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六章 前線奪權(2/2)
谷睪/span>但說套話的時間很短,畢竟當務之急,是如何擊潰袁紹的強兵。
劉琦與眾人客套完畢後,隨即開口:「袁紹的兵馬如今都分屯於何處?」
張遼邁步上前,在帥帳正中的皮圖上,為劉琦比劃了起來。
「將軍請看,如今袁紹的大軍,在司隸境內屯紮於三處,分別是程陽、烏口、昭縣……此三地的後方,都有從并州向司隸來的渡口,袁紹兵馬眾多,眼下正源源不斷的從渡口向著南岸遷移著!」
劉琦聽了這話,臉立刻沉了下來。
「為何屯兵在此拒敵?須知我們若要與袁紹對抗,最大的屏障便是黃河,如今你們將渡口讓給了對方,讓人家心安理得,輕輕鬆鬆的向雒陽的門口運兵!?」
劉備苦笑著道:「我等來時,便已是此局。」
張遼從長安比劉備來的還晚,自然更不用多說了。
劉琦緩緩地將頭轉向呂布,冷聲道:「衛將軍,何以教我?」
呂布聽劉琦這樣跟他說話,心中很是不高興。
他輕輕地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道:「本將麾下的并州狼騎,最善平原作戰,故而本將在一開始與袁軍作戰時,就命人將展現向後,拉出戰略縱深,用以和袁軍較量,此乃以己之長,擊彼之短。」
劉琦身後,一直緊盯著輿圖的荀攸突然開口:「荀某想請問衛將軍,衛將軍允袁軍登岸,以己之長,擊彼之短,那戰果又如何?」
只是這一句話,就把呂布問的啞口無言。
戰果麼……很簡單,自然是他屢戰屢敗,被袁軍打的體無完膚。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仗打輸了,說什麼理由都是藉口。
「好了,先前所有戰事一概不論,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把適才所言的那三處渡口搶回來,你們各部的兵馬,從現在開始統統有我節治,全軍將令,由前將軍營出,三軍統一調遣,若有軍令至而違背者,定斬不饒。」
劉備和張遼自然對於劉琦的要求,自然無不應允。
但關鍵還是在呂布那。
「劉將軍,你此言差矣!」呂布突然開口。
劉琦不緊不慢地看向他:「哪裡差了?請衛將軍指點。」
「三軍統一調遣,這點毋庸置疑,但將令為何從你前將軍營出?需知,這戰場之上,當以軍職論高低統籌,某呂布尊皇命現任衛將軍之職,乃為重號將軍,在你之上!」
劉琦似笑非笑地看著呂布,然後扭頭看荀攸:「是這樣麼?」
這不是明知故問麼?多氣人……荀攸心中暗道。
「是。衛將軍在三公之下,而前將軍為在九卿之下……不過將軍還是益州牧,當在九卿之上。」
「衛將軍司何職?」
荀攸認真地回答道:「衛將軍主管京畿軍要,負責拱衛皇城安全,前將軍置時,皆總管屯邊。」
劉琦轉頭看向呂布:「聽明白了吧?溫侯若是不服管,自領麾下將士撤回雒陽便是,鎮邊之事,自由我一人擋之。」
呂布氣的咬牙切齒,若是換成往日,他可能會直接動手掐死劉琦。
但是現在,劉琦的身後除了荀攸之外,尚有黃忠、典韋、趙雲三人!
光是黃忠一人,便足矣與他相抗。
「除非有天子詔書,否則呂布絕不交權!」呂布惡狠狠地回答。
「天子親口做詔,允我一統三軍在此與袁紹相抗,你豈敢違抗?」劉琦冷冷言道。
一聽劉琦搬出天子,呂布先是一愣,但隨即笑道:「三軍緊要之地,豈容你矯詔躲權,信不信我面奏天子,治你的罪?」
劉琦轉頭對荀攸使了一個眼色。
荀攸隨即轉身出去了。
少時,邊間呂布的大寨,走進了一個手持黃色詔書的老宦官。
「還不焚香!」那老宦官扯著嘶啞的嗓音到,聲調要多高有多高。
呂布的臉一下子就變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