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上路不僅是打打殺殺,還是人情世故(1/2)
而另外一頭。
本來看著自己家上路的車厘子依舊拿到了猴子,而中路的Twila,依舊拿到了線上比較強勢的辛德拉,連上一把一直被拉胯的xubin和Mitsuki,也終於不用擔心在下路坐牢了,畢竟以EZ和悠米的靈活程度,在前期沒有的滑板鞋和腕豪的情況下,很難再重現上一把的情況。
以至於……
在陣容鎖定的那一瞬間……
小鵬竟然憑空多出了一縷『我能行』的錯覺。
「要不要入侵對面野區啊?對面下路前期還是一個厄斐琉斯,這個版本前期基本就是一個廢物,我們還有悠米,一級奧拉夫加悠米還是很猛的……」
只不過這種想法只是出現了一瞬,就被小鵬打消了。
上一把xubin和Mitsuki兩人在下路,究極擺爛的情況,還歷歷在目。
隊伍里比較當人的,就是中路的Twila和上路的車厘子了。
至少沒有14分鐘不到,就死了四次。
「算了,我能想到的東西,對面打野肯定也能想到……」
「保不住人家壓根就沒在這邊,我這波如果去反了對面的下半區,瞎子肯定是去我的上半區了,換了野區,我就只能在下路活動了……」
「總不能我去幫一個EZ和悠米吧?」
而解說席上。
看著DMO這邊下路雙人組和打野奧拉夫的動向,貓皇也仿佛明白了什麼。
「小鵬這邊還是準備圍繞中上打啊,不過也是,EZ和悠米前期在下路,並沒有什麼留人能力,而且OMG這邊還有一個露露在,一手變羊在,留人家更不現實了。」
身邊的Pyl也點了點頭,也趕緊幫忙圓場,「主要是我們解說過很多比賽,都有教訓了,有悠米的下路,前期最好別去幫,哪怕是奧拉夫,如果貿然打先手,也非常容易出事。」
而Rita的注意力,則更加側重於屏幕里,那個ID叫做『OMG丶Xiaoyu』的瞎子身上,主要是身邊,那張帥臉……不對,是那個該死的藍色天賦。
「這個艾黎……是什麼意思?」
瞬間,解說席上氣氛,沉默了片刻。
Pyl無奈地露出了一絲苦笑,「大概……如果我沒猜錯的……結合上一把的情況來看……可能……是貼膜流?」
「瞎子的W技能,AP加成還是挺高的吧?我記得,之前在無限火力玩過一陣子,那個盾,讓人有點絕望啊。」貓皇乾笑了兩聲。
畢竟……
總不能直說,就算人家出AP,不也照樣隨便贏嗎?
舞台上,那個傢伙,可以不當人。
但是解說席上的自己,陰陽怪氣歸陰陽怪氣,但他可不敢曲解和陰陽怪氣一個,如今風頭正盛的隊伍的打野。
尤其是聽說人家這回,把官博娘都搞到手了。
這回是真的怕被沖……
同時,遊戲中……
秦小魚看著自己匆忙之間改的天賦,下意識地……沉思了起來。
「不對啊!他媽的!」
「這次的任務,前期那麼大的經濟優勢,還不能拖後期,我這個盾……怎麼才能最大化?」
「這版本……居然還沒有全能吸血的概念,連超然都還沒有改……完犢子了……」
「這樣一來,我如果做玩貼膜,怕不是連野怪都打不過了……」
不過,等到秦小魚,終於進遊戲,然後一看自己的數據欄和技能欄,突然愣了一下。
「不對啊……為什麼這個版本的盲僧,W技能還有法術吸血?等等……好像是的,這個版本里,聯盟里,盲僧的W技能第二段,是前期,唯一一個,有法術吸血的英雄……」
法術吸血,和物理吸血一樣,只不過是法術傷害就能造成的吸血,吸血比例,根據法傷而定……
看到這裡,秦小魚突然眼前一亮。
「那豈不是……」
「別想了,兄弟,李青的E技能,是AD加成的AP傷害,沒想到吧!哈哈!」陳晨直接潑了一盆
冷水下去,樂道、
「所以?」秦小魚一挑眉。
「老老實實當我的狗……」陳晨下意識地嘴欠道。
「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這把你這上路,只要爆一波,就會被對面軍訓了,你想好了?」秦小魚冷笑了一聲。
「……」
陳晨愣住了。
他仔細想了一下……
鱷魚打猴子……
和其他所有英雄不一樣,鱷魚確實上單線霸,況且作為OMG祖傳英雄之一,他對自己這個鱷魚,還是十分自信的。
也正因為自信……
那不得把線,壓在對面臉上去?死命地揍這猴崽子,讓他知道什麼才叫殘忍。
不過……代價就是……
自己被抓的風險特別高,而且以對方的留人能力,基本上是必死的。
這麼一想,陳晨就浮現出了自己和上一把一樣,被不停軍訓的場面……
下意識地……他的雙腿一軟……
「哎呀,啥呀,沒啥,我說呼叫野爹!呼叫野爹!」
「這還差不多……」
「那寧啥時候來幫我?放心,我的鱷魚,絕對能滾起雪球,你回家就出個殺人戒,保證讓你物有所值,這把你就是我的親爹!」陳晨一拍胸脯,也沒皮沒臉了起來。
語音里,馬哥聽見兩個人,又開始講起了相聲,開始有點憋不住了。
畢竟……
天底下,又有哪一個男生,能夠拒絕給好朋友當爹的誘惑呢?
當然,喜當爹除外。
冷少更是忍不住調侃了起來,「這就開始認爹了?你這也太果斷了吧?」
「總所周知……在這裡,爹只是一個代名詞,和現實生活無關,由於平日裡,我和小魚互相當爹,因此,『爹』這個字,就呈現不穩定狀態,在陣容沒確定之前,是沒有辦法確定的,所以又稱之為……薛丁格的爹!」
「……」小五。
「……」冷少。
「說人話。」秦小魚面無表情。
「哦,簡單點說……」陳晨攤牌了,「我只認了一個爹,但只要小魚幫了我,這把我就是對面五個人的爹,不對,你們三個一個也別跑,誰C不了,我也是誰的爹。」
「認一爹,當五爹,這波不虧!」
「他想死了……嗯,一定是的。」冷少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這兩天他好像確實有點興奮過頭了……」小五也表示贊同。
「他和他那個女粉沒談攏,最後沒成。」還是馬哥嘴直,直接戳破了,「不過,我是不太贊成這種走人生捷徑的方式……」
鬥嘴歸鬥嘴。
但遊戲剛一開。
站在上路,拿到了猴子,正在摩拳擦掌的車厘子,突然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原因很簡單……
他補不了刀了。
不是怕Gank,也不是心懷殺意……
而是,對線期,補不了刀了。
開局一分半,補了三刀,血量被干到了三分之二,還是帶了多蘭盾,一瓶血藥已經磕完了的情況下。
塔下,車厘子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他媽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怪物啊?」
「上一把混得跟個什麼一樣!穩健得就差和防禦塔融為一體了!除了打團噁心我,他對線期,是一點殺心都沒有。」
「這一把,這個鱷魚又是什麼東西?」
看著自己的血量,和只有一級的等級。
還有眼前,二級,積攢了一大波兵線,身上怒氣疊滿,血量無比健康,卻直接開始嗑藥的鱷魚,他人傻了。
作為上單玩家,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了……
這是閃現進塔,要強殺的節奏啊!
嚇得車厘子,趕緊把天賦里送的那個餅乾,趕緊磕了,同時開始在語音里搖人。
「小鵬,這個鱷魚……壓線有點深啊,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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