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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以雞喻人,是為了表明態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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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雞?」蔡侗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劉琦在一旁說道:「長公,這可不是一隻普通的公雞!而是一隻五彩斑斕的雞王。」

蔡侗仔細地看著這隻公雞,一身的雜毛光禿禿的,又亂又髒,根本看不出哪裡有雞王的潛質。

哪裡五彩斑斕了?

蔡侗一把年紀,也算是有城府,但面對這隻公雞,還是不由得樂了。

他看向劉琦,道:「君侯,你管這個叫……雞王?」

「不錯。」

蔡侗不解地道:「為何?」

劉琦反問道:「蔡公以為什麼樣的才是雞中之王?」

「至少得有一身好看的毛吧?」蔡侗試探著回答,其實他也不知道什麼是雞王。

劉琦搖了搖頭,道:「不對,好看的雞,於人無益,於雞群亦無異,這隻雞之所以被稱之為雞王,就是他在族群中最為好鬥,但卻不常斗,須斗時方斗。」

「何為須斗之時房斗?」

「就是當有人或是雞去傷害它所庇護的母雞或雞崽之時,它才會撲棱著翅膀,與來者對啄,即使他被人亦或是那些糟雞拔掉或啄掉了毛,依舊是奮勇不屈,除死方休,這才是雞王。」

蔡侗咧了咧嘴,看向劉琦,眯起眼睛道:「君侯這話,似有所指啊?」

「有的人,看見兄弟剛死,就不顧一切的將兄弟的妻與子送回娘家,為的就是不讓兄弟的遺孀孤子留在這裡,成為他們爭搶族中財產的威脅,這樣的人,縱然有著再漂亮的羽毛,終歸也不過是一隻糟雞瘟雞而已,長公,我說的對麼?」

蔡侗活了七十多歲,自然能夠聽明白劉琦的話中之意。

他轉頭看向蔡勳,突然道:「聽說前幾日,你將德珪的遺孀和孩子,接回來了?」

「是。」

「為何?」

「那是我們蔡家的娃兒,為何要放在別人的家中養。」

蔡侗緩緩地點了點頭,道:「做得好……可惜啊,你是個庶子。」

劉琦開口道:「庶子又如何?不過是少了一身五彩斑斕的羽毛而已,但卻能保護族群不受外人的侵害。」

說罷,劉琦將身體向前探了探,道:「長公,你說劉某人說的對嗎?」

蔡侗捋著自己花白的鬍鬚,沒有說話,似在沉思。

少時,方聽他緩緩開口道:「究竟是一隻禿雞還是雞王,請恕老夫一時不能決斷,還請容老夫細細思之。」

劉琦站起身,道:「那就請長公慢慢思量了。」

隨後,他和蔡勳就拜別出了蔡侗的府邸。

……

出了府邸之後,蔡勳急忙湊到劉琦身邊,低聲道:「君侯,您適才跟長公以雞王喻我,怎麼在我聽來,這般兒戲之言呢?他能因為這麼一個爛理由,就讓我當家主?」

「理由是很爛,但他一定會助你登上家公之位。」劉琦微笑著道。

「啊?」蔡勳有些不明所以了:「就因為那麼一隻公雞?」

「公雞隻是幌子……我只是當著他的面,借雞說事而已。」

「說什麼事?」

「今天說雞的事只不過是一個戲言,劉某真正要表達的,是要告訴他,我已經站在你這一邊而已,讓他自己好好想想清楚,該不該跟我作對.」

說罷,劉琦笑著看向蔡勳,道:「其實要扶你上家公之位,最大的籌碼不是你自己,而是我,我的態度是你成為家公的關鍵所在……但畢竟是你蔡家的事,我不能直接出言正面干涉,只能借雞喻人,隱晦的讓長公知道我的態度。」

蔡勳恍然地點了點頭,道:「既然姐丈你的態度這般重要,那一開始您直接跟長公表面態度就好了,又為何讓我兜一個大圈子,去接嫂子和侄兒回來?」

「扶你上家公之位,總得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吧?」劉琦怒其不爭地指了指他的鼻子,氣道:「你一個庶子出身,又無大德行於世,更無大功績於社稷,回頭便是要立你為家公,何以服眾?你總得給幾位長公個理由,能跟大家說一說,捧你一捧吧?難道說讓你當家公是因為顧忌我?」

蔡勳聞言恍然。

「這樣,能行?」

「放心吧,我今天親自帶你來見他,借著說雞,告訴了他我的態度,他活了七十多歲,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心中最是清楚不過,你家公的位置算是穩了,不過位置穩了,不代表地位就穩了,你一定得做出點什麼事,方能服眾!不然你那幾個兄弟,會一直盯著你,隨時都會給你使絆子。」

蔡勳急忙道:「還請君侯指點,蔡勳當如何服眾?。」

「隨我西征益州,立軍功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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