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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二章 暗處的對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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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琦頓了頓,又道:「我們眼下有七千騎兵,雖然精銳,但兵種過於單一,一旦深陷重圍,那就是必死之局。」

張遼恍然而悟,道:「難怪將軍今夜在此地陳兵不進,為的就是不中敵軍之計。」

「不錯,前面有人設套等我們,我為何要故意往裡面鑽?」劉琦撲了撲自己的手,道:「我在此等他們一夜,讓他們空埋伏一場,打磨他的士氣,等來日他們人困馬乏之際,我再率兵追,效果一定會比現在去追要好上許多的。」

張遼恍然而悟。

他衝著劉琦拱手道:「久聞劉將軍用兵之能,今日一見,方知所言非虛,張遼服氣了。」

劉琦淡淡一笑,道:「其實我本不應該跟你說這些話。」

張遼聞言一愣:「為何?將軍瞧不起張某?」

「不是。」

「那是為何?」

「陳王死在你的手裡,我受陳王大恩,不能報仇也就算了,如今與他的仇人在此談天說地,實是不該。」

張遼聞言奇道:「將軍與陳王血脈不近,況且昔日乃是各為其主而已,天子都已經赦我之罪,將軍又何必多慮?」

「天子是天子,我是我。」劉琦淡淡地言道:「張將軍,話問完了,就請你回去吧。」

張遼長嘆口氣,道:「將軍雖然不歡迎我,不過張遼此刻反倒是越發敬佩將軍的為人了。」

說罷,便見張遼衝著劉琦拱了拱手,隨起身離去。

典韋一邊吃魚,一邊疑惑地望著張遼離去的背影,道:「君侯,你煩他嗎?」

劉琦笑道:「當然不煩了,我要是煩他,何必跟他說那麼多?」

「那你攆他走?」

「正因為不煩他,我才更要攆走他——這叫道。」

「什麼道?就因為他當年害死了陳王?」

「不光是這件事,他如今也是太師手底下的人,我眼下不方便與太師手下的人弄的過於親近,就大局而言,維持我與太師之間的關係,才是當下最重要的。」

典韋聽不明白這些,他搖了搖頭,索性不聽了,隨即開始繼續大快朵頤的吃魚喝酒。

……

另外一邊,通往原都的官道兩側,以西涼軍和并州軍為首的聯軍,都在此埋伏了好幾個時辰了。

如今天色漆黑,這些埋伏在這裡的軍卒又不敢點火,因而被凍的瑟瑟發抖。

李傕狠狠地打了個噴嚏,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的一名身著甲冑的士人,不滿道:「沮先生,您不是說,劉琦今夜一定會率兵從此處過麼?如何他到現在還沒有來?再等等,天都涼了!」

這個人,目下正是冀州一系中,被袁紹重用的沮授。

沮授抬頭看了看天色,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名不虛傳,這位山陽劉郎的本事,是實打實,看來他已經猜出我們的用意了。」

李傕狠狠地一跺腳,道:「猜出來了,那還在此等個屁?乘早撤兵,該幹什麼幹什麼去算了!」

沮授卻是一舉手:「且不忙。」

「幹什麼?」

「若我是劉郎,則必不進兵,讓我們空等一夜,然後待來日再行進兵,以逸待勞。」

李傕氣道:「你都知道,為什麼還不撤兵?」

沮授笑呵呵地道:「不然,劉郎的目地,是讓我們恐等一夜,那他今夜不來,我們便直接過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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