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這麼死,挺好?(2/2)
徐榮手持大刀,身先士卒,一馬當先,直接奔著楊懷和高沛兩人所在衝去。
楊,高二人在走投無路之下,只能與徐榮交戰。
徐榮雖然年紀大了些,又是以一敵二,但身為一個常年行軍於邊塞之地,和鮮卑匈奴羌人打交道的戰爭慣犯,又豈會害怕楊懷和高沛這兩個剛剛才出籠的雛鳥?
徐榮的氣勢渾厚,手中的戰刀上下翻飛,刀身上的寒氣逼人,光是氣勢就足矣將楊懷和高沛二人嚇破了膽。
再加上他們周圍的益州軍,不是被殺,就是繳械高呼投降,再不就是四下奔逃,已經沒有了作戰的氣勢,士氣一瀉千里,根本就沒有再重新聚戰的可能性。
在這樣的情況下,楊懷和高沛二人心亂如麻,因此即使是面對徐榮一個人,也是被壓著打,根本無力反擊。
「著!」
隨著一身大喝,徐榮一刀由上向下的豎劈,正中在楊懷的天靈蓋上。
楊懷大吼一聲,雙眸幾乎都要從眼眶中突出來了。
緊接著,便見徐榮猛然將戰刀向著身後一拉,將楊懷直接從戰馬抽到了地上。
滾燙的鮮血灑了一地!
滾倒在地上的楊懷,立時間便沒有了聲息。
楊懷一死,高沛徹底就懵了,他驟然轉馬,慌不擇路的就要逃走。
就在這個時候,張繡和張任兩個人從後面堵截了上來。
張任縱身一躍,直接從戰馬上跳了過氣,直接將高沛從馬上撲到了地下。
張任騎在高沛的身上,舉起老拳,瞄準高沛的面頰,一拳重重砸下,打的高沛鼻樑子都折了。
鮮血順著鼻孔,蹭蹭的往下流。
又一記老拳,打在高沛左面的臉頰上,打的他牙齒脫落,滿面淤青。
當張任再次舉起拳頭的時候,卻見高沛已經舉手,虛弱地衝著張任道:「不、不要打了……我、我願降……願降啊。」
張任聞言先是一愣,拳頭停在了半空中。
其實他適才是打算奔著打死高沛來的,他這麼一喊,張任還真就不知道怎麼下手了。
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張任緩緩地將拳頭落了下來……
這一場大戰,徐榮幾乎是將楊懷和高沛的兵馬聚殲,就算是有些人逃跑了,他們也決計逃不回雒城,因為在楊懷的軍隊出了落鳳坡之後,徐榮就已經派出一隊人馬,守住了谷口,不讓益州軍的敗兵逃回去。
這樣,才能保證他下一步的計劃成功。
當下,便見徐榮對自己麾下的士兵們下令……
「全軍將士,都換上益州軍士的服飾,隨我從落鳳坡處,前往雒城!」
說罷,便見徐榮翻身下馬,命士兵給自己卸甲,然後命人將死去的楊懷的甲冑給他送來穿上。
荊州軍將士們做事極有效率,紛紛去扒死人的衣服,拿益州軍的旗幟。
而就在這個時候,賈詡騎著戰馬,來到了場間。
面對滿地的鮮血和滿地的死屍,賈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輕描淡寫的騎馬走進了場間。
少時,賈詡來到了徐榮的面前,低聲對他說了一句:「徐將軍,任岐死了。」
徐榮正在穿楊懷的甲冑,聞言先是一愣,然後低聲道:「怎死的?」
「箭頭有毒,毒死的。」
徐榮猶豫了一下,低聲道:「這理由……合適嗎?」
賈詡使勁地點了點頭:「蜀中多疫瘴,毒草毒蟲遍地都是,蜀人都懂……這麼死,挺好的。」
徐榮笑道:「挺好?哈哈,行,先生說好,就行。」
說罷,便見徐榮轉頭道:「帶任府君麾下的軍尉們過來。」
「諾。」
少時,便見任岐麾下的,校尉和別部司馬來到了徐榮的面前。
徐榮深吸口氣,滿面悲痛:「諸君,任府君……去了!」
「什麼?」
「死了?」
「不是讓醫官救治的嗎?」
面對那些人的質問。
徐榮猛然拔出腰間佩劍,向著地上重重一紮,怒道:「任府君身上的箭頭……有劇毒!那些劇毒進入血肉,我荊州醫官不明其理,無法開藥救治……只能看著任君疼痛而亡!」
說到這的時候,卻見張繡也站了出來,高喝道:「那些賊人如此歹毒,設下埋伏不說,還用毒箭取任府君性命!此仇不共戴天,我等現在就要去為府君報仇,召爾等前來,就是問你們,要不要為你們府君報仇!」
徐榮高聲道:「不錯!我等需再入落鳳坡,你們若是要為府君報仇,咱們便同生共死,若是不去……你們便自回犍為,我絕不阻攔……你們選吧!」
隨著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
「報仇!」
「報仇!」
「殺回落鳳坡,殺入雒城,為府君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