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劉表的決心(1/2)
劉表聽了劉琦的話,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有什麼情緒波動。
過了好一會,方聽劉表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用力的咳嗽了幾聲。
「咳咳!」
他閉起了眼睛,慢悠悠地向著後面靠了過去,也不再張嘴吃飯,任憑劉琦遞送過來的飯勺在半空中懸著。
劉琦也不著急,只是微笑著。
不多時,方聽劉表慢悠悠地說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發現什麼?」劉琦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孩兒只是想請醫官給父親看病,不懂父親的話中之意。」
「別裝了,你早就看出為父死不了的,是不是?」劉表慢悠悠地把事情說開。
劉琦將粥碗放在了旁邊的桌案上,然後又回到了劉表的身邊坐下,笑看著劉表,臉上露出久違的輕鬆。
劉表被他盯的臉色微有些不太自在,隨即將眼眸轉向別處,道:「你瞅為父作甚?」
「父親,為何如此?您可知您如此行事,有多嚇人?」
「為父幹什麼了?」
「為何故意裝病?」劉琦疑惑不解地問道。
劉表輕輕一哼,道:「誰說為父是在裝病了?」
劉琦搖頭苦笑:「我不是這個意思,孩兒的意思是……」
「為父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唉,其實換了誰都會疑惑,為父為何要裝病危誆你回來。」
劉琦點頭。
頓了頓,劉表言道:「其實說為父病危,倒也不是假話,這次瘟疫來的急,為父的年紀又大了,一個不好就是命歸九泉之下……你在前線鏖戰,為父是真怕自己死了,卻等不到你回來。」
「那父親就不擔心前線的戰事?」
劉表搖了搖頭,道:「不擔心,當時我作書召你的時候,六路已退三路,士燮不能進,可慮者唯獨曹操和孫堅,而在為父看來,當時的曹操旦夕可退。」
劉琦微微一笑,道:「父親為何如此作想?」
劉表指了指房間內的桌案上,道:「那上面有一個匣子,是從陳留那邊來的,上面被為父上著了鎖,鎖管在為父的枕下,你拿來,我給你瞅瞅便知。」
劉琦起身來到桌案邊,將黑色的匣子遞送到了劉表的面前,然後接過劉表顫巍巍遞送過來的鎖管,將那匣子打開。
是一份縑帛,而給劉表寫書信的人,乃是兗州的名士陳宮。
縑帛的內容劉琦不用看,大致都能猜測的到。
「原來陳宮早就寫過書信,代表張邈想要聯合父親,共同對付曹操?也就是說,當時張邈的行動,父親是知道的?」
劉表虛弱地點了點頭,嘆息道:「自然知道,若非如此,為父豈能輕易讓仲璜他們寫書信召你回來?」
「父親病情的真實情況,二弟和三弟知道麼?」
劉表搖了搖頭,道:「不知,為父的病在仲景公的診治下,已有所好轉,不過知曉此事的,只有仲景公和為父二人,如仲璜他們兄弟,也是已經以為我不行了。」
劉琦長嘆口氣,道:「父親怎麼連自家孩子都瞞著,這不是讓我們三兄弟心急如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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