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情緒產生藝術（2/2）

凡噠一臉嚴肅，世界大戰即將爆發也就這樣了，不過如此。

見凡噠不做回答，米豆也不再勉強。

阮朵倒是在此刻表現的很淡定，甚至能夠感覺到，她似乎還有一點期待。

不時地暗中使勁，捏一下米豆的胳膊。

是的，從市集出來，她就沒有撒開拉米豆的手。

生怕和米豆分開似的。

米豆時不時地看一眼阮朵，阮朵裝作視而不見。

可能是怕被凡噠聽去，這個時候交流不方便吧。

一路無語，很快，就回到了出發的那個樓頂。

飛行器剛降落，艙門就打開了。

三人趕緊下去。

腳剛沾地，米豆一眼看去，吃驚不小。

那個女市長和諸多幕僚式的人物已經站在天台上等他們了。

再仔細一看，他們圍成了一個扇形，而面對的，正是一個又一尺多高，三尺見方的演講台。

怎麼回事？

米豆本能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他驚奇地發現，連天上的雲彩似乎都在加速流動，包括飛鳥。

都是不可思議的飛行速度。

一切更加荒誕。

這樣，無形之中就有了一種緊張感。

仿佛，這個世界馬上就要消失，仿佛，他們的面前正擺放著一隻巨大的沙漏，而他們，就是那些即將要流下去的沙子。

米豆真切地感受到了時間的流逝，前所未有。

這個時候，在另一個世界的空間裡頭，身處禁閉室的阿星，雖然有些蓬頭垢面，但是他通過狹小的窗戶中透露進來的微光，正在計算著時間。

沒錯，他算出了此刻的時間。

臉上竟然露出極為欣慰的神情，他長吁一口氣，情不自禁地靠著牆壁，用手敲擊起地面來。

這個旋律，竟然是米豆曾演奏過的海C。

不愧是高等文明的頂尖科技工作者，阿星的記憶力驚人，他的節奏準確而有韻律，幾乎復原了這首曲子的調子。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然後湧進來一隊武裝後的黑衣人。

幾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阿星。

就在阿星錯愕之際，一個人影從黑衣人的背後進來，就像是一把鋼刃，將人群劈開。

黑衣人自覺分成兩隊。

依然是黑洞洞的槍口。

這槍，可不是一般的槍。

這要是打中人，小命嗚呼是肯定的。

進來的人正是迪諾。

他依然顯得很悠哉的樣子，慢慢地踱步，在阿星的面前晃啊晃。

阿星禁閉雙唇，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看不出是緊張還是憤怒。

終於，迪諾開口了，「首席先生，呵，牛批！」

阿星知道他們為什麼而來了，表情又舒緩了下來。

甚至因為門被打開而透進來的光照射到臉上，多了一份聖潔的神態。

猶如視死而歸的勇士。

一般來說，當使命完成的英雄，面對行刑的時刻，都是這個表情。

更準確的形容，就是《肖生克的救贖》中，安迪在播放歌劇時的似笑非笑。

有時候真是難以形容，必須要藉助於已有的藝術存在。

當然，阿星長著的是一張東方人的臉龐。

「你差點就贏了。」迪諾用嘲諷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