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打益州還是打豫州?(1/2)
「劉璋殺了劉范?」
劉琦驚訝地看著向他來稟報情報的徐庶,臉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他是不是瘋了?蜀中的豪強望族一直與劉焉有矛盾,如今劉焉剛死,益州豪強都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他們眼下就怕找不出劉璋毛病,可如今他竟然在這種時刻殺兄?這不是蠢夫之行麼?」
徐庶很是自然地一笑,道:「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劉璋還年輕,思慮很不成熟,劉焉剛死,繼承基業本來就是順其自然的事情,哪曾想在這個時候,居然殺出了一個劉范……呵呵,他不死,誰死?」
劉琦伸手搓了搓手掌,道:「好事,天大的好事……那個劉誕怎麼樣了?」
「劉璋並不是堂而皇之的殺了劉范,再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他是暗殺,而且暗殺劉范的當晚,傳言他派的人也要殺劉誕,但正逢那一夜劉誕如廁,聽到呼喊聲後,便從後院翻牆脫逃,躲過了一劫,因而死者只有劉范一人。」
劉琦聞言啞然失笑:「劉璋安排的刺客,著實也不怎麼專業……劉誕目下何處?」
「回稟君侯,劉誕連夜遁出綿竹,奔南而走,現下已是進入了犍為郡的地界。」
「這麼容易就走脫了?」劉琦皺起了眉,道:「該不會是打探錯了吧?劉璋好歹是一州之主,手中握有數郡之地,區區一個劉誕,就能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徐庶言道:「劉璋殺兄,乃是暗殺,不敢堂而皇之,對於劉誕逃走,他不敢派大兵追殺,以免落人話柄,且經過探查,劉誕奔逃的一路之上,似乎是有人協助庇護,幫他開路遁逃。」
「有人協助庇護?」劉琦眯起了眼睛,仔細地思量了半晌,方才恍然道:「我明白了,是益州本土的豪強在暗中幫劉誕遁逃。」
徐庶長長地作揖,道:「末吏也覺得是這個道理,看來眼下劉璋在蜀中並不得人心,此時似乎是一個出兵益州的良機。」
「出兵益州?」劉琦用手輕輕地敲打了幾下桌面,道:「出兵這事……眼下不易倉促,畢竟咱們荊州如今也是剛經歷過瘟疫和改革,頗為疲憊,就算是劉璋不得人心,但益州山高路險,易守難攻,想要出兵攻克,恐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徐庶想了想,道:「君侯,出征是一件大事,僅君侯和我定奪是否出兵,未免有些武斷,以末吏之見,還需要諸公相聚,商議一下,再做定論方妥善一些,不知君侯以為如何?」
徐庶的話很有道理,眼下荊州已經不同以往,畢竟這次若是出兵,恐倉稟乏力不濟,難以長時間供應……這對於能否成功的打下益州,是一個很關鍵的點。
……
次日,劉琦召集襄陽城中,一眾重要人物,共同商議是否出兵的事。
待徐庶將如今北方各勢力和劉璋那邊的情況大致敘述了一番之後,眾人隨即議論紛紛,各有表示。
先是荊州眾將之首的黃忠諫言道:「君侯,以末將之見,劉焉初亡,劉璋殺兄,益州人心不穩,正是拿下益州的良機,畢竟蜀地山川險阻非同尋常,若不乘此良機西向進兵,翌日待劉璋在益州站穩腳跟,再想攻下益州,只怕就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太史慈也贊同黃忠的意見:「益州內亂,正是天賜其便!而且君侯身為鎮西將軍,益州牧,亦是正統,拿下益州順理成章,有大義之名。」
另外一面,馬玄則是猶豫道:「只是我荊州剛剛經過瘟疫,前番又有六路兵馬來伐,可算是連年征戰,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奪益州,是不是有些過於倉促了……畢竟蜀地山遙路遠,供給不如在平原河道,若一時打不下,遷延日久荊州後方有變,又該如何?」
劉琦轉頭看向劉曄:「子揚,你認為眼下該不該攻益州?」
劉曄卻說出了他的另外一番見解:「回稟君侯,以在下之見,眼下局勢,打益州未免勞師遠征,耽誤之急,應進兵豫州,橫掃中原,以成霸業。」
「豫州?」
劉曄站起身,走到廳堂中懸掛的皮圖之前,來回指點著道:「以曄觀之,益州不過是偏狹之所,偏安避禍尚可,但若是要論發展,絕非寶地,一則民少,二則荒蕪之地太多,三則遠離中土繁華之所,雖有山川天險,卻只可用於固守,一旦要從益州往外攻,那這山川之險對益州人來說,也是險惡之地,與其花大力氣在這上面……不如去打豫州,進兵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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