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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三章 充足的準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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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顯得非常猶豫,但還是坐在了堂溪成的對面。

關羽和張飛則是站了起來,分別矗立在堂溪成一左一右兩個方向,看這個架勢,是怕堂溪成耍什麼花招逃跑。

張飛的佩劍雖然已經收了起來,但他手卻一直在劍柄上撫著,一雙環眼卻緊緊地盯著堂溪成,如同銅鈴一樣的眼眸中凶光畢露。

只要堂溪成敢有一絲一毫的異動,張飛一定會直接剁碎了他。

至於關羽,雖然看著比張飛冷靜一些,但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堂溪成被這兩名大漢緊盯著,渾身上下真是說不出的難受。

他轉頭看向劉備,道:「玄德,你適才與二位兄弟的談話,某都聽到了,然某並不打算向陛下告發於你。實不相瞞,其實陛下自登基以來,所下政令大多乃是針對朝堂忠臣和士林清流,便是如同馬公一樣的儒林名士,所諫之言陛下也根本不聽,似此專斷之君,絕非明主……有他在,我大漢現有累卵之危,實非天下幸事。」

「你、你!」劉備的臉色驟然大變,他左右環視一圈,見四下無人,怒道:「公何出此忤逆之言!」

堂溪成哈哈大笑:「我忤逆?玄德和兩位兄弟適才所談,只怕也未必比我好到哪裡去吧?」

劉備眯起了眼睛,緊緊地盯著堂溪典,道:「堂溪公到底想說些什麼,不妨直言,何必在此拐彎抹角?」

「呵呵,玄德果然是個直率人,那我就直言不諱了。」

堂溪成將身體靠前,道:「君行昏亂,亂漢制度,恐危社稷,今天下沸騰,社稷將傾,我等若不能保全社稷,枉為漢臣!」

「你想怎樣?」

堂溪成狠叨叨地道:「行伊尹霍光之事!如何?」

劉備急忙站起身,怒道:「汝是何人?竟敢出此無父無君之言!陛下有失,我們做臣子的自當死諫,如何能行那廢立之事?」

堂溪成捋著下巴上的須子,耐心地勸道:「玄德乃是忠義之人,心繫天下大局,朝廷安危,著實是讓某感到佩服,不過主上賢德,我們做臣子的忠義自然會國富民安,但若君上昏庸……咱們還一味的趨炎附勢,豈非置國家社稷安危與不顧?」

「唰!」

就在這個時候,便見劉備突然拔出佩劍,指著堂溪成,冷冷道:「信不信我殺了你!」

就在這一瞬之間,堂溪成從劉備的眸子中,真的仿佛看到了幾分殺意。

就是這麼一瞬間,堂溪成的內衣被冷汗給浸透了。

劉備眼神中的殺意,卻非可以營造,而是實打實的。

「玄德,某一片真心實意,實在是為了你的前程著想,他如今初登大位,行事尚且如此不計情面,待日後他坐穩江山,咱們這些人,他豈會饒過?必然逐個清算……玄德啊,你也是漢室宗親,也算為大漢效力半生,可事到如今,你怕是連個善終的歸宿都未必會有了。」

這一句話,算是說到了劉備的心坎里去了。

他手中的劍緩緩下落,眼眸中依稀露出了猶豫之色,內心似乎極為矛盾。

而堂溪成則是輕輕地吞咽了一下,他斜眼看了看旁邊虎視眈眈的關羽和張飛一眼,把心一橫,當時就站起身來。

「玄德,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若是真覺得某在害,你大可一劍把我殺了,或是押著我到那個昏君那去,用我換一個你想要的官職吧!看他會不會給伱!」

說罷,便見堂溪成將眼睛一閉,做出一副慨然赴死的樣子。

表面上大義凌然,實則心中怕的要死。

少時,卻見劉備的劍緩緩垂落。

堂溪成這才鬆了一口氣。

「玄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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