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打不過就開掛?(2/2)
「不行!不能讓他貼過去!」
猛地!
秦小魚果斷舉起了手裡的斧頭,對著眼前的塞拉斯身前,就開始蓄力。
只要塞拉斯敢往上靠,這個Q技能,就能直接擊飛他。
此時的Kanavi,腦海中已經博弈了數次。
「這波啊……」
「我先用兩段E技能貼上去,用第二段E技能,打斷塞恩的蓄力Q,然後反手就開大,直接撞過去,對面女槍就沒辦法繼續開大了!」
「而且塞恩大招控制效果,對面現在爆發不夠,我還有一個小秒表,我死不掉的!」
他下意識地就用自己的第二段E技能,對著秦小魚就扔了過去。
就在接觸的瞬間。
秦小魚的Q技能,直接被打斷。
而Kanavi的塞拉斯,甚至第二段E技能還沒把他拉過去,大招就再次放了出來。
秋名山車神,上線!
「淦!別跑啊!崽種!」秦小魚怒了,反手大招一開,趕緊跟了過去。
就在兩聲車聲響起的瞬間。
冷少也被嚇了一跳。
他看著河道兩輛飛奔過來的車,頭皮發麻。
牆角處,牙膏的第二段技能也攢好了,直接閃現過牆,想要配合Kanavi,秒掉女槍。
「我給你大了,把傷害打滿再走!對面現在沒重傷,你站起來血量夠的!我先退一下!」冷少見著這一幕,連忙給出了大招,自己則是往身後退去。
「時光給大了!秒不掉女槍了,那我就先撞你不就好了?」Kanavi冷笑了一聲,車的角度緩緩移動,對著冷少就飛了過去。
解說席上。
眼瞅這一波團戰幾乎是瞬間就開了起來。
米勒也激動了起來。
「這邊OMG果然還是選擇直接強開了啊!這才是OMG啊!不管能不能贏,反正不能坐以待斃,這波馬哥的大招,也很果斷,直接閃現上前輸出。」
「但Kanavi這波的位置!他直接偷了塞恩的大招,選擇單刀直入!這個位置,OMG的後排,要被切了!」
「不過冷少閃現躲開了大招,塞拉斯和時光擦肩而過,而小魚的塞恩,也開著大招,緊隨其後……這波,等等!」
猛地,記得雙眼瞪大,驚呼了起來。
不僅是他,連秦小魚和冷少,看著眼前的一幕。
直接人傻了。
比之前還傻。
秦小魚的車還跟在Kanavi的身後,引擎咆哮。
眼瞅著馬上一個彎道。
突然間……
眼前的塞拉斯……消失了!
「What The F*ck?」
秦小魚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覺得自己的遊戲理解,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不是因為Kanavi的塞拉斯翻車了。
因為……
身前的塞拉斯,在這關鍵關頭,猛地來了一個180度,反手大迴環,猛地朝著已經交出了閃現的冷少撞了過去!
而冷少,剛閃現躲開,結果和自己擦肩而過的車,對著自己,又撞了回來。
「???」
冷少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直接擊飛,然後被塞拉斯,一套技能就直接秒掉了。
他緩緩地所有人聊天框裡,打出了三個問號。
「日!這個逼!怎麼盜版的比我這個正版還猛?」
「為什麼我開大,不能180度轉彎啊!」
「裁判!我舉報!他們打不過就開掛!」
台下。
熊貓看著屏幕上的一幕,猛地從椅子上騰了起來。
「什麼鬼啊?」
「這是BUG嗎?」
他直接衝出了休息室。
就在他走出休息室不久,比賽,也直接被裁判叫停。
畫面陷入了靜止。
此時的OMG語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
「……」冷少眨了眨眼。
陳晨和秦小魚則是面面相覷。
「剛才……那是BUG吧?還沒修復?」
「大概吧,就是不知道一會兒是時間回溯,還是重賽……」
「重賽的難度很大的,除非是要禁用塞拉斯這個英雄,但這樣的話,JDG肯定不會答應,這把沒塞拉斯,他們根本就撐不到現在。」
「還要看教練怎麼定奪了,但估計這次會有很長時間。」
連裁判小姐姐也都去忙著剛才的『BUG』事件,根本就沒時間管語音里,眾人的竊竊私語。
而OMG的休息室里,看著主教練已經跑出去,剩下的教練組和替補,則是一頭霧水。
嗨少忍不住問道,「剛才那算是對面惡意卡BUG嗎?」
美杜莎則是搖搖頭,「這BUG早就有了,在塞拉斯第二段E命中敵方的瞬間,開老司機的大招,屏幕就會閃爍,然後實現180度轉彎,如果官方不允許的話,是會提前修復,或者比賽禁用的。」
「那意思就是……」
「看熊貓怎麼交流吧,官方大概率會認定,這是塞拉斯大招的一種運用方式……」美杜莎嘆息了一聲。
「對面這一把,到底是什麼鬼運氣啊?」嗨少忍不住嘀咕道。
另外一邊。
熊貓是真的沒想到。
事情的發展,居然能到現在這個局面。
太離譜了。
剛從休息室走到後台這短短一分鐘,就已經接到了三個電話。
一個戰隊經理,一個老闆,還有一個是請假回家的桃子。
已經開始頭疼了。
結果走進後台沒兩分鐘,雙方教練的聲調,逐漸高了起來。
不管是紅米,還是熊貓,兩人的血壓,都高了起來。
而負責這些的官方裁判,看著兩個隊伍的教練,各執一詞,也不由得頭疼了起來。
「時空回溯?」
「但塞拉斯這個操作,是可以靠技巧做出來的,算是官方默認的技巧,就和眼位能夠阻擋錘石燈籠,沒視野打大小龍,雖然看不見英雄,但是能夠看見暴擊特效,無視野回城,但是能聽見對方回城音效……」
「重賽?更不可能,JDG選出的塞拉斯就是這一局比賽的核心體系,重賽就意味著之前打的,全部都要從零開始……」
連解說席上,記得和米勒,也激烈地爭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