好!」黑影隨手拋出一大包銀子,「弟兄們,動手。」
好幾個抱著乾草柴火的黑影便竄入了驛站中,開始堆到秦戎帥所在的客房旁,當先的黑影則在一旁不停的催促。
「都快點,手腳麻利點!」
「怎麼才這麼點東西,不是準備了一大堆嗎,趕緊叫人去搬啊!」
「回、回管事的話……我們已經全搬完了……」有個黑衣累的直不起腰,氣喘吁吁說道。
管事看了一眼只有寥寥幾捆乾草堆在那裡,不禁勃然大怒,「放屁!乾草我準備了幾大車,堆起來小山一樣,這™才多少。」
等管事親自去看,發現大車上的乾草確實都不見了,不禁有些疑神疑鬼,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