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蒯越認罪(2/2)
谷晦
一句話,只把蒯越打擊的楞在了當場。
「查實了,你把族中犯罪者的腦袋,挨個切下來給我送來……你敢嗎?」劉琦慢悠悠地繼續道。
蒯越深吸口氣,搖頭道:「越……不敢。」
「哼!」劉琦重重地一拍桌案:「剛一見面,你就跟我扯著脖子喊冤?你冤什麼?你哪冤?被你蒯家禍害的人多了去了,他們都過來跟我喊冤,我若是挨個理會,你現在差不多都得死一千回了吧?」
劉琦的話句句在理,可蒯越心中就是不服氣。
自古以來,當政者與宗族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啊!這天下間,哪個宗族沒有特權?
「君侯,這天下之間,做過這些事的望族, 可不止我蒯家……別說是整個荊州了,便是南郡, 就數不勝數。」
「啪!」
劉琦隨手扔在蒯越面前一份簡牘……一份空白的簡牘。
「是麼?還有哪些人?你寫吧, 寫出來我挨個找他們算帳,寫出一個, 我抵你蒯家一項罪,你寫吧……跟那些舉報你家族的官吏一樣,實名寫。」
蒯越頓時愣在了當場。
他渾然沒有想到,劉琦居然跟他玩這一套。
這……怎麼寫?又如何能寫?
沉默了半晌之後,卻聽蒯越低聲說了一句:「沒有。」
劉琦站起身,走到了蒯越身邊,低聲道:「常藤是誰?」
蒯越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麼,忙道:「君侯!常藤被黃敘擅殺,襄陽城被黃敘派兵私據,此乃大逆不道之罪……」
「我問你常藤是誰?」劉琦冷冷道。
蒯越道:「常藤乃是襄陽軍中的駐城校尉……」
「他有何資歷,可守襄陽?」
「此人頗有韜略,善於用兵,故而……」
「你怎麼知道他頗有韜略,善於用兵?他打過哪些勝仗,你說來給我聽聽。」
蒯越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離開襄陽之後,周瑜率兵入境南郡,意圖襲取襄陽,你可知道?」
蒯越道:「越不知道……」
「幸虧你不知道,不然的話,我會以為你故意留下個廢物駐守襄陽,與周瑜裡應外合,謀取南郡。」
蒯越聞言大驚:「君侯,蒯越從無背主之心……」
話還沒等說完,卻見劉琦突然一轉身,直接一腳揣在他的胸口上。
蒯越直接被他踹到在地,捂著胸口喊疼。
「襄陽啊!那可是襄陽!我劉氏的首府,黃敘為了抵抗江東,不得已殺了他……他若是真有本事,和黃敘打個有來有往,我也算是你挑了個有能耐的人……結果呢,他讓黃敘一招就給殺了,就一招!你找這個麼廢物鎮守襄陽,鎮守我的首府!?哈哈哈……你居心何在啊?」
蒯越讓劉琦一陣連珠炮的問話,問的是啞口無言。
劉琦是算計了他,但是一切的事實也都擺在眼前……他沒有理!
用人唯親,不算是什麼過錯,但前提是這個人要是不出紕漏還好,一旦出事……
「越有罪。」蒯越重重的一個頭磕在了地上。
劉琦坐回到了座位上,胸口上下起伏,顯然氣的不輕。
他閉起了眼睛,慢悠悠地道:「若是換成別人,如此禍害我的基業,我早殺了他,你明白麼?」
「越……多謝君侯寬恕。」
「異度,出了這事,你已不適合待在南郡了……明白我的意思麼?」
「蒯越,願意聽從君侯的一切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